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他似乎忘了這個角度自己更容易看到。
傅讓夷有些不道德地偷瞄了一眼。
界面好眼熟。
“你怎么會有我手環(huán)的權(quán)限?”
聽到這個問題,祝知希正要回懟,可一看到加載出來的最新數(shù)據(jù),他就愣住了。
沒得到答案,傅讓夷也瞥了眼。之前紅成一片的數(shù)據(jù),居然大部分都平穩(wěn)下來了。
發(fā)生什么了?他忽然有些不安。
而祝知希放下了手機,突然跑到了主衛(wèi),沒多久,他拿著一張看上去很像是說明書的東西,氣呼呼走出來。
“殺千刀的李嶠……”
他把紙揉成一團,低頭拿手機瘋狂打字。
傅讓夷皺了眉:“李嶠?”
祝知希忙著發(fā)消息,都顧不上回他。
“你跟他私下見面了?”傅讓夷沒控制住語氣。
祝知希這才轉(zhuǎn)身:“你這么兇干嘛?”
傅讓夷頓了頓,調(diào)整呼吸后,又道:“把繩子解了。”
他說完,瞥了眼祝知希握在手里的手機。屏幕因微信消息亮了亮,來信人真就是李嶠。
“你還加他了?他可不是什么好人。”傅讓夷臉色陰沉。
祝知希哼哼了兩聲:“我已經(jīng)知道了。”
傅讓夷手攥緊了:“你們做什么了?”
忽然間,他發(fā)現(xiàn)祝知希的表情變得有些怪,仿佛想到了什么,差一點脫口而出,但欲言又止,哽了半天,最后只氣急敗壞扔下一句:“他快把我折騰死了!”
“他?折騰?”
手臂一陣陣刺麻,微弱電流在傳導。手環(huán)又開始發(fā)光了。
“是,就是他!該死的萬惡之源。”祝知希罵完,長長舒了口氣,靠近床邊,“算了,先幫你把這個解開。”
可不知怎么的,他忽然一頓,像是被什么定住,失去平衡,直接單腿跪在床沿。
“傅讓夷,你是不是又偷偷……”祝知希幾乎動彈不了,“放壓制信息素了?”
傅讓夷走了神,聽到這話,才后知后覺意識到什么。
“快收一收吧,行嗎?”祝知希慢吞吞說,“雖然beta聞不到,但你級別太高了,放這么壓制性的信息素我也會不舒服的。”
他盯著祝知希,發(fā)現(xiàn)他耳朵忽然紅了,臉頰也浮上些許紅暈,一點也不像個不會受信息素誘導的beta。
他仿佛還怕誤會,小聲補了句:“……跟背了座大山似的。”
“對不起。”傅讓夷聲音很低,隨口扯了個理由,“我……還沒完全恢復,信息素不太受控。”
“行,我原諒你了。”祝知希回得很大方。
沒一會兒他就恢復,能抬起手了。
“手給我。”他沖傅讓夷伸出手,說。
這感覺很怪異,又有些熟悉。
傅讓夷差點兒就把自己的手放在他手掌心了。這完全是第一反應。
但他忍住了,只是很懂分寸地將手腕遞給對方。
祝知希又靠近了些,低下頭,很認真地解,嘴上也沒消停:“你睡覺也不老實,又拽了吧,這么緊……”
易感期還沒完全過去,信息素的波動仍在繼續(xù)。在這期間,alpha的五感都格外敏銳。近得過分的距離下,頭痛癥狀加重,他皺了皺眉,喉結(jié)上下滾了滾。
他很輕易地嗅到了祝知希身上沐浴露的香氣。之前借他的沐浴露,他上周開始就沒用了,換了一款果香味的。
但現(xiàn)在,祝知希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香氣,卻還是木質(zhì)調(diào)的,是傅讓夷浴室里擺著的、用了好多年的那一款。
祝知希一點點抽著繩子,小聲嘀咕著“好緊”,過了一會兒,才對他說:“你別誤會,我和李嶠不是私下見面,是他跑來找你,讓我?guī)兔φ疹櫮恪V挂饕彩撬麕淼摹!?
其實已經(jīng)不需要他解釋了。
傅讓夷很清楚。
因為除了相同的沐浴露香味,此刻的祝知希,身上一丁點李嶠的信息素都沒有。相反,他渾身上下,每一處都是自己的信息素氣味,連頭發(fā)絲都是,幾乎浸透了。
這不正常。<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