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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思暮將玉佩攥在了掌心之中,心底多了幾分滿足,她一定會受不了,主動來求自己的。
皎皎明月本該是賞心悅目的,林默卻沒那個心情。
她不過是想問些事,還沒做些什么,晁憐便突然倒了下去,捂著肚子,疼昏了過去。
林默哪遇見過這種情況,她身體很好,幾乎沒生過病,照顧人不是很會,這幾日已經是她的極限。
幾聲嗚咽,林默手足無措,下意識就想帶人去看大夫,走到了門邊又硬生生停了下來。
她差點忘了,晁憐在城中被貼了告示,一但去看大夫,身份便會暴露,到時她護不住。
不能看大夫,林默見晁憐疼的一直在發抖,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不停在房中踱步,想不到個對策。
余光一瞥,林默見晁憐是在捂著肚子,硬生生將雜亂的情緒給壓下去,深吸一口氣,想著許是月事來了,不舒服。
林默從店小二那要了個湯婆子,裹著狼裘,捂在晁憐的肚子上,想著這樣會好一些,誰承想被扔開,不見有所好轉,反而是愈演愈烈。
晁憐疼的直冒冷汗,無法集中注意力,肚子里像是有一把匕首在攪動,一寸一寸刮去血肉,每一下都像是在凌遲,不止是疼,精神上的痛楚也無法忽視。
昏沉的思緒令人痛苦,晁憐咬住了口腔里的嫩肉,十分用力,口腔中染上鐵銹味也感覺不到疼,極力想維持清醒。
可惜沒能所愿,實在是太疼了,晁憐只看見在眼前有一陣白光,耳邊好似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搖搖晃晃的往前走,穿過那白光,她看見一個穿著玄色衣袍的女子,僅此是高挑的背影,晁憐停住了腳步,轉身就要往回跑,那身影卻揮之不去,猛地出現在她面前。
熟悉的青銅面具跟草藥氣息,晁憐就像是被毒蛇纏繞的獵物,窒息又無力。
朝思暮從身后圈著在發抖的晁憐,冰涼的掌心貼在小腹之上,輕輕按壓,驅散那痛楚。
平日里清冷的嗓音中也帶著幾分蠱惑,俯身貼在晁憐耳邊。
“疼嗎?”
“聽話就不會疼,殿下乖乖聽話好不好?”
“我給殿下買桃花酥好不好?”
寵溺到極致的聲調,晁憐有些許出神,下意識去看身后的人,眼睛卻先一步被捂上,那道聲音卻還在繼續蠱惑著。
晁憐更加用力的咬著口腔里的嫩肉,嘗到鐵銹的味道,這才喚回幾分思緒,拉開那只手,不敢回頭,拼了命的往前跑,生怕被追到。
這場夢像是沒有盡頭,晁憐跑不到終點,身后的身影也揮之不去,她不能回去,不能……
現實里的林默被晁憐拉住了一只手,十分用力,甚至是有些疼,她想要抽走卻怕將人弄傷,直至聽見一聲叮嚀,不由得一愣。
“朝…朝思暮……”
“阿朝…別……”
“不…不要……”
許是人病糊涂了,說出的話都很零碎,無法拼湊成完整的一句話,林默雖沒能聽懂這其中的故事,但不難從這零碎的討饒聲中猜到些什么。
林默空出的另一手幫晁憐蓋上了被子,眸底的光亮很是黯淡,低聲哄道:“別怕,她帶不走你的。”
她雖不知道昏迷中的人能不能聽見卻也是她唯一能做的。
至于朝思暮是誰,她并不知曉。
第50章 夜長苦短,皇宮內的君主中了毒,一夜暴斃。
夜長苦短,皇宮內的君主中了毒,一夜暴斃。
朝思暮挾襁褓中的皇子登上龍椅,群臣皆驚,朝堂之上亂成一團,不少人都議論紛紛。
老君主死的蹊蹺,先前還在搜羅適齡少女,填充后宮,不過一夜,好端端的人又怎會死。
壓不住的議論在朝思暮抱著新君主坐在龍椅上之時,陡然噤聲。
眾人瞧見朝思暮,渾身一僵皆像是老鼠見了貓,心里怕的厲害。
朝思暮在這待過一段時間,鬧的滿城風雨,老君主登基也是這人的手筆,可謂是個人物。
朝堂上的人都不是傻子,他們面前之人是何身份,不是他們能干涉的,如若敢說個不字,無數個血淋淋的教訓擺在眼前。
老君主本是最不受寵的皇子,大家眼中的廢物,登基全是這人的一手促成。
當時有反對過老君主登基的大臣,一夜之間,滿門被屠,官府查了幾天也沒丁點線索。
老君主登基之后,這人就成了國師,不止是位高權重,手伸到了無人能及的地步。
那段時間,朝堂皆是這一人說了算,好在這人就待了一段時間,突然消失了,城中才得以安生。<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