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紙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裴言微微仰起頭,終于看見刑川的臉。
刑川正好垂眼,半張臉在明暗交接的暗處,眼神晦暗不明。
裴言懷疑自己應該是醉得不行了,他不知被什么誘惑,企圖往上靠近刑川。
刑川覺察到他的意圖,稍稍用力將他往下按,裴言甚至沒有多少堅持的意思,一點反抗都沒有地乖順坐了回去。
明明已經按照他的意愿做,刑川卻皺起了眉,看著有點兇。
裴言想問他怎么了,可沒說出口,刑川就朝他低下身,吻住了他的嘴唇。
他太過于用力,裴言重心失衡,向后仰倒在床上。
兩人嘴唇磕碰了一下分開,有點痛,裴言舔了舔嘴角,刑川不輕不重地捏住他下巴,趁他舌尖還沒來得及收回去,重新親了上去。
裴言起先沒有動作,懵懵地被壓著親了會,酒精在他的身體里迅速發酵膨脹,讓他抑制不住沖動,手臂向上使力,整個身子順力翻了上去。
他壓住刑川腰身,卻因為不太會親,像只兇蠻的小獸,只會舔,一遍一遍重復性地啃咬對方的嘴唇。
這樣粗糙原始的吻技,卻讓兩人身子極速升/溫,裴言甚至感覺自己后背出了層薄汗。
刑川手從他的頸后一路往下,滑到他的后腰,從衣擺下伸進去,用力撫摸他腰背后的紋身和傷疤。
刑川機械手冰涼,另一只手又滾/燙,裴言忍不住躲。
兩人的信息素都肆無忌憚地泄了出來,裴言聞著有點難受,卻又被輕易蠱惑,偏頭去聞刑川的腺體。
他的呼吸又/熱/又輕,刑川手從背后摸到了前面,想哄他把上衣/脫/下來,一時不察,頸后傳來一陣疼痛。
裴言咬穿了他的腺體,忍冬信息素霎時間瘋狂地注/入,強勢壓制住洶涌的白朗姆信息素。
刑川悶/哼/了一聲,被激出攻擊性,伸手卡住他的下巴,將他推離。
裴言被迫微仰起頭,嘴唇上殘留著血跡,眼睫半垂,臉上帶著一層薄紅,明顯不在清醒的狀態里。
“怎么那么兇?”刑川用拇指擦去他嘴唇上的血。
還沒擦幾下,裴言張開嘴,無意識地將他手指/含/了進去,慢慢/舔/咬。
裴言聽見刑川的呼吸一下子重起來,下一秒天旋地轉。
刑川的手指還在他嘴里,壓住他的舌根,裴言不太好受但沒有掙扎,看著刑川單手拉開床頭柜抽屜,從里面摸出什么。
刑川抽回手,看了他一眼。
裴言愣愣地盯了會,抬起手臂蓋住眼睛。
在一片黑暗中,他聽見一聲輕笑。
“裴裴,”刑川親昵地叫他,“你買小了。”
……
裴言頭暈到不行,酒精的作用已經完全消散,腹腔內器官都似被擠壓,他甚至有點想吐。
昏沉之間,連夢都是動蕩的,裴言后來發現并不是自己睡不安穩,而是確實有人在搖他。
裴言吃力地睜開眼,房間的燈光昏黃曖昧,刑川正一臉擔憂地看著他。
他的臉上濕漉漉的,可能是汗水也可能是淚水,亦或是其他。
“#破了,”刑川抱起他,扶住他的下巴,給他喂水,“有沒有哪里難受?”
裴言機械性地吞咽了幾口礦泉水,才緩慢地感覺出異樣。
但他太困了,腦子根本無法轉動,頭輕輕歪向一邊,靠在刑川的胸膛上,眼皮沉重得只能瞇著。
“……破了就算了,”他嘟囔,“不要用了。”
生理知識匱乏的裴言毫無顧慮地閉上眼睛,重新陷入沉睡。
……
天光大亮,陽光順著窗簾的縫隙透進室內,順著時間的推移慢慢移上床。
裴言被照得受不了,想轉身,可不知為何沒能轉過去,他哼了幾聲,一只手及時貼住他的眼睛,替他遮擋陽光。
他安然地繼續閉著眼睛,可身上的感覺緩慢回籠,讓他再也無法入睡。
過了幾分鐘,裴言清醒過來,拉下眼睛上的手,睜開眼。
他茫然地發了會呆,意識到時間可能不早了,已經錯過了上班的時間。
但顯然,現在不是思考上班的良好時機。
裴言臉埋在枕頭里,沒有回身,非常接受不了現實。
他清楚知道,昨天那幾杯紅酒,遠沒有讓他醉到亂/性的地步。
更崩潰的是,刑川沒有出去,他為此宕機了好久。
他連拿斷片當借口的機會都徹底失去。
裴言緩慢地想要爬起身,卻在他動作的一瞬間,環在他肩膀上的手用力,將他拉了回來。
刑川睡眼朦朧,靠在他肩膀上,更加貼近,“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