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藤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何凌宵在前頭回話,“叫他回家來吃個飯,你知道他那個啰嗦樣子,被我拽出家門的時候就忘記了換鞋子。”
“明明是你的錯,還怪我啰嗦。”順帶著摸摸手腕子,向孟婼告狀,“媽,你瞧瞧我的手腕子都紅了。”
孟婼果然看到他的手腕子上一圈紅印子,不贊同的看著何凌宵,“一個女孩子手腳也沒個輕重。”
“她是屬牛的,力氣大著呢,難怪溫立濤都怕他。”何千帆的手的確是何凌宵給拽紅的,那是她在出警察局的時候給拽的。他看到何凌宵渾身上下狼狽的樣子就想去凌云山莊跟何坤理論是時候,何凌宵死死地拽著他不讓他去。
“你問問他去,他那是怕我么?”何凌宵揚揚下巴,得意洋洋。
“豁,你等著,回頭我就問溫立濤去。”何千帆覺得一掃狼狽的何凌宵極具惡女潛質。難怪世人把大多數女人比作母老虎。等他將來找老婆一定得找個賢惠溫柔的。不要像他姐這樣的,表面上看柔柔弱弱,其實一股子倔脾氣,還特要強——外表很會騙人的。
孟婼手指頭指著兒子的額頭,沒個好臉色,心里卻是松快的,“跟誰學的,溫立濤溫立濤的叫,沒大么小的。”
何千帆摸摸頭,不好意思的,“嘿嘿,跟姐姐唄。”
“那是我。”
“那是你姐姐,臭小子!”
母女倆相視而笑。
“姐可以,我就可以,我可是他未來的小舅子,他得看我臉子!”一提到這個何千帆也有了底氣,溫立濤對他可是不薄。
“喲喲,沒看出來你還嘚瑟了呢。”凌霄笑。
“甭斗嘴了,去洗洗吃飯。”孟婼故作嚴肅。
兩個孩子心照不宣的笑,難得看到媽媽拿出威嚴來,也很配合。
飯后,何千帆撒嬌的膩歪在孟婼身邊,“媽媽我今天晚上不回去,就在這里睡覺。”
孟婼沉吟片刻,點頭說,“好。”
那個家里,千帆回去與否,在今晚肯定是沒人注意到的。都忙不是。
……
洞房布置在凌云山莊的一棟別墅里,夜深人靜的時刻。本該是情意濃濃的,可新房里氣氛有點怪異。
許玲圍著浴巾出來,浴巾的剛好在左胸處打了一個漂亮的結,飽滿傲人胸口,被勾勒出誘人的輪廓,纖長的腿根若隱若現引人遐思。她在浴室門口站定片刻。
那燈光下背對自己而立的男人,仍舊還是一身正裝,半低著頭,那燈光下的頭發星星點點的白,歲月給他和她都留下了很深的烙印。譬如白發、紋路、心思……這些年她一直等著這樣的一天。這一天來的很不容易,如果輕易被何凌宵給打碎了,那么多年的謀劃豈不是付諸東流。
她咬咬牙,手指掐入手心。幾步走上去,然后松開手指,手臂輕輕地環上他比以前寬了許多的腰際。紅唇半啟,“阿坤,該睡覺了。”
溫香灼人的呼吸就在耳畔,撥得人呼吸凝滯。
他定了定神,揚起手上剛剛仔細端詳過的照片,“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話是輕飄飄的,卻像是根根銀針呼啦啦的向著她刺來,他的確是生氣的。
“如果你愿意相信就是真的,如果你不愿意相信就不是真的。阿坤……我真的不知道該怎樣跟你說。”她的手放開了他的腰,眼里有了很深的委屈,濃重的霧氣。
“你每天出入各種場合,做的是人上人,她和那兩個孩子,又豈受過半點委屈。你看就因為我要嫁給你了,凌霄就不顧世人的眼光跑到婚禮上來鬧,可見是多么驕縱脾氣。可是韻兒呢……你根本不知道,這些年我們母女是怎樣過來的。”
說完深深地低下頭去,眼淚一滴一滴的砸進深紅色的地毯里。
何坤別開臉,“那好,你讓何韻來跟我解釋。”
“她回去了。”許玲低頭繼續飲泣。
“你……”何韻本來是他引以為傲的女兒,他不相信,確切的說是難以接受所看到的。
“都這個時候了,你不睡覺,到底要鬧哪樣?這就是你想要的,還是你想遂了別人的愿。”許玲再也沒辦法維持平靜的語調,昂起臉來看著他的眼睛。
------題外話------
默默的飄過。
☆、第八章 興師問罪
“阿玲!那你倒是說說,這其中的緣故。”他使勁把照片往地上一摜,照片輕飄飄的落在地毯上。那上面的何韻低著頭嘴上含著一根白色的東西對著一張錫箔紙上的白色物體沉醉的閉上眼睛。
“如果你有心,定然會知道韻兒她沒有錯。”許玲露出失望的眼神,“可是,你對我們十幾年不聞不問現在倒是來興師問罪來了?這就是你作為一個做父親的責任,你忘了你是怎樣跟她說的。”
何坤想起自從自己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女兒的心情,還有何韻第一次看到自己的怯弱受傷的表情來。當時他說他會好好彌補她父愛的缺憾的。可是……他真的不想看到她這墮落的一面來。
許玲后退一步,一屁股坐在床上,“阿坤,我之前就跟你說過,小韻成績一向很優秀的,她從小到大學習成績總是拔尖的。她想要出國去,為了掙學費有一段時間是在酒吧當促銷。
我沒什么本事,沒辦法給她想要的生活。也擔心她的工作環境對她不利。可是她說只有在酒吧來錢快些,清者自清……她是被人陷害的沾上的。等我知道的時候已經晚了。”
何坤雙手顫抖,牙齒發軟,“那么她現在還在吸?”
“嗯。”低低的囁嚅像是被挑起心底最疼最疼的肉。
“那個時候你為什么不來找我?”何坤語氣緩和,神情露出憐惜。“你們明明一直都在這里的?起碼我知道后就不會不管,起碼我不會一直都不知道自己還有一個女兒。”
“你忘了,我跟你說過的,我不止一次找你,可是他們根本不讓我見你。”
是啊,他是聽她說過的。她是愛他的,認識她的時候,他剛剛在瑞通集團里做的有些起色,為了得到董事會的認可,使出渾身解數投入到公司里。
那段時間孟婼正好懷了孩子情緒波動十分大,他又是空中飛人,難得回一趟家卻要討好孟婼。疲憊至極從身到心,都忘了自己要愛情和婚姻來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