v糖包子v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夫人可要隨我去看看孤鶩教,”透過窗看了下外頭的天色,羅舒邀請道:“這會兒應該能見到那些新入教的小弟子們在風雨樓前的廣場上練武。”
“好。”沈如妤剛應下,就聽到門外有腳步聲傳來,三人的腳步聲,都是她熟悉的,緊接著就是幾下敲門聲。
“夫人,起來了嗎?”其實蘭時已經透過打開的窗看到夫人在窗前一晃而過了。
“起了,進來吧!”沈如妤回了一聲,然后見到果然是蘭時,素商還有蠻兒一起捧著洗漱用具進來。
素商和蠻兒看起來瘦了一些,但精神比前幾日好多了,不過見到羅舒后雖然力持鎮定卻還是有明顯的眼神閃躲。
“我洗漱過了,蠻兒去廚房提早膳,素商整理下屋子,蘭時你和我走。”沈如妤吩咐了她們各自要做的事,就抬腳要往外走。
但卻被素商叫了下來:“夫人,不好如此素凈的,您好歹插幾支釵。”
素商雖然聲音不大,但臉上神色卻是一派認真堅持,而且已經快速去打開沈如妤的首飾盒了。這新婚第一日亮相,太過簡樸若是弱了夫人的氣勢可怎么好。
“行,那便拿兩支纏枝花釵插上吧。”沈如妤眼神示意羅舒略等她一下,轉回身在妝臺前坐下。
......
“喝,哈!”
站在風雨樓二樓外的回廊,沈如妤看著下面一排排排列著的小少年們,一拳一腳一招一式的跟著最前面那個青年練著拳腳,這么百多人排的整整齊齊的習武,不得不說還是很有幾分高昂氣勢的。
“他們看著年紀都不大。”一眼看過去,最矮的那排看起來只有五六歲模樣,年長些的也不過十三四的少年人樣子。
“習武要趁早,有些武功過了年歲就不好修習了。孤鶩教雖然也接受帶藝來投的,但大部分核心的教眾還是這些教內自小教出來的。”羅舒解釋道。
事實上這也是大部分能長久維持的門派的傳承模式。
看著還排不
上多少用處的小弟子就有這么這些人,沈如妤可算有幾分知道為什么孤鶩教總顯得有些捉襟見肘的樣子了。
都說窮文富武,她不知道要養出一個武林高手需要投入多少資源,但就沈家那些被稱為武功平平無奇的護衛們,養他們都是一筆不小的開支。況且這里還只是小弟子,那就表示孤鶩教應該還有一批中堅力量。
不過想來練成了的那批是能賺錢的吧。
正在心里稍微盤算著開支,她就見羅舒又特意給她指了個方向:“那邊是方便和山下往來的升降臺,你腳力不足,若有事要下山,可以從那處走,教里也有些武功不錯的婦人,我晚些調兩個來給你做護衛。”
“升降臺?”聽到這個顯得有些陌生的名稱,沈如妤反應了一下才依稀在自己的腦子里找出這么個東西,但印象卻模模糊糊的,這東西好像是在她當年的那次似夢非夢里看到的。
這竟然是現實存在的嗎?
“那是幾十年前我師父請了機關大師關顧先生造的,在外頭并不常見,要去看一看嗎?”羅舒正要引這沈如妤往側面山崖出走,卻有一只鴿子飛了過來直直落在他前面的木扶欄之上。
羅舒一看到那只鴿子的樣子就認了出來:“是鏢局接下的護衛商隊去南州的弟兄們回來了,想來他們原本是想要趕上我們的婚禮,卻路上耽擱略晚了些。算時間應該要后日才會回到教內。”
“護衛商隊?原來孤鶩教還有自己的鏢局嗎?那這次接的是散鏢?”沈如妤問道。
“是護衛整個商隊,這次是走臨州潤州到南州這條線。”
“那可是路途遙遠。”一聽羅舒提起臨州到潤州再到南州的路線,沈如妤就就有了大致的路線印象,因為沈家商對往南州去也是常走這條路線的。
“我們沈家也是慣常走這條路線的,前幾年商隊主要是販賣藥材再帶回南邊的茶葉和布匹,這幾年倒更多是賣些好酒過去,用一樣的方子南州的米釀出的酒就是差那么一籌,還有就是些小件精致的首飾,南州的娘子們更樂意為這些花錢,不知孤鶩教往潤州南州賣的是什么貨物?”
