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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薏苡知道三哥這個意思是沒興趣知道,她家三哥豐神俊朗,高傲冷淡。但是她就是要忍不住湊在他耳邊悄悄地說,“咯咯……她說這樣的男人有優秀的市場判斷力、霸道強勢、理性……但是情商低的離譜,尤其對女人冷血無情……是不是很好笑啊?”
楊瑾維沒有覺得好笑,木著一張臉,“你居然敢同別人一塊兒取笑三哥。”
“啊哈,沒有,她反正是這樣說的,只是前面幾句還是褒義不是?”
楊瑾維這下薄唇一勾笑了,只是那笑容沒達到眼底,不悅的情緒又不好在妹妹面前表現出來,嚇壞了她,“你這位好姐姐叫什么名字,怎么教小孩子這些?”
“我說了,你不準意外哈!”劉薏苡并不反對楊瑾維叫自己小孩子。相反她有種被呵護的感覺,這是其他兩位哥哥不能給的。
“薏苡喜歡賣關子。”楊啟林先起身要往屋外去,“妹妹,改天哥哥定然親自把禮物送上。”
劉薏苡也不看楊啟林,小手一揮,大大咧咧的要求,“去吧,只要不是秘書選的就好。”
“嘖嘖……你怎么知道我就是讓秘書選了?”楊啟林回頭。
劉薏苡對著楊啟林扮了一個鬼臉,“我神算子唄。”哪一年不是了。
楊啟林莫可奈何狀搖搖頭離開。
“要求還真多……不過沒問題,二哥我有的是時間。不像你三哥忙的腳不沾地的。”楊啟澤站起來收起禮物說。現在集團有父親和楊瑾維當權,他們這些就像是跑龍套的總能有自己的時間。
兄弟倆一前一后出門往自己住的副樓去。
楊瑾維不是沒有聽出楊啟澤話外音,只是立在輿論中心久了就練就了一副刀槍不入的火候。連面色都沒有變一下。
“說啊。”楊瑾維回味著剛剛書房的談話,有點心不在焉的催促道。
“真的不準意外啊!”劉薏苡小心翼翼的看著他,她這個三哥什么都好,就是偶爾不太講人情。說實話,她現在有點后悔了。這唯一的朋友,萬一他不準她們來往怎么辦?
“什么好意外不意外的,要是薏苡喜歡,以后可以經常跟她出去玩兒。”
他還從來沒有聽這丫頭如此把一個外人掛在嘴邊,她好像根本沒什么朋友,人家像是她這么大的女孩子周末總是在外面瘋玩,哪里像薏苡周末在家彈鋼琴,練習插花,連上一次街也被劉麗勒令好幾個人跟著。他想大概是因為劉麗對她的家教甚嚴,連帶靠近劉薏苡身邊的每一個人都拿著審視的目光,那保護的姿態簡直想把對方底細弄個清楚。自然而然的也再沒有誰愛親近薏苡。
“真的,我可說了啊……她是……”其實劉薏苡還是有點猶豫。
☆、第二十七章 和這個字有仇
她張張嘴正待吐出名字,正好這個時候花廳那邊傳出來一陣清脆的笑聲。
“真的?……哈哈……我說怎么何坤身邊換人了,我這一趟出國發生這樣的事情。”
“聽說孟婼的所出的女兒還開車鬧去了。鬧得本城新聞報紙網絡上面占據頭條多日。嘖嘖嘖……現在的女孩子。”
“啊,你說的是那個霸道的很的何凌宵,好幾年前在一次聚會上還給過老郭女兒難堪!后來出國去了,算是冷清了幾年。現在又有熱鬧瞧不是?”
“是個無所顧忌的主。這下倒好,溫家攤上了這樣未來的兒媳,也不知道李芳菲心里怎么想。”
“二餅。”劉麗打斷她們的熱議,涼涼的調子,“反正那是人家的事情。”
她一向是這樣,別人八卦的時候她總能清醒的置身事外,要是她先挑起話題總能沒完沒了。倒是她也有一手,也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緣故她總有那種掌控事態的本事。
所以她一說大家都又開始把心思放在牌桌上。
“好好,打牌,楊太太說得對那是人家的事情。”
顯然楊瑾維也聽到了,他像是想到什么的事情,眉頭一皺起。不悅盡顯。
劉薏苡把到喉頭的話又給吞了回去,“她是……李云霄,因為比我大,所以我……叫她姐姐。”一向不習慣說謊的薏苡說起謊話來舌頭有些不利索,尤其是在自己最喜歡的三哥面前。
楊瑾維只不過是隨便問一問罷了,他只是為了配合薏苡。既然薏苡想讓他知道,他就要擺出一副好奇的模樣來。他并不是一個喜歡按著別人的喜好而生活的人,偏偏這個妹妹乖巧得讓他喜歡,并且為她改變了很多他的原則。他只有對著薏苡的時候才會露出細致耐心來。說他冷血也好,說他情商低也好,反正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倒是那兩個帶“霄”字的人好像跟他過不去。一個說他冷血,要見他一次削他一次;一個居然憑著香水說他情商低。
“三哥……”
“嗯,”楊瑾維發覺自己走神了,笑了笑。“什么事情丫頭。”
“三哥是不是和媽媽一樣不喜歡我交朋友。”
“怎么會,三哥不反對薏苡多結交朋友,只要薏苡喜歡,以后可以多出去走走。”這個妹妹還好性子很安靜,要是換個人像劉麗這樣看的緊巴巴的還不得給憋出病來。
“哦。”
“不過你和這個什么霄的,今天才第一次見面還是要注意一下,薏苡,三哥不是管你,主要是你還太小,識人不清。三哥希望她作風正派,這樣的朋友才會真的對你好。”楊瑾維拿出當哥哥的樣子來。
“所以三哥的意思是?”小心臟提溜溜的。
“就像是剛剛你媽他們說的那個什么”霄“的,哥哥不喜歡你結交這樣的朋友。”
怎么一口一個“什么霄”?
“三哥你是不是跟‘霄’這個字有仇?”劉薏苡心里很不舒服,連帶語氣也不好。
好險,要是被三哥知道了還不得禁足不讓她見何凌宵,不行不能讓他知道。這是她心里的小秘密。
“小孩子家家的哪里有這么好奇?”他摸了摸劉薏苡的腦袋。
劉薏苡嘟著嘴吧,“老是叫我小孩子,我都十八歲了。那你的意思就是你真和這個字有仇啰……是你表現的太明顯了。”
他從來不曾對這些八卦入耳,剛剛還真的有點出乎意外。“雖然我們家薏苡很聰明,但是現在是你這個小腦瓜想多了。”
“哦。”劉薏苡半信半疑卻再也想不出應對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