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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戴著儲物戒的手指就如同纏著荊棘的樹枝,白玉京頭皮發麻間下意識想要后撤,卻聽到那人低聲道:“想要就自己取下來?!?
可憐的小美人驟然止住動作,他抿了抿唇,略顯單純地以為丈夫想看他自己欺負自己的模樣,于是探手下去,硬著頭皮打算從泥濘中把戒指從玄冽手上取下來。
然而,指尖還未觸碰到鱗片,玄冽便一把將他的雙手攥住扭在身后,堪稱殘忍道:“不是用手。”
白玉京愣了一下后面色爆紅,差點當場被嚇得濺出來。
不是用手,那就是要用……
他當即垂眸不可思議地看向蛇尾,壓根沒什么見識的小蛇也明白,他儼然是被丈夫當做了送上門挨欺負的妖寵,因為妻子是不應該被這么對待的。
只有那些從懵懂之時便被主人買下的妖寵,才會被調弄成這般侍侯人的物件。
每日蒙著眼不著寸縷地“存放”在家中,唯有在夫君回家時才會被拿出來使用。
用蛇尾幫夫君取下儲物戒只是最基礎的小事,身為妖寵,他理所當然還承擔著其他更加狎昵下流的“職責”,譬如不著寸縷地服侍夫君飲酒,當然也不是用手服侍,而是……
白玉京驟然止住危險的幻想,顫抖著瞳孔恨不得當即找個地方把自己埋進去。
自己怎么能幻想這些……
肯定是他這些下流羞人的癖好在玄冽失憶時被對方發現了,不然玄冽怎么會這么精準地知道他喜歡這些?
玄冽記憶徹底恢復后,因為形勢緊迫,對于過往記憶紊亂時發生的一切他非?!按蠖取钡貨]有深究。
白玉京當時還松了口氣,以為那些事就那樣翻篇了。
可眼下他卻后知后覺地意識到,玄冽不是翻篇,而是要事后再算總賬。
眼下,這種被當作妖寵甚至物件褻丨玩的羞辱感讓可憐的小蛇渾身滾燙,既無地自容又興奮異常。
玄冽見狀恰到好處地質問道:“不是已經生育過子嗣了嗎?怎么連取戒指這點小事都不會?”
“……”
白玉京聞言霎時羞紅了臉頰,閉著眼啜泣起來。
然而,他的蛇尾卻非常聽話地圈上玄冽的手腕,在對方右手紋絲不動的情況下,白玉京只能自己顫巍巍地往后退去,企圖將玄冽的戒指留下。
但那本就是玄冽的儲物戒,戴在白玉京手指上大了一圈,可戴在玄冽本人手指上卻嚴絲合縫,在如此滑膩的情況下根本沒白玉京想象的那么好取。
太、太滑了……用不上力,可惡……嗚……
小美人繃緊尾尖幾次努力,把自己的表情都給折騰得維持不住了,那戒指卻依舊紋絲不動地嵌在玄冽手上。
更要命的是,白玉京不用力沒辦法取下,一旦用力卻宛如自己給自己上刑。
拖拽過那儲物戒的感覺就仿佛在拖拽他的靈魂一樣,整條尾巴不受控制地沉甸甸向下墜去。
最終,刀槍不入、無所不能的妖皇卻被一個小小的儲物戒給難得哭了出來。
汁水四溢間,白玉京當即崩潰著倒在玄冽懷中,哭喊著耍賴起來:“取不下來、不可能取下來的……!都快要掉出來了,夫君不能這么欺負……”
玄冽聞言嘆了口氣,似是拿他沒辦法,低聲命令道:“繃緊。”
“什、嗚——!”
白玉京猝不及防間驚叫出聲,眼前驟然炸開一片白光。
只那一個支點,玄冽卻硬生生將他整個人都給抬了起來!
“嗚、別……啊——!”
在懷中人前所未有的哭喊聲中,玄冽冷著臉突然往下一掐,隨即趁著痙攣不由分說地抽出手指,水光四溢間,那枚戒指終于被完完整整地取了下來。
白玉京氣喘吁吁地倒在他懷中,正不受控制地翻白嗚咽著,卻聽耳邊人突然道:“含好了,等下不掉出來,戒指就送給你。”
“……!”
正沉浸在余韻中的小美人聞言面色驟變,瞬間在恐懼中清醒過來。
那戒指太小了,和他先前生育過的卵不可同日而語。
含、含不住……這怎么可能含住……?
不過很快,他便得到了好心丈夫的幫助。
“——!?”
可憐的小蛇一時間被欺負得眼冒金星,當即蜷縮著蛇尾,無助地看著天幕。
這下子他不用再擔心戒指掉出來的問題了,但福禍相依,他卻擔心起了另一件更要命的事情。
“別再……求、求求夫君,會取不出來的……”
聽著懷中人可憐到極致的求饒聲,玄冽卻無動于衷:“怕什么?卿卿不是還有尾尖嗎?”
其實他只要開啟乾坤境,便能將戒指直接取出,說這番話完全只是為了逗弄小蛇,沒有其他意思。
可被酒意醉昏了頭的小蛇卻信以為真了。
月色搖曳了不知道多少個時辰,池水之中的求饒聲響了幾輪,最終,當白玉京終于在滅頂的刺激中癱軟下去后,他卻掙扎著翹起蛇尾,不顧身體的不耐,嗚咽著尋找起戒指。
玄冽呼吸一滯,眸色發暗地垂眸,卻見為了拿出那枚戒指,尾尖的最纖細處已經徹底看不到了,唯獨手腕粗的部分還露在月色之下。
黏膩的汁水順著蛇尾淌入浴池,一時間煽情讓人頭皮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