茨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找了小主幾日,更是帶著人將國師府給翻了個遍,可哪都沒小主的蹤跡,其余人都在猜想,小主是不是已經遭遇不幸或者是被帶離這里,但她不那么覺得,她總感覺小主一定還在這城中的某處。
沿著內城往外城找尋,聽聞在這附近出現一個游方大夫,設立診點,不收分文給難民看病,她就覺得稀奇,不免想到在國師府的時候,那里的下人也會這樣做,她就一路尋了過來,本想是碰碰運氣,不抱什么希望會遇見小主。
她趕過去的時候,那里的人已經散了,但她聽見在不遠處有打斗的聲音,沒想到真的會遇見小主。
小主被賊人給綁架,那個蒙著面的女人將賊人殺死就想將小主帶走,小主的神情卻不對,似乎不想跟那女人走,幾乎是一瞬間,伍壬便能斷定那蒙面女人就是潛逃的國師,閃身就將刀架了上去。
朝思暮感受著刀刃的鋒利,絲毫沒有畏懼之意,抬手從衣袖中甩出根銀針,扎在伍壬的手上,冷聲道:“在你動手之前,我會先殺了你。”
銀針扎在伍壬的手上,原本白皙的皮膚幾乎是在一瞬間,蔓延成一片灰黑,銀針上是淬著毒的,伍壬能感受到從手上往骨頭里鉆的蝕骨疼痛卻依舊忍著,握著刀柄的手,不見任何退縮,甚至是往前壓了一寸,劃破那寸肌膚,看著鮮血從傷口溢出,繼續(xù)道:“我這條命本就是小主的,死不足惜,哪怕是我死了,能換小主自由,那也是值得的。”
血液繼續(xù)從朝思暮的傷處朝外流淌,伍壬的一只手也徹底被灰色蔓延。
朝思暮微微瞇起眼,猩紅的瞳孔幾經閃爍,最終還是暗了下去,松開牽制著晁憐的那只手,
“我放開她,你又要怎么做。”
劍拔弩張的氣氛,伍壬不見分毫手軟。
“殺了你。”
滿是霜寒的眼神像是抱著一種視死如歸的態(tài)度,朝思暮抿唇笑了笑了,任由刀刃在她的肌膚上劃開一道口子。
“殺了我,你也會死,你難道就不怕嗎?”
清冷的聲音攜著寒風拂過伍壬的耳畔,好似深海中的海妖在吟唱著古老的歌謠,誘惑人們做出一個順應它的選擇。
伍壬的神色依舊冷漠,絲毫不懼朝思暮的威脅,淡然道:“我的命本就是小主給的,為了小主死不足惜。”
隨著鮮血流逝,朝思暮能感覺到身體在一點點失力,耳邊的哀嚎聲也在逐漸增大,吵的人心煩。
前些天在皇宮里殺的那些人,在怨她,其中有干凈的靈魂,身上并未背負過冤魂,殺了那種人,她會受到一定反噬,原本想做些什么來抵消,沒想到剛死的那人,手上竟也是干凈的。
陳久未跳動的心臟被纏上了鎖鏈,不斷收緊,那種感覺并不好受。
這副軀體受到的傷害,一時沒發(fā)愈合,若被殺死,重塑軀體又要耗費數年時間,以及被那些怨靈脅迫。
朝思暮看了眼晁憐,猶豫片刻,轉而繼續(xù)看向伍壬,輕聲道:“她吃的藥里被下了毒,那藥需以我的血為引,定期服用來壓制毒性,若我死了,那她也會死,現在你還決定要殺我嗎?”
面紗被風吹起一角,伍壬瞥見朝思暮嘴角溢出的血跡,眉頭緊蹙,眼神依舊狠厲,但還是將手里的刀放了下來。
“把解藥交出來。”
朝思暮擦去嘴角的血跡,突然笑了起來,嘲諷的看著伍壬:“沒有解藥,她的命只能跟我連在一起。”
伍壬被朝思暮的話給激怒,紅著眼就掐著那節(jié)在冒血珠的脖頸,狠狠收緊,似乎想要將朝思暮給掐死,可一想到小主,咬了咬牙又將手給松開。
事態(tài)扭轉,晁憐看著兩人,一時犯難。
伍壬從地上撿起一截麻繩,不由分說就想將朝思暮捆起來,綁著人回宮,她不信有那么多太醫(yī),沒有一個能幫小主解毒。
她先把這人給綁回宮,找不到解藥一日就放這人一日血。
朝思暮擦去嘴角的血漬,心臟被鐵鏈從中穿透,不斷收緊帶來的劇痛,讓她止不住吐血,但面上依舊沒反應,推開伍壬,繼而對晁憐道:“帶我回宮,我給這個暗衛(wèi)施針解毒,不然一個時辰過后她就會暴斃而亡。”
她殺了太多無辜之人,那些人的怨念全都會反噬在她身上,眼下沒時間去解怨,這具身體也受了傷,若再不修復,恐怕就只能再經歷一次肉身腐爛,答應那些怨靈的要求,重塑肉身。
三年前,她被狼群啃食成一具白骨,原以為她會消散,那林中的怨靈卻以復仇的條件,助她重塑肉身。
這復仇便成了她甩不掉的包袱,她只能不斷殺人。
殺怨靈的所有仇人,否則這具身體就會衰敗,可怨念生生不息,她沒辦法停止殺戮,殺的人越多,她身上背負的怨念也就越深。
擁有這些的同時,她也會被束縛。
晁憐從伍壬的身后走到朝思暮面前,看著那雙眼睛,思緒很亂,最終還是同意了。
晁憐并不知曉,朝思暮為何要跟著她進宮,可能是有別的目的,但眼下,伍壬的安危更重要,更何況有兄長在,她應該不能拿自己怎么樣。
宮內的情況并不好,晁易雖不費吹灰之力便攻下熠朝,但他本就是殊死一搏,實力薄弱,身邊還有一些心懷不軌之人,內憂外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