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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明白他這是要做什么,想要問,卻只來得及開口一個字,就感覺小腿被人攥住,然后就只能看到徐肅年的頭了。
突如其來的沖擊讓盛喬頭腦一片空白,再來不及去問任何問題了。
她想要尖叫,又怕被外面守著的琥珀等人聽見,便想拿手捂了嘴,卻忘了自己的兩只手腕被徐肅年綁起來了,此時動也不能動,當(dāng)成成了砧板上的一條魚。
不,她比魚更慘。
魚只需要一刀就能了結(jié)了生命,死后那些開膛破肚的事便都毫無察覺了。
而她像一顆剛剛從樹上摘下來的桃子。
桃子被一片一片地剝了皮,被迫露出晶瑩的果肉,然后那剝皮的人卻又不吃,只慢吞吞地吮吸桃肉的汁水,直到最后,將汁水舐得干干凈凈,干巴巴的果肉包不住任何東西,最后竟然連桃核都露了出來。
盛喬起先還咬著唇瓣,后來即便咬唇也沒用了,根本藏不住聲音。
何況徐肅年每隔一會兒又會問她舒不舒服,喜不喜歡,盛喬不想答,奈何桃汁都要榨干凈了。
不知過了多久,徐肅年才終于將她松開,盛喬卻還沉溺其中,意識都有些渙散。
美人榻泡了水,已經(jīng)濕透了,但是徐肅年毫不嫌棄地坐到盛喬身邊,解開她的手腕,然后想去親他。
盛喬看著他仍舊濕潤的嘴唇,羞憤欲死,眼淚都出來了。
徐肅年很無辜,伸手給她抹眼淚,“怎么哭了?”
盛喬雖然沒力氣,但還是狠狠地推開了她的手,虛弱地生氣道:“我一輩子不要見到你了。”
徐肅年明知道她是為什么,卻仍舊刨根問底,“是不舒服嗎?”
盛喬咬唇不說話。
徐肅年點(diǎn)點(diǎn)頭,一副反思的模樣,說:“大約還是我學(xué)的不到家,待我再認(rèn)真鉆研幾日,定能讓夫人滿意。”
如今已經(jīng)讓她欲死欲活了,若是再鉆研下去,只怕她真的活不成了。
盛喬連忙抓住他的手,聲音里還帶著黏膩的哭腔,“不用……”
“不用什么?”
“不用,不用再學(xué)了……”
“那阿喬到底滿不滿意?”徐肅年認(rèn)真求教。
盛喬仍是說不出口,最終只顫聲點(diǎn)了點(diǎn)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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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折騰過去,盛喬足有好幾天沒有理會徐肅年,偏偏徐肅年就像沒事人一樣,依舊如往常那樣對她。
可盛喬大約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有時連徐肅年給她倒杯水,都能想到那日的事。
想到那日濕淋淋的美人榻。
難怪徐肅年不要在床榻上,否則盛喬連她們的床也都沒臉去看了。
盛喬對徐肅年發(fā)誓,一輩子就不會再和他做這樣的荒唐事。
可不知為什么,當(dāng)日的事就像在盛喬身上烙下了疤痕似的,平時不碰也就罷了,可若是想起來,也總覺得癢癢的。
盛喬覺得自己被男人勾引了,她不想面對,卻也不想委屈自己,沒出幾天就打破了誓言,又被徐肅年抱到床上去了。
每每這個時候,盛喬就會特別希望徐肅年的休沐快些結(jié)束,
如果他早上要上朝的話,晚上大概不敢再與她胡鬧了。
不過休沐日結(jié)束之前,她先等來了丹寧長公主的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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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一天晚上,兩人難得沒做什么事,第二天早早起床回了丹寧公主府。
回去的時候,正趕上丹寧長公主和駙馬在用膳,聽到兩人回來了,丹寧長公主立刻叫貼身婢女雪絨帶他們進(jìn)來。
“怎么來得這么早?”丹寧長公主笑著招呼兩人坐下,“可用過早膳了嗎?”
“還沒有呢。”與公婆見過禮后,盛喬便緊挨著丹寧長公主坐下,撒嬌道,“我們就是想來陪公公和婆婆用膳,才特意沒吃早膳的。”
原本就公主和駙馬兩個人用膳,便也沒講究什么菜式排場,桌上擺的都是他們平日常吃的菜。
這會聽到盛喬的話,丹寧長公主立刻吩咐人再多加幾樣。
小廚房的動作很快,沒一會兒就又?jǐn)[上了新的盤碗,盛喬打眼一掃,只見新的菜式全是徐肅年平時愛吃的清淡口味。
不知她發(fā)現(xiàn)了,一旁的徐肅年也發(fā)現(xiàn)了,拿起筷子的手微微一頓,又對雪絨吩咐道:“再叫廚房蒸一屜雞丁小籠包來。”
雞丁小籠包是盛喬最近幾天早上最喜歡吃的一道,聽了這話,她心里不由得一暖,但也敏銳地覺察出了什么不對。
先前徐肅年對她說,自己和父親的關(guān)系不算好,于是盛喬今日特意觀察了兩人的互動。
果然徐肅年除了行禮之外,坐下之后沒和他身邊的徐駙馬說半句話,兩人完全不像是多日未見的一對父子,倒像是一對陌生人。
而另一側(cè)的丹寧長公主,盛喬也順帶著一起觀察了一下,她發(fā)現(xiàn)丹寧長公主雖然對徐肅年很好,可是他們母子間的關(guān)系仿佛也不算親近,尤其是丹寧長公主每次親自給徐肅年夾菜時,徐肅年都會露出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然后客氣規(guī)矩地與母親道謝。
這如何像是母子呢?
盛喬覺得不能理解,但是想到每家有每家的相處模式,她終究剛嫁給徐肅年沒多久,感覺不是很能說的上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