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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面人趁她毫無防備之際,一劍刺在她的肩膀上。
徐贈春悶哼一聲,抬手握住劍身,“你們作惡,還作出優越感了?真是可笑!”
蒙面人手中力氣又大了幾分,見徐贈春手上鮮血直流,他哈哈笑出聲,“小姑娘,這世道可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我們作惡?”他獰笑著將劍抽了出來,“我只知道我強,而你,馬上就要死了。”
徐贈春卻是捂著傷口笑了起來,身體因為傷口的疼痛微微顫抖著,“我看未必。”
蒙面人看她笑起來,覺得事有蹊蹺,皺眉對那幾個看守說道:“你們還愣著干什么?還不把她抓住捆起來!”
那些看守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徐贈春眼中笑意不減,輕聲道:“沒聽到嗎?還不將人抓起來?”她話音剛落,看守便朝著蒙面人撲了過去。
蒙面人眼中閃過不可思議,“這!”他迅速反應過來,“是那時的藥粉?!”
雖然看守人多,蒙面人卻沒將這些凡人放在眼中,只一劍下去,那些人便被砍倒在地,他不屑地說道:“這又如何,一群沒用的凡人又能將我怎樣?”
“沒用的凡人?”徐贈春默念,忽而表情一變,“那就看看,你多久能解決這些人。浮微散可是我的得意之作,不光是能讓人聽命與我,還能……”她低低的笑了起來。
蒙面人仍不以為意,過了一會兒,他臉色變得極為難看——那些看守仍舊鍥而不舍地撲上來撕咬他——他這時才明白徐贈春未盡之意是什么,這藥迷了人的神智,不完成命令誓不罷休,即便是身上已經有無數傷口了。
“你這女人到底什么來頭!?”蒙面人吼道。
徐贈春卻不再理會他,轉而去找了一位沒被藥物影響到的看守,那人膽小至極,看著昔日同僚互相殘殺,嚇得縮在墻角止不住的發抖,嘴里不停念叨著“別殺我,別殺我”。徐贈春抽出一旁長劍,抵在他的頸間,“把你知道的,關于這里的都告訴我,不然我送你去那邊一起。快!”
那人結結巴巴的半個字都吐不清楚。
“這里是做什么的?”徐贈春問。
“是,是張家用來試藥的。”
“試什么藥?什么時候開始的?”
“不知道,這我不知道啊!我我我,我是近些年才被找來的。”那人驚恐地擺著手,臉又白了幾分。
“這里除了關著的人,還有誰?”
“前廳出去右拐,那邊的房間里還有,還有藥師,往,往下,還有幾只兇獸……”
徐贈春微微愣了一下,結合前面發生的事,兇獸是用來干什么的不言而喻。她又將劍往前送了幾分,“最后一個問題,這里的出口在哪?”
看守哆哆嗦嗦地抬手指向一個方向,“在在在那邊,有個機關,往右邊轉三下,再往下一掰就能打開——啊!!!”
徐贈春迅速轉開了臉,卻仍舊又幾滴血濺到了她的臉上,她起身回首看去,那些中了藥的看守,要么是沒了頭,要么是斷了腿再也爬不起來了。她冷笑一聲,“閣下還是有些本事的。”
蒙面人氣喘著召回洞穿膽小看守的劍,陰沉著臉道:“賤人,下一個就是你了。”
徐贈春手中長劍一振,“那就看看到底是誰在說大話了。”
子書珹同游鴻到了張家舊宅那間柴房前,可即便是知道這里有問題,也無法確認到底入口在哪里。也是正在此時,同薛予蓁相連的傳音玉符響了起來,她焦急的聲音傳來,“子書師兄,我的寒玉心方才有了響動,徐師姐那邊恐怕是遭遇不測了。”
寒玉心和扶搖佩乃是成一套的法器,若是兩人分別佩戴這兩個法器,則其中一方法器作用時,另一方能感受到。這本是掌門尋來給施淼淼防身的,但下山時她實在擔憂薛予蓁,便將這法器給了薛予蓁。
子書珹一愣,正要詢問時,那邊卻沒了聲音。他心中擔憂不已,但此刻也須得重視這里的事情。他掏出符箓正要布陣,游鴻卻猶豫著說道,“師兄,這下面恐怕早已被掏空做了地下空間,若是布陣強行破開,怕是下面的人會受傷。”
聞言,子書珹只得放棄這個想法,“再去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