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茶懶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什么御幸一也你居然也關心這個?”他大吃一驚后在腦中回憶了一番,趕忙追了上去,“才不是吧,明明是雙魚座——我絕對不會記錯的!”
“澤村榮純心中版本是這么寫的,可能和電視臺有點出入。”
御幸一也的眼睛在擋風鏡后彎成了兩道月牙,回頭用手套敲了敲氣鼓鼓的投手的腦袋。“啰里啰嗦的投手大人,嘴巴上可以掛油瓶啦!
“走吧,去做那個吧。”
澤村順著御幸的目光望向休息區(qū)前方,青道隊員依然圍成了個圈,留了兩個人的位置等待姍姍來遲的投捕二人——等得不耐煩的倉持看向他們的眼睛已經要著火了。
“王者的吶喊嗎?”
“不,挑戰(zhàn)者的宣言。”
青道與成孔的四分之一比賽正式拉開帷幕。
第28章
在澤村當上職棒選手后,他也曾與御幸一起看過甲子園的比賽。
那個年代已經不是一個王牌投手就能掌控全場、進而奪冠的年代了——強豪學校都有針對性的訓練方式與營養(yǎng)食譜,發(fā)球機也可以投出直球與變化球供球員訓練。盡管金屬棒與棒球的重量都沒有發(fā)生改變,投手已經越來越難單純通過投球本身而打敗擊球員,投捕之間的策略、以及繼投的素質變得更為重要。
在他們看過的一場比賽中,甚至作為先發(fā)的王牌投手只投了兩局就被換下了場。
攝像鏡頭給了被換下場的投手一個短暫的特寫,澤村對少年面上顯見的掙扎與不甘感同身受,便與身旁的御幸感嘆,“讓出投手丘是世界上最痛苦的事了,沒有之一!”
“你和他不一樣。”
第二局下半,成孔更換投手。
從大塊頭的繼投小川常松站上投手丘的那時起,本來聒噪地唱著跑調應援曲的澤村突然住了口。
三棒小春被狀態(tài)還未調整好的小川四壞送上壘后,四棒御幸上場面對的就是滿壘的極佳狀況,然而澤村恐怕自己都不知曉自己的背挺得有多僵硬——他腦中什么也沒想,只覺自己的全部神經都集中到了眼與耳上,甚至仿佛聽到觀眾席上有人嬉笑著評價。
“這個大塊頭,似乎一動腳,整個比賽場地都跟著動了動呢!”
他因而神經質地朝他所以為的觀眾席方向瞪了眼,卻落在了正巧站在北邊的降谷身上。對方似乎挺納悶他的動作,后又自顧自地理解為來自競爭對手的挑釁,于是也不甘自弱地與他怒目對視。
他也因而錯過了——
“觸身球!”
他觸電般直了身體,急急地將頭轉回面向球場的方向。比分板上他們已經又得了一分,而御幸一也沒事兒人一樣扔了球棒朝一壘邁進。
他的心是鐘擺、是船槳,來回搖擺,上下找不到支點,他有點焦慮地用手死死扣著休息區(qū)的欄桿,連身后隊友對他擔心的問話都沒聽見,倒是眼尖地瞧見背對著他的方向躬身站在壘包旁的御幸右手繞到背后,豎起食指與中指晃了晃。
于是他扯了扯嘴角,總算是露出了笑容。
小川常松找到自己投球節(jié)奏后,憑借通殺了右打手與左打手的螺旋球,成功阻斷了青道氣勢洶洶的進攻,讓他們的比分停在了“5:0”的位置。而至此已是兩局攻守交換,青道都未再拿下一分,倒是盡管澤村與御幸以變化球為武器、盡力化解了一次又一次成孔勢如猛虎的進攻,卻仍然在第五局上半開場被對方四棒擊出了全壘打,丟了2分。
5:2。
丟了兩分后,澤村一反常態(tài)未像往日朝隊友喊話為自己、為隊伍打氣,而御幸也稀奇地沒有喊暫停。沒人知道本壘與投手丘的投手與捕手用視線交流了些什么,但從投手的下一球他們就能看出他并未失控——球非常有威力,角度也非常刁鉆,穩(wěn)穩(wěn)地落入了捕手手套中。
澤村還保持著投球的姿勢,因為微微仰著頭,使得額頭的汗水不停滑下,沾在他的嘴角——他伸出舌頭微抿,又咸又苦,和淚水的味道沒甚差別。只一球而已,他身后的隊員已經迫不及待地歡呼給予他鼓勵,但他的視線穿過刺目陽光的阻隔,落在本壘的捕手身上,他仔仔細細地瞧了——可不要小瞧專注于打者還能發(fā)現(xiàn)跑壘員異動立即牽制的投手的視力——御幸一也那家伙眼睛里一絲笑意也無。
可他也沒心思去分析戀人是否反常、腦子里又有什么他無法控制的幺蛾子,光是把力量集中在手指尖、注意擊球員的動向已經用盡他所有腦細胞了。白色的棒球就像幼時他在林間玩耍撲過的蜻蜓,在雨水充沛的季節(jié)低飛穿梭在一叢一叢灌木之中,他若稍微不留意便跑得沒了影兒——然后他再也尋不到它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