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倚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自火藥問世以來,炸彈類型層出不窮,因此衍生出了炸彈狂魔、拆彈專家之類的職業。越是精妙的炸彈越是讓人頭疼,但有人教過稻川秋:繞過所有的迷霧,找到致命一擊的弱點……就是這樣。拆彈就是這種簡單的東西。
如此淺顯道理,當然誰都會懂。所以人類畏懼的想來也不是拆彈的步驟多寡,而在于炸彈迸發時的狂熱光亮,可能摧毀的性命數量。
稻川秋也許不是天賦卓絕的好學生。但死亡對她來說卻不是個威脅。
這次的炸彈,拆除難點在于無法掌握的、微妙的平衡。稍有不慎就會爆炸、哪怕是最精于此道的好手也會畏懼,偏偏炸彈周圍的信息極為重要,他們無法不管不顧地任由它引爆,只好等待**處理班的人過來。
稻川秋把酒遞給面前的警察,后者有些慌亂地接過,傻愣愣地看著她的背影走進了炸彈范圍之內。
“等等……”他反應過來,想勸阻。
女生揮了揮手:“保管好我的酒。這是最后一批了?!?
看上去屋里的炸彈還沒有她的兩瓶酒重要。
后來,這個放稻川秋進去的警察被山崎樋罵得狗血淋頭。“她想進去你就讓她進去?她出了什么事誰來負責?你嗎?你負責得起嗎?”
“可是她說……”
“三言兩語就被牽得摸不著北。你可真是對策部的好精英?!鄙狡闃坷湫?,“她說什么就是什么?”
警察閉上了嘴,不敢再狡辯。
回想起來,他也覺得莫名其妙:對啊,為什么他會聽信路人的三言兩語,就這樣把人放進去了呢?倘若她是敵人,那這就是任由敵人在他們眼皮子底下興風作浪;如果她只是路人,那么把路人放進炸彈范圍內,簡直是能夠讓他直接被停職的失職行為。
警察出了一身冷汗。
偏偏——當他又想起在夜色中自己看到的那雙眼睛時。
“……”
他不得不承認,即使再來一次,恐怕歷史也會按照她所想的偏移,不會有一絲改變。
對于小警察而言,那是如同鬼魅降臨的、堪稱奇幻的一晚。
對于稻川秋而言,卻只是很普通的一天晚上。如果一定要找出點驚心動魄的劇情來,那大概是她提著的那兩瓶酒——瑞泉的一個即將退市的口味,她買到了最后的那一批。
也因此,她托著下巴,口吻平淡:“后來我再沒有喝過那個口味的酒。但說實話,確實不太好喝。我買只是因為以后它就絕版了。”
所有人:“……”
所以重點是酒而不是炸彈嗎?
稻川秋接著道:“如果你們想進對策部的話,可以找長谷川,她可以給你們開推薦信?!?
長谷川蓮并不常駐警校教學,這只是她的副業。在對策部里,她的等級并不低,給幾個警校學生推薦信對她而言很輕松。
萩原研二笑道:“為什么要舍近求遠?”
他湊近過來,給稻川秋比了個wink:“拜托拜托,我想請小秋給我們開個后門。拜托了!可以嗎?”
稻川秋歪頭:“你是想賄賂我嗎?”
“沒錯,”他從口袋里摸出什么,放到了稻川秋手上,“我能用這個來考驗干部嗎?”
稻川秋看著手上的磨牙棒:“……”
天呢,這群大猩猩突然變得好聰明,好狡猾。
“羊毛出在羊身上不叫賄賂,”她淡定地說,“不過你想要推薦信的話,我可以給你寫……算了。還是你寫完了給我簽名吧?!?
這人已經懶到連寫信都不想親自動手了嗎!
萩原研二摸了摸鼻子:“只是說說而已。雖然小秋同意了,我是很高興啦……”
他無奈地彎彎眼睛:“但是如果真的靠小秋進去,豈不是會被說成吃軟飯的小白臉?”
青年夸張地打了個寒戰,抱起手臂:“我身心脆弱,被這樣說的話可是會難過得恨不得跳河的?!?
松田陣平:“你還身心脆弱?”
“咚!”他被拐了一手肘,吃痛之下終于后知后覺想起了什么,于是也眼神漂移了:“不過你說得也對。要是真當小白臉了,豈不是要被人毒舌死。呵?!?
諸伏景光跟他們一唱一和:“所以為了不被說是小白臉,我們只能努力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