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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姿勢右手持刀容易割傷自己,稍不小心脫手就會劃傷手掌,好消息是左撇子的特殊情況讓嫌疑人身份圈定更進一步,壞消息是他們之前唯一知道的名字還是對方親自透露的。
對,名字是通緝犯親口留下的,跟現在樹干上的署名一樣。
否則他們也不會連名字都知道了,還堅持從零分析,又不是失憶主角追蹤探案小游戲。
賀夏皺眉看著留言的內容:“季序知道追捕事項被轉交給咱倆了?”
余可又在嘆氣:“唉,你去學學除了逮捕射擊以外的必修課吧,這是典型的心理暗示小技巧,如果站在樹前的是其他探員,他們也會認為季序在跟自己對話。”
被隱晦罵了的賀夏乖乖閉上嘴巴。
余可:“雖然這么說助長敵人志氣,但,季序是個老練的罪犯,留言是限時的,線索是幾乎沒有的,挑釁是輕車熟路的。”而我隊友又是個傻的。
后面那句話被她咽下去,若無其事下了總結:“很難相信他以前籍籍無名,倒不如說被暗殺的人究竟是怎么惹到他的。”
賀夏才不管受害者和通緝犯的愛恨情仇:“距離留言說的三天后還剩多久?”
“明天就是了。”余可隔著一次性手套摩挲著隱隱連接的劃痕,呢喃著說,“看這痕跡,至少過去兩天,但今天平安無事,那就是明天了。”
“報告。”
有人在旁邊提著個透明小袋子走過來:“我們的電磁探測器找到了這個,極其隱晦,還是剛發現的,經判斷是監聽器。”
現在發現之際立刻隔絕了信號,但不知道剛才的對話流露出去多少。
賀夏和余可互相對視。
余可抹了一把臉:“難怪是三天時間,不止是樹木修復,還有監聽器待機時的電量消耗嗎……”
剛才匯報的人透露一個消息,電磁信號剛發現沒多久,代表前期搜索現場時監聽器還沒啟動。
賀夏轉身就走,沉著臉咬牙說:“他一直盯著這里,見有大批人過來,才打開竊聽。”
余可一把拉住他:“別告訴我,你要找季序。”
見賀夏點頭,她痛苦面具:“不是說過季序很老練嗎,萬一他沒來現場,是從其他方面得知警戒消息呢。”
賀夏不語。
“不是,你能不能回學院重修課程,就算他真在,其他部門也安排好搜查了,你去給搜查大隊湊個人頭?”
余可第無數次嘆氣,安撫道:“消消氣吧,來討論下明天的預防措施,我還不想早早享受躺在公墓的退休生活。”
另一半,季序在信號被掐斷后就迅速隔絕探查。
他不太擅長黑客手段,索性上個世界的經歷讓他有所感悟,稍微拖延對方幾小時,然后從街邊咖啡店出來,扯掉藍牙耳機跟手機一起扔到下水道,被前兩天暴雨還沒排干凈的流水沖遠。
現在已經知道逮捕自己的行動被轉交出去,對方甚至只有兩人——男聲親口說的‘咱倆’,可不是季序根據監聽器里的雙人相聲瞎猜的——其中女聲名叫余可。
收獲不錯啊。
季序感慨,回到安全屋用網絡爬蟲自動抓取關鍵詞,得到的信息又少又多。
新聞稿很多,可全是些稀疏平常來回播報的稱贊,一件事說三年,有用的資料很少。
季序大概總結了下:
余可,特殊調查專員,隸屬保衛局,擅長犯罪分析和行為側寫。
搭檔賀夏,特殊調查專員,隸屬保衛局,擅長近身格斗和射擊擒拿。
季序看完:“……雖然知道你們模擬器一向善于避開敏感詞,但也不至于次次都開個新部門吧。”
管理局,督查局,現在又來個保衛局。
樹洞尷尬地給自己轉了個向,面朝太陽汲取力量:“我們只是個游戲,也要遵守法律條例的,游戲里當個法外狂徒就算了,再說跟反派玩家作對的正派能有好人嗎,我們不能還給人家抹黑吧,多沒良心。”
季序:“這么有良心還搞反派模擬器。”
樹洞惱怒:“誰玩游戲不是個戰犯了!比起以星球為單位的滅絕計劃,我們已經很善良了!唯一的問題就是身臨其境了點。”<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