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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去這處的響動,營地也出了事。
繞著這山頭轉了一天,晁易只獵到幾只野兔,收獲很是慘淡,趕在天黑之前回的營地。
回來之后便發覺有人不見了,首當其沖的就是晁憐跟朝思暮,兩人去了哪,做了什么,天黑都未曾回來,究竟是遇到意外還是晁憐肯聽他的話了。
晁易是不知的,心底卻很是激動,無論是哪種情況,妖人若是死了,這朝堂之上便無人能再用這件事來逼他。
除去這兩人的失蹤,過了有一會,晁易發覺有幾位大臣也不見了,旁人他都不甚在意,除去一位剛上任的將軍。
這將軍是他自幼培養在身邊的,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用上,眼下更是急需。
瞿朝向來重武,他父皇又生性多疑,不肯將兵權分散,始終是握在自己手中的,父皇在沒能坐擁江山之時便是一介武將,握著兵權是難不倒他。
晁易一時感嘆,他熟讀圣賢書,刀劍這些卻是沒天賦,鎮不住人,兵權他握著是危險的,索性從小便培養了傀儡。
做將軍的人是他的暗衛,不只是聽命于他更是服了毒,一身武藝卻得服從他的命令,不然就是一死。
煞費苦心,培養多年的一枚棋子,此刻又怎能出問題,晁嚴從一開始的興奮轉為憂心,擔憂的卻只是自己的權力罷了,終是人心險惡。
第39章 入夜的山林就好似一座復雜的迷宮,人在里面轉了幾圈,尋
入夜的山林就好似一座復雜的迷宮,人在里面轉了幾圈,尋不到返程的路,甚至是在樹干上留下標記在往前走,還是會繞回原處。
騎著高頭大馬的男人,凝視著一顆被劃了箭頭的樹,不禁扯了扯胡子,一時有些煩。
他在這轉了一個時辰,馬都要撂蹄子了,硬是找不出條路來。
許是被耗沒了耐心,男人不管不顧,狠狠抽著馬屁股,閉眼就往前沖,他就不信邪,不過半大的小山頭又怎能困住他這個將軍,若是讓人知道,豈不是會成為笑柄。
殊不知這林中的一舉一動*都被人監視。
姜嵩就跟在這人后面,動作十分輕巧。
他們的人不多,計劃著先是暗殺,若是不成再硬攻,他覺得此次冬獵是個很好的機會便親自下場。
姜嵩冷眼瞧著在林中狂奔的男人,不知該說些什么好,他原以為這將軍至少是有點本事在身上的,多少有幾分忌憚,眼下看來卻是個神經大條,沒有腦子的,他不過是在樹上做了標記,稍加留意便能戳破的小把戲,硬生生是給人困了一個時辰。
除去這些障眼法,這林中的柵欄也被他們給拆了,原先的規劃是在這山腳下的一小塊區域,拉了柵欄來警示,不要往林子深處去。
林中的猛獸不比想象中的少,入冬又沒糧,正是餓的厲害,但凡是遇見便沒生還的機會,倒也給他們省了麻煩。
姜嵩在設好陷阱后便盯上了這將軍,鬧了半響才發覺是個傻了,不再放在心上,細細觀察著地上的石子。
雪地上的痕跡也是他們清掃的,為的就是讓這群人尋不到同伙。
幾經計劃,防止他們也迷路便規定在地上用石子來指方向,姜嵩撿起一顆石子,順著上面刻的箭頭,眸光暗了一瞬,竟是那人的蹤跡。
至于還在跑的傻子,姜嵩壓根沒放在眼里,隨手找了個人,吩咐著在天明之前將人給殺了,至于他自是要去尋仇。
姜嵩的手中握著一把弓箭,眼底的殺意很是凌冽,殺父之仇,不報非君子。
反觀在山的另一側,晁憐跟朝思暮為了躲避這林中的猛獸,不得不往山上跑。
狼群如同是這山中的惡鬼,死死追著兩人不放,不露面的藏在樹叢后,偶爾幾聲嚎叫,好似在恐嚇。
無數道黑影在身后一路尾隨,朝思暮便不能停,沿著山路往前跑,直至過了良久,腳下的山路消失了,神色很是僵硬。
狼不同于其它的猛獸,除去是群居狩獵,十分難纏,本性更是狡詐。
周遭的樹木很茂盛,馬沒了路能跑,速度慢了下來,這是中了圈套。
不出所料,兩人方停下,樹叢后的狼群便按耐不住,沒有要繼續藏下去的意思,泛著幽綠的瞳孔,狡詐的盯著兩人,尖銳的爪子也在雪地上磨蹭。
朝思暮將狼的舉動收在眼底,瞅見那在蓄力的前肢,一瞬便抱著晁憐從馬背上躍下。
若不是動作夠快,下場恐怕也是被狼給咬斷脖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