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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個抄家的事情,交給了晉王和定王兩人一同去辦,晉王抄國公府本家,定王抄國公府名下所有田產商鋪,各地山莊。安國公府作為一個百年公府,抄出來的東西自然不少,數量報上朝廷以后,東西全都收入國庫。
寧王因為安國公的關系受到了莫大的牽連,皇帝震怒之余,也將寧王所有的一切收回,包括寧王府,只給他保留一個王爵的封號,其他一概剝奪,寧王從云端跌下,拖家帶口被趕出寧王府的時候,據說還曾有人聽見他大罵朝廷險惡,大罵皇帝昏庸。
安國公府被抄之后的好多天,魏堯都是一回來就鉆到書房里去,云招福找他說話,他也要她在門外等好久,才讓她進去,今天也不例外,云招福在書房門外等了好一會兒,魏堯才喊她進入,云招福進去之后就看見魏堯站在書架前面。
云招福沒和他說話,就先左看右看,然后才來到魏堯面前,狐疑的問:“你這幾天怎么回事兒?偷偷摸摸的干什么呢?”
魏堯一愣,果斷搖頭:“沒有啊。沒干什么。你還信不過我嗎?”
走過來摟著云招福的肩膀,云招福瞧著他,嘀咕了一句:“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干什么。我告訴你,有事兒你別瞞著我……”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云招福拉住了魏堯,將他從上到下看了一遍,問道:“你不是受傷了吧?”
難道魏堯這幾天鬼鬼祟祟的,是因為受傷了,想來想去似乎也就只有這么一個理由,當即緊張起來。
魏堯見她一副要立刻撲過來扒衣服的樣子,趕忙抱住了她,將手臂左右大幅度晃蕩好幾下:“我好好的在京城待著,怎么會受傷呢。好著呢,放心放心。”
云招福還是不信,非要在魏堯身上摸了又摸,恨不得從他衣袖里鉆進衣襟里去,魏堯忍著笑任她施為,等云招福將他里里外外全都確認一遍以后,魏堯才兩手一攤:“看吧,沒騙你對不對。”
云招福更加納悶了:“那你干嘛在書房里鬼鬼祟祟的。”
“沒有鬼鬼祟祟,不過是看書看得入迷罷了。”就是不承認他有問題,他不承認,云招福對他也沒轍。
不過從這之后,魏堯倒確實沒有了異常反應,漸漸的云招福就忘記了這回事。
今年的夏天來的似乎特別早一些,六月里,天兒就跟蒸籠似的。
云招福早早讓人準備了冰盆拿入房里,還不覺得涼爽,硬是讓書錦去熬了一鍋冰鎮梅子茶來解暑氣。聽雪在云招福旁邊給她扇風,云招福還一手巴拉著衣領子感嘆:
“哎呀,這個天兒太難受了,往年可沒今年這么熱。”
聽雪四周感受了下:“王妃,奴婢也沒覺著多熱,您是不是先前走急了,這才覺得熱,待會兒心靜下來就不熱了。”
云招福想了想,立刻否定了聽雪的猜測:“沒有啊,我先前走的也不快,就是從院子里走到房里,哪里心就靜不下來了呢?還是天兒熱。”
既然王妃這么說了,聽雪就算真覺得不怎么熱,也不好意思跟王妃頂著了。
過了一會兒,書錦把熬好的梅子茶拿過來,是稍微冰鎮了一會兒的,沒敢冰太久,只一會兒,去了涼意就給拿了過來,云招福跟看見救星似的,接過來就喝了一大口,吧砸兩下嘴,指著梅子茶看向書錦,書錦一愣,上前道:
“可是不涼?這還沒到盛夏,可不能貪涼。”
云招福搖頭:“不是涼不涼的問題,是你梅子方少了問題吧?怎么一點酸味都沒有呢?”
書錦一愣:“不會啊,奴婢還是按著原來的方子煮的呀,煮的時候,廚娘還說今年的梅子比往年都酸一些呢,王妃您覺得是不酸嗎?”
