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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夢不是做慈善的,我也沒那功夫等他厚積薄發。”
周吝很多時候已經不掩飾做商人的奸惡,買賣東西,過手銀錢,權欲握在手心,哪還管人的死活呢。
早就不是那個,為了一個好劇本,甘愿把身家性命都賠付在酒桌上的人。
周吝的手越來越不安分,江陵就這么靠在他肩上,冷淡道,“還不停手嗎?有人推門進來,你捂得住幾個人的嘴?”
周吝正是情動的時候,調侃道,“做都做了還怕人發現?”
江陵冷笑一聲,“也是,有什么好怕的?古往今來,哪個做人小情兒的有好下場啊...”
周吝頓住,江陵的話比當頭潑下來的冷水還叫人掃興,知道自己今天失控事出有因,周吝抽出手摟著江陵,看似安撫實則字字都像催命符,“阿陵,小白眼狼,許新梁說你想離開星夢?”
江陵的身體慢慢繃緊,周吝含著笑意,“哥不拘著你,我就看看你往哪兒走。”
第11章 命如葉上露,有生會當滅。
正是北京十一月的天,室內沒有暖氣,站一會兒就覺得寒意從腳底升起,沒一會兒功夫人就已經站不住,想要跺腳取取暖。
辦公室里站著的人已經等了三個小時,為了衣著得體他穿得很單薄,直到凍得腿都在發抖,才終于等人推開了門,“跟我走吧。”
他跟著面前的人進了一間辦公室,一進屋熱氣襲來,身體才漸漸回溫,可一見到辦公室里的人心底里還是發涼,“周總...許副總...”
他曾遠遠地見過周吝一次,其實論起長相周吝看上去比想象中溫和許多,他因為年紀輕在一群京城老總里顯得俊眉善目,看上去并不可怕。
可頭一次這么近距離地站在這里,江昭才感覺到周吝在人前刻意搓磨掉的銳氣,除了身份地位壓人,他只消坐在那里不說話,都不必抬頭就很有壓迫感。
許新梁看了他兩眼,公事公辦地問道,“你叫什么?”
他如實回道,“江昭?!?
周吝放下手頭的事,靠在椅子上打量了他兩眼,江昭沒看錯周吝的眼神很是輕蔑,不刻意流露但打心底里地覺得他玷污了這好名好姓,“嗯,是個好姓?!?
話是這么說,但聽在江昭耳朵里像是在說,你也配這個姓。
他慶幸周吝到底不是古代的皇帝,不然他都要錯以為自己下一秒連個姓氏都保不住,“周總不喜歡的話,藝名還沒定,我可以把姓改了...”
多少藝人甭管有名沒名,除非找人算了影響星途,否則輕易不動自己的本家姓,面前的人看起來小小年紀,倒挺能忍辱負重的。
周吝一向不討厭為了往上爬耍點小心眼的人,星夢有一個高嶺之花就夠了,不然人人都蔥蔚洇潤的就真把娛樂圈當花園了,“江陵的住處,你怎么找到的?”
江昭當然不敢說實話,他是偷偷跟蹤江陵才摸到了江陵的住處,別說他這行徑犯法,真要讓周吝知道了,自己可能和藝人這條路再沒什么緣分了,不敢停頓太久,江昭猶豫了兩秒就想到了說辭,“我剛來沒多久也不知道江哥住在哪里,是...找我的經紀人張巍打聽過,他告訴我的...”
周吝應當沒有信他,但看上去也并不想難為他,只是點了點頭,“原來是張巍啊。”
江昭險些就要以為周吝好說話的時候,就看他忽然變臉和身旁的人冷聲道,“去報警,聽說他手里不少資源都背著公司私下買賣,留好證據?!?
許新梁看了江昭一眼,“知道了。”
周吝含著笑看他,江昭在凝視之下腿都打顫,室內溫度適宜不至于讓他冷成這樣,看來是嚇的,周吝溫聲安慰他,“別緊張,他的錯我又不會算在你的頭上。”
江昭終于知道旁人說起周吝的可怕之處,面上含笑,心里藏刀,現在看來一點錯沒有。
“謝謝...周總...”
周吝收斂了笑容,冷冷地看著他,仿佛下一秒就能對著他的心臟射穿一個洞,“你幫我想想,要是張巍進去了,還有誰知道江陵的地址啊?”
江昭懵了幾秒鐘,整個人嚇得呆滯住,緩了半天的神才趕緊說道,“江哥已經囑咐過我以后不許去他那里了,我心里都記著呢,您放心我也不會讓別人去打擾他...”
肯為自己前程費心機的人,周吝倒是挺愿意給他們機會看看他們怎么摸爬打滾往上爬的,但這份心機要是用在江陵身上,于情于理,都叫人覺得不順心。
“江陵的意思是你以后跟著趙成,他的性子既然應承你了,就會想著法兒的帶你,時間長了在圈子里混口飯吃不成問題?!?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