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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慕我?”范松云似乎對這句話很感興趣,輕笑了一下,“在套近乎嗎?想當我的帶刀侍衛?”
白青梔的肩胛骨輕輕夾緊了,范松云的態度幾乎是步步緊逼,但是他是太子,哪怕自己現在被逼到絕路,也不能直接翻臉:“沒,我想已經有了合適的人選。”
“是誰?”范松云仍然沒有放過他。
白青梔感覺到一陣焦躁,似乎自己是被人盯上的獵物,他低下眼,露出一副順服的態度:“我猜是譚玄?”
范松云俯視著他,半晌笑了起來:“我把他當兄弟看,不會叫他做我的下屬的。”
白青梔態度更謙卑了些:“我以為譚玄和您感情深厚,沒有冒犯他的意思。”
范松云忽然把襯衫扔了過去,襯衫輕巧而精準地落在他的頭上,遮住了他的視線,白青梔只聽到男人的聲音:“很快就會有選拔賽的,我很看好你,白青梔。”
……
“所以,這就是你遲到的原因?”牧良側頭看他,有些同情,“站了一上午累了吧,要不是因為你是和范松云一起回來的,你就得去禁閉室待一天了。”
白青梔扭了扭肩,頗為不爽道:“要是早知道遲到要罰站一上午,干脆我就直接快到飯點再來了。”
“小心老李把你扔禁閉室一周。”牧良轉開頭翻了個白眼。
白青梔和他并排走向食堂,若有所思:“你說范松云為什么會盯上我呢?”
牧良聲音平淡:“你和老李打了一架,那么招搖,他看上你也不足為奇。”
白青梔不置可否,只是輕笑了一聲。
牧良嘆了口氣:“你沒來的那節實踐課,老師公布了考試任務了。”牧良看他一眼,“這頓飯我請你了,大佬帶帶我。”
白青梔眼睜睜看著牧良鄭重其事地把一只雞腿放在他的餐盤里:“給你加雞腿。”
“考試分組不是隨機的嗎?你怎么知道咱倆一組?”白青梔沒懂。
卻見牧良詫異地看他一眼:“我以為你已經把課程要求都看過了。所有實踐課的組合都是以上學期期末排名組合的,避免同組實力懸殊,出任務的時候出現嚴重傷亡。”
“我沒考上學期期末。”白青梔真誠地看著他。
“對啊,所以我倒二,你倒一。”牧良看他一眼。
白青梔一時語塞,半晌才問道:“能不能說說這個學期的考試安排什么的,我怎么什么都不記得。”
牧良已經坐下,聽到他這樣一問,挑起眼看他:“我以為你都知道,要不然為什么想去報帶刀侍衛的考核?”
“和那個又有什么關系?”白青梔莫名其妙,他看著眼前的人矜持優雅地展開了餐巾鋪在腿上,又想起來布偶貓。
牧良看他的眼神里莫名有些無語:“帶刀侍衛的考核是這個學期期中考試之后舉行的,如果考上了帶刀侍衛的話,就可以直接拿到畢業證了,不需要再參加期末考試。”
“哦,那挺好的,不過考試很難嗎?考什么啊?”白青梔把雞腿夾起來開始吃。
“軍|事任務。”
“嗯?”白青梔一瞬間甚至沒能反應過來,腦子反反復復處理了幾次,才終于理解了這句話,“直接考軍|事任務?不怕我們死了?”
牧良沉默一下:“咱倆應該不用擔心,在教官的眼里咱倆的分數應該和殘疾沒有什么區別,所以至少不會死了。”
“那別人的任務呢?”白青梔忽然想起來范松云,他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突然擔心他一下。
“不知道,”牧良終于有些不耐煩起來,“既然是軍事任務了肯定是相互保密的,直接下達給任務人的,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白青梔老實了起來,有些尷尬,他從進了這個學校就總是感覺自己是一個白癡,而現在牧良側面印證了他的想法。
“……對不起,”白青梔低著頭扒飯,“我沒接受過軍事教育,什么都不懂,也不知道做什么。”
他忽然覺得很恥辱,恨意一瞬間涌上心頭。
為什么我要姓白?
為什么拋棄我又把我送進局中?
到底是信任我還是為了羞辱我?
“沒,”出乎意料的,牧良接了他的話,他正低著頭慢條斯理地折起餐巾,聲音被悶在嗓子里,“你挺厲害的,能和老李打那么一會兒有來有往的,這個班里也沒幾個人能有效攻擊到他。”
他終于抬起頭:“雖然我不知道為什么你對于社交禮儀,軍事學校乃至皇家軍隊都顯得相當無知,但是你的作戰能力不容置疑。”
“我去過……訓練營。”白青梔又夾了個雞腿,目光散在隨便的地方,“在我十歲的時候被送進去的。所以我作戰能力挺好。”
“……”牧良忽然有點后悔開導他了,遞了個臺階過去結果對方蹬鼻子上臉,“你家對你挺寄予厚望的,那種地方很嚴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