云招福又喝了一口,放下碗搖頭:“不酸啊。”
云招福讓聽雪也盛了一些喝,聽雪喝了之后,眼睛都瞇了起來:“王妃,就這還不酸啊?奴婢的牙都要酸倒了。”
書錦同意聽雪的說法,云招福納悶,正研究怎么回事的時候,魏堯從外面回來,也是大汗淋漓的,書錦和聽雪退了出去,魏堯回來,看見桌上有冰鎮的茶,舀了一碗,喝了一口就吐了出來。
指著梅子茶問:“什么東西?這么酸。”
將罐子里的大勺攪了攪,舀出一顆大梅子出來,魏堯才明白過來:“原來是梅子茶呀。這也太酸了,喝了非倒牙不可。”
這下云招福就覺得更奇怪了,將自己碗里的梅子茶全都喝了下去,吧砸兩下嘴巴,還舔舔唇瓣,納悶極了:“真奇怪,我覺得一點都不酸,還沒什么味道呢,最好再酸一些。”
魏堯愣愣的看著云招福,先是伸手在她額頭上摸了兩下,確定云招福沒有發燒之后,才將她的手拉過來,搭在了她的脈搏上……
第191章
云招福看魏堯的表情很豐富, 一會兒驚訝, 一會兒高興,一會兒又擔憂,總之變了又變,云招福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直到他松手,才要開口問他怎么回事, 可魏堯根本不給云招福這個機會, 放開了她的手, 就跑到門邊, 對外喊道:“去請太醫。”
外頭有人領命下去了,魏堯才若有所思的踱步回來,云招福將袖子拉好了, 上前問道:“我又病了不成?還要請太醫?”
云招福一開口,就把魏堯的神給拉了回來, 扶著剛起身的云招福又坐了下來, 不讓她起來:“別動, 等太醫過來。”
看他這樣,云招福實在不理解為什么, 但再問,魏堯還是不說, 太醫很快就過來了,云招福坐到高凳上讓太醫墊手墊,鋪絲巾診治, 還是上回給她看身體的老太醫,這一回神色比上回可好看多了,卻也是不放心的診治了好幾回,然后對云招福笑了笑,請魏堯出去說話。
魏堯迫不及待的跟著老太醫出門,老太醫對魏堯拱手作揖:“恭喜王爺,王妃的喜脈很是健康。”
聽到太醫說這句話,魏堯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是放了下來:“我先前給她診脈,確定是喜脈,看著像是比上回強勁的多,一直不敢相信,現在聽太醫親口說出,實在是太好了。”
老太醫知道兩人之前一個孩子沒保住,那是因為初初診脈就十分異常,喜脈十分淺弱,以湯藥養了好些天之后,也不見好轉,反而仍有衰弱之勢,連帶王妃的身子都受到了損傷,因此那一胎留不得,不過這一回太醫診斷好幾次,確定是喜脈,并且脈象正常,十分健康。
“雖然大喜,但王爺與王妃還是要多注意才行。頭三個月,王妃盡量減少外出,在府里稍稍走動,多吃些新鮮的瓜果蔬菜,魚肉最佳……”
太醫跟魏堯說懷孕之后的注意事項,魏堯像是聽課一般細細的記下,恨不得拿一個小本子來記錄。
送走太醫,魏堯回到房里,看見云招福正在房里踱步,一手拿著扇子猛扇,動作很大的樣子,魏堯跑過去接過扇子,對一旁的書錦和聽雪道:“王妃覺得熱,那就再去準備兩個冰盆進來。”
兩人領命下去之后,魏堯把云招福按坐在凳子上,自己親自在她旁邊給她扇風,云招福看他這樣,問道:“太醫每次診脈都神神秘秘的,做什么都避開我呢?是病嗎?可我最近除了覺得熱些,也沒什么奇怪的地方,不像上回又吐又暈又嗜睡的,所以……應該沒什么事兒吧?”
魏堯淺笑出來,循序漸進的問:“你除了覺得熱就沒有其他奇怪的地方了?”
云招福想了想,搖頭:“沒有啊。精神好的不得了。”
自從上回她生病以后,魏堯就專門請了人給她條理身子,每天都有一道藥膳,那就是給她固本培元的,讓云招福的身子健壯了不少,就算是來回顛簸幾個月,從西北來來回回的,身體也沒出什么問題,可見那些調養的藥膳效果還是很好的。
“你再想想,從前你可沒有現在這么愛吃酸的。”
魏堯指了指桌上的梅子茶:“那茶我喝兩口,牙可都酸倒了。你卻還說不酸。”
云招福吶吶的點頭;“好像是有點奇怪啊。為什么我覺得不酸呢?難道和我的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