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池樾肯定沒有把他當作一個真正的朋友。
他肯定是裝的,他就是在可憐他,就是在歧視他!
他哽著嗓子問:“你不討厭我嗎?”
池樾疑惑歪頭:“討厭你?我又沒病,我為什么要討厭你?”
陳嘉澍掀起眼眸,忽而陰翳地笑了笑,啞著聲說:“因為我破壞你和林梔年的感情,我故意散布自己是她男朋友的言論,我還扔掉了她給你畫的素描本。”
這話如同晴天霹靂一般,池樾眼神中滿是錯愕,呆呆地看著陳嘉澍,久久回不過神來。
“池樾,我當年就是故意拆散你們的。”
第60章 補藥再打了你們兩個,放學去我辦公室……
池樾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只覺一陣氣血直沖腦門。他猛地伸手揪住陳嘉澍的衣領,牙關緊咬,一字一頓逼問道:“你說什么?”
陳嘉澍斜眼瞥他,牽起嘴角:“你們不是都結婚生孩子了嗎?你居然還一無所知?”
剎那間,池樾的腦海中如閃電般劃過一些被他刻意忽視的細節。比如林梔年和陳嘉澍雖然放學在同一個公交車站等車,但林梔年總是戴著耳機坐著,而陳嘉澍習慣靠著廣告牌站著。
體育館體測那天,從池樾那個角度看,陳嘉澍的身形幾乎遮住林梔年三分之二,又因為錯位,導致池樾看到的畫面是陳嘉澍幫林梔年上藥,但陳嘉澍究竟有沒有給林梔年親自上藥,池樾竟然無法肯定回答出“有”亦或是“沒有”……
諸如此類的細節數不勝數。
陳嘉澍蓄意制造他與林梔年“關系曖昧”的假象,又借幾個愛傳八卦的同學之口,在班級和匿名的七中論壇上大肆傳播他們“正在談戀愛”的消息。
高中的同學們學習壓力極大,這樣充滿故事性、趣味性的八卦,無疑成為枯燥校園生活里的調味劑,流言蜚語自然像野草般瘋長,最終以訛傳訛,陳嘉澍也徹底坐實了“林梔年曖昧對象或男朋友”的身份。
陳嘉澍甚至根本不擔心林梔年跟同學們親口否認,因為林梔年的否認在大家看來就是少女的羞澀,就是在擔心老師抓早戀,反倒讓流言看起來更加真實可信。
想到這些,池樾只覺一股怒火從心底熊熊燃起,他的拳頭握得死緊,手背上青筋暴起,猛地朝著陳嘉澍的臉狠狠砸出一拳。
“砰——”
這一拳力道十足,陳嘉澍直接被打地跌坐在地上,眼鏡也被擊飛,掉到地上裂成幾片玻璃渣。他卻仿若毫無痛覺,勾了勾唇,目光挑釁地望向池樾。
池樾再次上前揪住他的衣領,他眸中燃燒著兩簇怒火,嗓音低沉冰冷:“你做這些只是想對付我?”
陳嘉澍任由鼻血肆意流淌,仰起臉,惡狠狠說道:“沒錯,我就是要對付你。誰讓你,永遠壓我一頭。”
誰讓你,一直假惺惺地對我大方對我友善。
誰讓你,假裝跟我做朋友,假裝對我那么仗義。
我才不相信你是真心想跟我做兄弟。
畢竟我們兩個人,天差地別。
此時,先前喝下去的酒勁突然上頭,陳嘉澍的眼眸悄然蒙上一層水霧,他聲音沙啞:“池樾,我太討厭你了。”
“砰——”
又是一拳重重地落在陳嘉澍鼻子上,陳嘉澍沒有躲避,身體的疼痛竟讓他心里好受了些。他抬起衣袖隨意擦拭鼻下血跡,甚至還扯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池樾居高臨下看著他,又往他臉上砸了一拳,聲音沙啞又帶著幾分狠戾:“這三拳,是替林梔年打的。你最不該的,就是因為我們之間的恩怨拉她入局。”
陳嘉澍抬起臉,面上劃過一絲復雜難辨之色,隨后又毫不在意地譏諷道:“剛開始我只是想利用她打壓一下你,可是沒想到你那么蠢,竟然真的變成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所以我就加大力度,把你們這對互相喜歡的小情侶拆散唄。不過真是沒勁啊,誰能想到,你們竟然又重新在一起了呢?”
起初,他確實只是想利用林梔年,誰讓那女生性格溫柔綿軟,腦子里凈是些天真的想法,還和池樾一樣,總愛假惺惺當老好人。
可是后來,他竟有些于心不忍,直到池樾出國后的某天,陳嘉澍發現自己的目光停留在林梔年身上超過了十秒鐘,他從那天起便果斷遠離林梔年,這個讓他情緒產生波動的不穩定因素。
池樾強忍
著怒火,耐著性子最后問一句:“所以,你剛才說的素描本呢?”
“那種破爛早就扔了。”
“卑鄙小人!”
池樾拳頭緊握,他咬著牙,恨不得沖上去撕爛陳嘉澍。
身邊突然沖出李銘洲和另一個同班男生,一左一右拉住池樾。
“班長,學習委員!你們別打了!”
“不要再打了!大家都冷靜點!”
林梔年和女生們也急忙從餐廳里跑了出來,看到眼前混亂的場景,瞬間驚呆了。
林梔年:!??
池樾的頭發和衣服凌亂不堪,而坐在地上的陳嘉澍更加狼狽,臉上和衣袖上沾滿鮮血,兩人怒目而視,眼中的恨意仿佛要把彼此吞噬。
老何這時也從餐廳走了出來,看到打架場景后氣到差點當場暈厥,拿出當年當班主任的氣勢,吼了一聲:“你們兩個,放學去我辦公室!”
話一出口又發現自己好像喝多了,老何惱火地甩甩袖子,苦口婆心教育道:“你們倆說說,現在都多大了?到底多大了?兩個在外面也算有頭有臉的成年男人,居然還跟高中生一樣打架?不管剛才發生了什么,你們馬上給我互相道歉,聽到沒有!互相道歉!”
池樾掙脫了兩個男同學的束縛,雙手插兜,臉上掛著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語氣十分敷衍:“學習委員,我還真沒想到你這么不經打,我一拳都能把你撂倒,對不住啊。”
陳嘉澍拿出濕巾不緊不慢擦拭臉上血跡,他踉蹌著站起身,又恢復了往日里文質彬彬的模樣,朝眾人抱歉地說:“實在不好意思,我剛才和班長有點口角沖突,掃了大家聚餐的興致。”又轉身跟池樾道:“班長,抱歉,剛才是我冒犯了,以后我會謹言慎行。”
林梔年見狀,只好硬著頭皮上前認領自家男人:“你沒事吧?為什么要打架?”
池樾嬉皮笑臉朝林梔年展示自己的拳頭:“我贏了,是不是很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