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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我,對抗整個世俗,你我都承受不住人心的揣摩與議論紛紛"
"說什么呢,親愛的,不管怎么樣,就算以后天塌下來,就算滿世界都是關于我們的流言蜚語,就算我們被指責謾罵,有什么關系呢?我們擁有彼此就足夠了。"
"山晴.....我是什么東西,我什么都做不的——我搞砸了這一切,還害你左右為難……"
蕭秋躲在許山晴懷里放聲哭著,就像初三那年一次數學考砸了一樣。委屈,卻又不甘。
"不,不是你的錯。親愛的,你要相信,你是最棒的。"許山晴抱著蕭秋,安慰的話語就像初三那年給蕭秋寫的小紙條。溫柔,卻又簡短。
"可......我讓你與你們家為敵,我不敢讓你再愛我了,我只希望你不要討厭我......"淚水,蔓延到許山晴的衣領的一角。
"怎么會呢,你永遠是我的小作家,即使因為你,和全世界為敵,又有什么關系呢——我知道,你經常害怕失去我,這讓你很沒安全感。但親愛的,你的擔心是多余的。我會一直愛你,我會墜入你的愛河,我會為你獻出我的一切。我喜歡有關于你的一切事物,你想做的一切我都會努力嘗試。答應我,別再自卑了,我們的愛情,是勢均力敵,是平等的,不需要任何干涉。"
許山晴溫暖的笑幾乎將蕭秋融化,像春風拂過雪山之巔。
"與世界為敵,只會讓我們的愛,更加堅定。"
第二天,許山照和許山曄偷偷來到許山晴和蕭秋的家,好聲勸慰。
“小山,別生氣了,和父親賭氣是沒有用的。”
“是父親讓你們來的?”
許山晴的目光冷冷的,語氣也冷冷的。
“他這是想和我談判?”
“這……倒也不是,父親說,上次是他不夠冷靜,沖撞了姐夫。他后來靜下心來想了一想,說他同意你和姐夫的關系,但是,他要和姐夫單獨談談。”
許山曄說這話時難免有些心虛,剛開始在來的路上,父親給他打電話,明明白白地要讓他稱蕭秋為“姐夫”。
“姐夫?”蕭秋聽了這兩個字一愣,臉“唰——”地一下紅了起來。
“我和山晴的正式關系,還沒有確定下來呢……這樣稱呼我是不是有些不妥呀,山曄妹妹?”
“親愛的這有什么呀,我已經都讓婉清安排好了,下周,5月20日,我們去冰島結婚——我不管我父親同不同意!”許山晴的話還帶著怒氣。
“小山,你就別和父親賭氣了,現在的關鍵,是讓姐夫找咱們父親一趟,把話說開,不就什么都好了嗎?母親其實早就同意了,現在難辦的,就是咱們父親。我們倆可是軟磨硬泡了好一陣呢。”
“那……我現在去嗎,山晴?”蕭秋有些害怕,許安這人暴雨般的脾氣她可太見識過了。
“過一陣,親愛的,半小時后再去,晾他一陣。他這是看我這集團的勢力有快趕上我們家在上海總部的公司,怕我和他斷絕關系脫離他的名下,與他分庭抗禮吧——還有,我為什么要給集團起名為嘉秋,就是希望蕭秋她能嫁給我。我的集團,可不是父親他老人家開的,是我和蕭秋的!”
“父親他當然不是這個意思了,他可是從小把你當企業接班人培養呢。他就只是想找姐夫談談。”
許山曄這是第一次見情緒一向穩定的許山晴動怒,好歹也有些慌張。
“行,我不會讓蕭秋一個人的。我和她,一起去。”
在車上,蕭秋一直臉色慘白,緊張得連手機都拿不穩了,比她當時參加公務員面試,還要緊張一萬倍。
“親愛的,別緊張,放輕松一些——我父親他不會拿你怎么樣的。相信我,如果他們對你惡意相向,用我死和他,斷絕一切關系!”
“山晴……要不這樣,我們還是不結婚了吧——是我太任性了,我不該強求和我們關系的合法性的……”
“親愛的,沒必要有這么多顧慮,你所說的,都是不對的。與其接受我冷血的父親給我的聯姻,不如讓我,再次選擇你。”
黑色的勞斯萊斯在這時剎住了車,停在了別墅口。出人意料的是,一向嚴肅的許安竟站在家門口。
蕭秋鼓足了勇氣,率先開了車門,禮貌地同許安握手。
“蕭主席,昨天的事情請見諒,是我冒昧了。”
“瞧伯父說的,我是小輩,不會把這芝麻小事記在心上的。”
蕭秋經過許多大世面,雖然心里緊張到連心臟都快停跳,但表面上沉著且彬彬有禮的氣場早已成為她對外社交的偽裝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