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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人就要走,晁易急忙將人拉住,躊躇問道:“她這幾日可還好?”
朝思暮的臉色,一瞬冷了下去。
“怎么?你想做什么?”
晁易察覺出氣氛不對,急忙擺了擺手,慌忙解釋道:“她自幼便體弱,不知眼下可好,需不需要我派人去照顧。”
第30章 晁易扯著朝思暮的衣角,十分心急。
晁易扯著朝思暮的衣角,十分心急。
“我只是...擔心她......”
朝思暮甩開晁易,眼底是止不住的厭惡,原來這些人的虛偽是成群結隊的。
年關,宮外的集市很是熱鬧,沒了往日的死氣沉沉,關掉的商鋪也陸陸續續開張。
今日沒宵禁,哪怕是晚上,放眼望去依舊是萬家燈火通明,點點火光如同墜落在人間的星河。
晁憐拎著兔子花燈,臉上戴著半張面具,防止被人認出,空出的手被人牽著,握的很緊,生怕她不見了一般。
“阿朝...疼......”
人群涌動,朝思暮怕被沖散,始終將人護在身后,聞聲一愣,放緩了手中的力道,回首去看晁憐,輕聲道:“那殿下跟緊我,這里人太多了,不安全。”
熟悉的街道,晁憐記得她先前也來過這里,只是那時沒這般熱鬧,而是一片死氣沉沉,隨處可見的人間凄景色,全然無法將這些聯系在一起。
不遠處的集市,熙熙攘攘圍著一圈人,晁憐有些好奇便扯了扯朝思暮的衣袖。
“我們去那邊吧?”
遠處的吆喝聲很大,湊近看了眼,一處猜燈謎送花燈的小攤位。
攤主拿著花燈,臺下有很多人在猜謎底,晁憐只看了一會便沒了興趣,拎著手里的兔子花燈,抬眸望向朝思暮,微聲道:“阿朝不是說這附近有放燈的地方嗎?”
集市雖然開了,但不是很大,逛了不過一會,兩人就走到了盡頭,矮橋上圍著很多人,順著往前看去,河面上飄著許多花燈,上面都寫著祈福的話。
晁憐買了兩盞花燈,借來了紙筆。
“阿朝有愿望嗎?一起寫下來吧。”
朝思暮接過花燈跟筆,猶豫片刻,背過身在紙上寫了句話,彎腰將它一同放入水中。
晁憐也在燈上寫下了愿望,只是那愿望卻不是許給自己的,不待朝思暮回神,先一步將那花燈放入水中,目送它朝著月亮的方向飄去,希望它能走的遠些。
蜿蜒向前的河流,波光粼粼的水面上點綴著星光,一路飄向遠方,寄托著人們的祈愿,流入該去的地方。
今夜來放燈的人格外的多,應當是在祭奠故人。
朝思暮放完燈便收了手,眼底含著眷戀。
她若有愿望,那便是此刻。
“殿下許了什么愿?”
晁憐的目光在閃爍的河面上,珀色的眼眸中也倒映著細碎的光亮,聲音卻很是沉悶。
“愿我跟阿朝長長久久。”
聞言,朝思暮眼底的寒冰,似乎融化。
“殿下許久未出宮,可有想去的地方?”
晁憐垂下眼眸,不曾去看朝思暮,望著水中的倒影,抬手似與水中的影子重合。
“阿朝...你還記得是在哪遇見的我嗎”
思緒跟著拉遠,朝思暮透過人群,目光落在一處巷口,她是記得的。
遇見晁憐那日,她才剛有意識,但不似常人般有情感,沒有目的,整日隨著煞氣的指引,殺掉那些背著怨的人。
直到在遇見晁憐時她感受到片刻靜寧,無論是跟隨著她的煞氣,還是那些慘死的怨靈,總是會纏著她,日復一日在她耳邊哭訴,哪怕是活著的人,她也能聽見很多雜音,埋藏在深處的惡劣。
世間雜音,她唯獨聽不見晁憐的心聲。
后來她被人尋進宮,其實她隨時可以走,宮墻攔不住她,那些巡邏的侍衛也是如此。
她貪戀片刻寧靜,便留在了晁憐身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