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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漸濃中,盛大的歡鬧聲終于隨著酒宴的落寞而緩緩冷卻下去。
諸天大能在妖皇宮前彼此告別,拖著影子向各自的世界回去。
其實所有人都清楚,拼死一戰(zhàn)重開天路是他們唯一的出路,但哪怕是以善戰(zhàn)聞名諸天的女羅也無法打包票,自己能在明日的決戰(zhàn)活下來。
因此,今晚對不少修士來說,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月色之下,妖皇宮內(nèi)的浴池岸邊,身披粉紗的小美人垂著睫毛,端莊無比地跪坐在那里。
玄冽腳步一頓,瞬間明白了白玉京想要什么。
他僅著里衣邁入浴池,在那人忍不住偷偷打量的目光中,一步步走到岸邊站定。
近在咫尺幾乎要貼在臉上的腹肌讓白玉京面色一紅,他下意識想要移開視線,卻被人抬手撫上臉側(cè),低聲詢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
美人呼吸一顫,輕聲回道:“回仙尊,小妖并無名諱,僅有一小字,名曰……卿卿。”
繾綣的自稱在夜色中緩緩蕩開,兩人與池水之中對視。
一如初見。
過了不知道多久,玄冽牽起白玉京的手,看著他手指上的那枚戒指:“為何偷本尊的東西?”
似是感到有些丟人,小蛇垂眸顫抖道:“卿卿一時心悅仙尊,所以情難自禁……偷盜了仙尊私物,還請仙尊勿怪。”
玄冽勾起他的下巴,垂眸欣賞著他的忐忑:“所以,卿卿跪于此處,是特意來與本尊賠罪的?”
“……是。”
那小美人來之前似乎喝了不少酒,眼下醉意婆娑間,竟大著膽子張開嘴,輕輕含住玄冽按在他嘴唇上的手指:“還請仙尊懲罰。”
玄冽沉默地玩弄著那截乖順的軟舌,直到把人褻玩得忍不住夾緊雙腿,顫巍巍地偷偷廝磨起來,他才開口道:“在賠罪之前,應(yīng)先把偷竊之物歸還才對。”
“……!”
那可憐的小蛇妖似是被嚇到了,連忙擁著他的胳膊俯身求饒道:“還請仙尊開恩……”
說話間,粉色的薄紗從他身上滑下,露出了一捧如雪般細(xì)膩的白皙:“您怎么懲罰卿卿都可以,只是求您、求您不要把戒指收回去。”
他似乎知道自己很漂亮,更知道自己的身體很漂亮,因此故意塌著腰,讓那些漂亮的一切都在月色下變得一覽無余。
玄冽瞇了瞇眼,抬手將那點紗衣從他身上扯下,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脊背。
他順著肩頭緩緩向下摸去,感受著身下人細(xì)膩的顫抖,語氣冰冷地恐嚇道:“偷竊后不愿歸還贓物,按照律法,應(yīng)當(dāng)……吊于房梁之上,以示懲戒。”
“——!”
懷中人驟然一顫,貓一般俯身貼在他的手心,唯獨將腰翹得懸在空中。
“不過量你是初犯,此刑便免了。”
懷中人聞言驟然軟了腰,一下子癱倒在他懷中,只是不知道那色欲熏心的小蛇到底是松了口氣,還是忍不住涌出了些微失望。
玄冽沒有拆穿他,只是道:“想要戒指?”
小美人立刻抬眸看向他,乖巧無比地點頭道:“卿卿想要。”
——待玄冽的靈心歸位后,他便再沒有念想了。
所以眼下,白玉京急切地需要一捧新的念想,一捧足以支撐他存在下去的念想來拴住他。
“把蛇尾變出來。”
玄冽并沒有說讓他變出蛇尾的意圖,只是如此命令道。
白玉京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乖巧地變出了蛇尾。
那讓女羅聞風(fēng)喪膽的雪白蛇尾,就那么乖巧地收斂了所有鱗片,怯生生地拖曳在玄冽面前。
玄冽垂眸看著眼前如裙擺般圣潔的蛇尾,居然驗貨般撥弄了一下最靠近邊緣的鱗片:“已經(jīng)成熟了?”
小美人呼吸一滯,有些難為情地輕聲道:“……是。”
“蛇妖成熟之后確實該無蛇鱗遮蓋……”那人仿佛挑選妖寵般摩挲著他的蛇尾,“但為何會是豎縫?”
“……!?”
白玉京沒料到玄冽居然會這么直接地說出這種話,一時間被羞得差點昏過去,當(dāng)即支支吾吾地企圖蒙混過關(guān):“蛇、蛇妖都是這樣的……”
“是嗎?”偏偏那人還以一副清冷的語氣評判道,“可我家夫人便不是這幅模樣。”
因果好輪回,驟然間變成“外室”的小美人被羞辱得面色爆紅,無地自容地垂下頭,囁嚅著說了句什么。
玄冽故作冷淡道:“聽不清。”
白玉京整個人快被蒸熟了:“因、因為卿卿已經(jīng)生過寶寶了……所以那處才會是……”
可惜聲音只提了一半,說到最后,他實在被自己描述形狀的羞恥感給臊得頭腦發(fā)昏,聲音不由得小了下去。
好在這一次玄冽沒再難為他,當(dāng)然,更大的可能是這人想出了新的為難他的辦法。
玄冽不由分手地從白玉京手中拿出了那枚戒指,在對方委屈的目光中戴在自己手上,然后,緩緩探了下去。
“——!”<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