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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松田陣平在網(wǎng)上查找過,但關(guān)于這個部門的資料少得可憐,簡直讓他們以為那天晚上看到的證件是假證。
他們猜測那是個機密部門。想要進入,恐怕不能通過普通渠道。
他不抱希望,青年卻頓了一下,半晌露出了敬畏的神色:“……你是說那群瘋子?”
“瘋子?”
“啊,就是那群不把自己的命當命,也不把別人的命當命的瘋子。”青年想起了什么,又局促地推了兩下眼鏡,“你們難道是想加入那個部門?”
青年好心勸告:“最好不要。”
“為什么?”
“剛剛說了吧。他們不把命當命,不管是別人的還是自己的,”青年道,“如果你想找刺激的話,一定要考慮清楚;為了待遇什么的進去也不用想了,這個錢,除了高層,其他人都算得上是有命賺沒命花。”
“上次我被派過去幫忙拆彈,路上的時候拿到的圖紙,明明復(fù)雜得要死,結(jié)果到了地方的時候,炸彈已經(jīng)拆了……喂,假的吧,那個人走出來的時候什么防護都沒有做。……她居然是徒手拆的彈。”
青年想起了記憶中的一瞥。
記憶中的那個人身影模糊,眼睛卻被側(cè)耳的符文折射而來的光斑照亮,懷有夏娃般的魅力,使人無法挪開眼睛。
金色的符文像是振翅的蝴蝶,撞進他的喉嚨,在他的胃里振翅。后來他刻意想忘掉這段記憶,但總也忘不掉。欣賞、癡迷、畏懼、諸如此類的情緒填在他的心臟……他深深后退了。
他狼狽地抹了把臉,把眼鏡扯歪了。他意識到自己說了太多,好了!別再想了!
他硬邦邦地止住了話頭,發(fā)出了最后的勸告:“如果你想好好生活……那就不要加入那里。相比起他們,拆彈的性價比還高一些。”
性價比高?這是個什么形容?
萩原研二還想問些什么,青年已經(jīng)逃也似地推開門跑了,好像回憶起這事對他而言是件恐怖經(jīng)歷一樣。
得到的信息廖廖,唯一能夠確定的是這個部門確實存在,且里面的成員都是“瘋子”。
“說了跟沒說一樣,”萩原研二看著青年的背影道,“……結(jié)果反而更想進去了。”
松田陣平不得不提醒發(fā)小:“你最開始考進來,只是想找份穩(wěn)定工作吧?危險性太高的話,千速姐知道了豈不是要把你撕成兩半。”
萩原研二道:“和拆彈比起來也沒什么區(qū)別——老姐聽了都一樣會把我撕成兩段。”
他笑了:“但果然還是不能這么快做決定……去問問他們吧。”
松田陣平不自然道:“又沒到畢業(yè)的時候。這么快定下來干什么。”
“誒?我倒是以為小陣平一聽到邀請就會迫不及待答應(yīng)呢。你本來就喜歡拆彈,不是嗎?”
“拆彈哪里不能拆。剛才他不是說了嗎,他也被借調(diào)走了……那個部門肯定還差一個拆彈專家,不是么?”
“所以,松田你們沒有馬上答應(yīng),也是想進對策部嗎?”諸伏景光問道。
“嗯……有這個想法。”萩原研二大大方方道,“不過,不知道那個部門缺不缺拆彈方面的人手。如果不缺的話,接下來的時間里我就得努力了。”
努力往別的方向發(fā)展,爭取成為全方面人才。
對于這個問題,內(nèi)部人士稻川秋想了想,得出結(jié)論:“其實也不太缺。”
“山崎精通拆彈;人手不夠可以從**處理班借調(diào);順便我也拆過幾次,還挺好玩的。”
雖然有過猜測,但到了確定的時候,卻無法淡定以對。
降谷零努力繃住往下壓的嘴角:“……你也拆過?”
稻川秋在他們驚訝的目光中將磨牙棒咬得咯咯響。她無所謂道:“啊。有幾次借調(diào)的人來得很慢,我正好在附近,就過去幫忙了。”
在進入警校前,稻川秋不只是窩在自己的公寓里。她當然也會外出、有一些社交生活、曬曬太陽——具體表現(xiàn)在去便利店買酒、拒絕搭訕、和收貨員確認新品上架的時間。
有一回,被圍剿的基地正好離她當時居住的公寓不遠。她提著兩瓶酒路過,看到熟悉的服裝特征,便走過去問要不要幫忙。
被問的人嚇了一跳,并沒有認出她來,還以為是什么囂張的犯罪分子,警戒地上下打量不明來客。直到她表明了身份,才半信半疑道:“里面的炸彈……很麻煩。你,呃,您有拆彈經(jīng)驗嗎?”
不年不節(jié),沒有慶典,她已經(jīng)很久沒見過煙花。炸彈算不上替代品:它不該爆炸的,然而等待著生死一刻的熱烈,同樣是一種
絢爛。
女生舔了舔嘴唇,彎著眼睛說,有。讓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