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魚不是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季序面無表情“哇偶”了聲,用口型向它長滿了刺的背影張嘴重復——身臨其境,了點。
視角三百六十度的樹洞:“……”
不理會惱羞成怒曬太陽的仙人掌,季序一目十行觀看起這對搭檔的過往行動,判斷他們是個值得警惕的對手的同時,也根據兩人聊天內容確認,自己之前的策反計劃也不是絲毫可能性都沒有。
余可聽上去是個圓滑的人,賀夏又是個典型的沒頭腦加不高興合體。
穩了。
季序盯著保衛局的地址,心情不錯地露出笑容。
他拉開抽屜,里面排滿了便宜廉價的新手機,隨機抽出一個,倒扣在桌上用力摩擦幾下,再拿起來時絲毫不復剛出廠的嶄新模樣,搗鼓了一會兒,才設置密碼踹進兜里。
……
第二天,保衛局來了個性格靦腆的年輕人。
深秋的天氣并不好,路上行人已經穿上了厚實的大衣,而來者又似乎剛從醫院出來,裹緊大衣,戴著一次性口罩,偶爾呼出的哈氣讓鏡片染上一團白霧,他不好意思似的羞澀低頭。
摘下擦了擦,衣角無意沾染著消毒水味,他說話聲音也很低微:“我從醫院出來的路上撿到了個手機,有密碼,解不開,只能帶過來了?!?
這種事稀疏平常,前臺只是詢問幾句細節就完事了,按部就班告訴他:“失主找不到就自己打電話來了,不用擔心。”
年輕人點點頭,準備離開,起身到一半反應過來轉頭主動問:“需要留名字嗎?”
其實留不留都行。
接待的人心不在焉,是不是轉頭看向門外,聞言指著一個空白本,“寫這里吧?!?
“好?!蹦贻p人在本上寫下夏朱明。
第99章
幾個小時后,遲遲等不到不速之客的余可和賀夏疑惑地開始在保衛局里轉圈,走了一圈又一圈,無意瞄到前臺放著的手機。
余可隨口問:“這是誰的?我怎么沒見過?!?
她記憶力不錯,同事用的手機雖然沒有全記住,卻多多少少印象。
執勤人員也納悶:“哦,這個啊,今天早上有個好心人撿到送來的,都快一上午了,也沒見失主打電話過來?!?
“你說一上午都沒人聯系?”余可聲音突然嚴肅下來。
若是以往,她不會在意,可今天情況特殊,稍微有點風吹草動都讓余可反t應過度,吃早飯時還嚇走了好幾只吃面包的鴿子,因為她懷疑季序神通廣大,會飛鴿傳書。
賀夏跟看精神病一樣看著她。
余可想打開手機卻被密碼攔住,只好認命地聯系同事幫忙解開,旁邊被她提高聲音嚇了一跳的賀夏也湊過來,他看著桌子上的記錄本,念道:“夏朱明?這是什么名字,再說你怎么確定來人就是季序的?!?
余可若有所思:“原本不確定,你說完我才確定。”
她對通話里的技術科同事說了句抱歉,掛斷電話,然后道:“你聽沒聽過‘朱明季序,黃郊王辰’,我猜他假名是從這里取的,手機密碼大概也知道了?!?
賀夏大驚失色:“什么?他居然還有三個同伙!”
“……”余可說,“算我求你了!回去多讀點書吧,這是首郊廟歌辭,大概寫了首記錄在夏天舉行祭祀儀式的詩詞?!?
好痛苦,有個傻子隊友,太痛苦了。
真的不能投敵嗎?
她轉頭問:“今年立夏是多少……五月五號?明白了?!?
在手機密碼輸入0505,成功解鎖,在傻子隊友發問前,她習以為常道:“朱明的意思是夏天,這首詞也是描寫夏天,他假名還用了夏姓,唉,說到這兒了不用我再解釋了吧?”
賀夏想了想:“今年夏天發生過什么事嗎?”
“他只是找了個跟自己名字相關的詩詞……等等,我想起來了,”余可說,“你說得對,確實發生過一件大事。”
害得季序被通緝的暗殺,就發生在三個月前的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