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山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倆人正一齊坐在床|榻|上,燕策把她往自己腿上抱,“是你讓我回答你問題的,怎么比方才還多了。”
衛臻聽了這毫無關聯的兩句,一下子就把臉頰埋|進毯子里,沒再講話,只給他留下截白|膩的后頸,和紅|透|了的耳尖。
燕策哄了好一會兒,她才肯抬起頭再看他。衛臻把毯子和里頭杏色的布料一齊挪開,就這么在燕策懷里仰著臉問他:“白嗎?”
他喉結滾|動,下意識回答:“白。”
“你輸了。”衛臻得意地戳戳他心口。
燕策把人往懷里|摁,像只大型犬抱著她不松開,嗅她頸窩處的香,“翹翹耍賴。”
“我不管,今天就是不——”尾音驟然變成一聲悶|泣,說她耍賴,分明是他更勝一籌。
燕策手臂環上衛臻頸間,她脖頸纖瘦,他并沒有用太|重|的力|道勒她,衛臻的呼吸就已經亂了。
這樣帶來的壓迫感比平日里站著被他從后面抱住還要強,衛臻無比直觀地感受到兩個人的身量差距。
夜里的風煽動燈盞內的火苗,把光亮勻勻抹開。
許久,蠟燭燃盡,唯有蠟液順著高高的燭臺往下淌。燕策下頜抵|在她頸窩,呼吸時衛臻被他氣息擾得耳朵癢,催他去點燈。
燕策就這般摸黑下去尋了一支新的蠟燭點上,驟然躍|起的光亮讓衛臻眼睫瞇了瞇。
她仍舊像原先那樣軟|趴|趴的,揪著底下的軟枕,燕策順手端了盞茶回來給她,“涼嗎?”
衛臻渴得厲害,把一杯都飲盡了才講話,“一點點。”這份涼意也剛好讓她臉頰沒那么燙了。
“涼怎么還喝光了。”他手摸|了摸|她小|腹,像是要給她暖暖。
衛臻以為他又要欺|負人,“你,你還不......”直到被他抱著去了凈房她才松了口氣。
竹簾子落下來,遮隔了曾被她拿來打賭的月光,衛臻裹著燕策的衣裳坐在小杌子上,看他給浴|桶內兌熱水。
水添|滿了她才緩過勁來同他講話:“你知道前日梁王妃下山了嗎?”
燕策應了,衛臻又甕聲追問:“為的什么事啊,還特意到處散播些亂七八糟的,我總覺得怪怪的。”
水溫正合適,燕策動作自然地將她身上黑色外袍搭在一旁,把人抱進桶內。
他沒一同洗,就坐在她方才坐著的小杌子上陪著*,“因為段懷山傷重。”
衛臻在水里解|系帶的動作一頓,想起前夜他穿著夜行衣出去過,“是你做的嗎”
“是。”
剛要讓他把一旁裝著花|露的小瓶拿過來,聞言,衛臻也顧不上什么花|露不花|露的,有些擔憂,“那梁王會不會找你的麻煩啊?”
“別擔心。”燕策不用她說,伸長手臂把花|露拿過來滴在水里,而后用手朝她肩頭撩|了一捧水,“快點洗,這個時候別操心,過會兒水就涼了。”
這邊浴桶薄一些,熱水在里邊涼得快。
兩三縷濕發順著細長的頸蜿蜒,堆在她鎖骨處的小窩。系帶本就松著,被水流沖得快要|散|開,她臉一紅,放低了身|子,在水里解|開小|衣,借著水面和浴|桶遮住自己,伸手把小|衣遞給他。
從水面探出的一截手臂肌|骨如玉,在燈下閃著很細|膩的光。“你知道梁王妃的名諱嗎?年歲幾何啊?”
這小杌子他坐著著實太小,膝蓋直直抵在浴|桶外壁上,衛臻一伸手,系帶就往下耷拉著落在他膝上,滴滴答答打|濕|了膝上布料。
燕策把她小|衣接過來,“這我還真不知道,只知道她祖上是平江辜氏。”有些奇怪她為什么突然好奇這個,但他還是道:“你若想知曉,我明日打聽一下。”
衛臻應了,洗了一會子,抬頭看他挑著那塊杏色的布料一直沒擱下,似有所感,“你......你不準弄|臟,這件我很喜歡,以后還要穿的。”
“怎么臟?”燕策手肘懶懶架在浴|桶邊沿,隔著氤|氳繚|繞的熱氣對上她視線。
“你少犯|渾,我自己的衣裳我心里有數。”
隔三差五就會少一件,也不知道是不是又被他像那條襯裙一樣藏起來了,
“你最好藏好了,別讓我再找到,若找到全給你燒了。”
燕策望著她,把手收回來,身子坐正了,視線緩緩往一旁移。
而后裝作很忙的樣子把她換下來的衣裳擱在衣簍里,又起身去屏風另一側洗臉凈齒。
衛臻知道,他這是又心虛了。
**
翌日衛臻醒得很早,今個十五,早上要去韋夫人那邊。
洗漱收拾時,燕策動作習慣性放得很輕,衛臻跟在他后面,用氣音小聲問他;“你怎么跟做賊一樣。”
燕策笑了下:“往日里我出門時你都還在睡,習慣了。”
“我今日醒得可是比你還早呢!”她瞳仁黝黑濕|亮,說話的神情很是得意。
倆人一同凈齒洗臉,誰都沒有講話,偶爾對視一眼,無聲交換著情緒。
衛臻用根簪子松松把頭發盤在腦后,整個人帶著股子懶勁兒,還會把她擦手的香膏勻一些給燕策,讓他跟她一齊涂。
燕策并不是個多安分的人,鮮少能從一些瑣碎平淡的日常里獲得快|意。
現下卻覺得,跟她在一處,哪怕就這樣什么都不做,也讓人高興。
但做還是要做的。
選今日要穿出門的衣裳時,燕策在衛臻身邊來回晃悠,超級經意地讓他注意到他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