聽到是熟悉的路線,沈如妤就多問了一句。然后她就見羅舒臉上的表情好像僵了一下。
“并不運貨,只是單純的護送。”停頓了一下后羅舒還是給出了答案,只是這回答倒是讓沈如妤臉上現出了更多的困惑。
他這意思是走一趟途經三州的艱難路途,不自己組織商隊,卻只給人護送?
“只是單純的護衛?”沈如妤的臉上是明明白白的驚訝。這自己做買賣和只收取點護衛的辛苦費,中間差別可不小。
要知道跋山涉水的走過好幾個州可不是一項簡單的事情,而對于那些商隊來說,最具風險的就是一路上可能遇到的那些盜匪強盜,一個搞不好不但貨物被劫掠,甚至可能連命都要沒了。
所以如今一般走遠途的大商隊都養著一幫自己的專屬護衛,用于確保沿路安全。而小商隊們則是會向大商隊繳納一筆隨行費,再自己雇傭幾個護衛然后一路跟著那些大商隊走,以此來降低風險和成本。
而剛才羅舒話里的意思是,他們被雇傭著保護整個商隊,有如此武力卻不自己組織商隊,這在沈如妤想來幾乎是無法理解的。明明可以一魚兩吃的,這不就是等于順帶手的事情卻放著白花花的銀子不撿嗎?
看著沈如妤滿臉困惑驚訝,羅舒雖然臉上鎮定的點頭表示就是如此,我們只做護衛工作,但是心里還是不由的劃過了一抹尷尬。
同樣尷尬的,還有在風雨樓一樓待著,卻把二樓他們倆談話聽的清清楚楚的梅子酒。
他們孤鶩教只護衛而不自己組織商隊那是他們想的嗎?他們當然也知道那些大商隊賺的多,他們也不是沒自己干過,可無奈這買賣到他們手里,它不知怎么的它就是虧啊。
一次販賣毛皮,結果南州溫暖且盛產各類高檔布匹,那些毛皮在南州根本不受歡迎賣不出去,還是回程的時候在潤州出手了一些,不過也賣不起價格。
第二次也是賣藥材,畢竟臨州藥材是出名的好,而且他們有山林有地,還有自己的藥田,曾經他們孤鶩教也是在這個行當經營過的,這買賣做起來想來是順風順水。
可事實卻完全不是如此,人走茶涼曾經的舊關系隨著當年之事如今都續不上了,而有些圈子本就排外的很,貿貿然想要進去那幾乎是一步一坑。最后是無奈把利潤壓的極低降價出手。第三回 .....唉,反正也是虧了。
折騰了三四回不是虧損就是勉強持平,雖然他們有人手,但一則強龍不壓地頭蛇,二則為了買賣的事若是弄到用武力手段那也未免太下作,且容易惹來大麻煩,所以后來索性罷了。
想到這里,梅子酒覺得自己的心都開始疼了,有了那么幾次教訓,逼得他們不得不只賺護衛商隊的辛苦錢,至少這錢賺的穩妥。
但此時聽到教主夫人那話,梅子酒心里有些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不急,看看,再看看。”一個轉念,梅子酒又慢悠悠的搖起來了自己的折扇,暫時壓下了那些想法。
第29章 兩人從風雨樓……
兩人從風雨樓的回廊往左繞行, 從這邊下樓再走一小段路就是羅舒說的升降臺。
但是顯然今日羅舒比想象中的更加忙碌,在他們從風雨樓二樓向下走的時候,他又收到了第二封飛鴿傳書。
相對于讀第一封飛鴿傳書時那種輕松中帶著些欣喜的心情。當他看完這第二封飛鴿傳書整個人氣勢都帶了些冷峻的味道, 這也是大部分時候羅舒身上呈現出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