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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之后。”五條悟重復道,“回到哪里之后?” 哈澤爾沒有說話。
五條悟執著地追問:“除了高專之外,你還有其他的住處?”
“有啊,我在東京的公寓還沒有退租呢。不過地址就不告訴五條先生了,會給你添麻煩的。”哈澤爾說著,拉開了仍然亮著燈的拉面店店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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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著溫暖熱氣的拉面被端上桌,哈澤爾拿起筷子拌了幾下碗中的拉面,滿意地說:“沒有蒜泥,真好。” “我記得哈澤爾是吃蒜的啊。”
五條悟用兩根筷子互相配合,把幾根拉面卷起來,整個塞進嘴里,兩頰鼓鼓地咀嚼著。
“畢竟稍后還要面對追兵,如果張嘴說話就讓對方聞出我是吃過夜宵才和他們見面的——這不太合適吧?讓那些餓著肚子跨越幾個城市來追殺我的人怎么想啊。”
哈澤爾悶頭干掉半碗拉面,喝了口水道:“對了,還沒有仔細問過,返魂人偶究竟是怎么回事?總不至于簡陋到在別人家的舊公寓里現場制作發售吧。”
五條悟:“敷衍到那種程度的話沒人會買的吧。剛才那座公寓的信箱據說是作為郵寄付費購物的交換站來著,前期已經由「窗」調查過,真正的據點在札幌車站的地下市場,七海這次來就是要處理這件事。
“然后在路上突然接到報告,公寓信箱的租用登記人之一是hazel
vongola,剛巧伊地知那里有你來到札幌的出行報備信息,于是總監部要求七海來確認你和這個同名但姓氏很奇怪的人有什么關系。” 哈澤爾:“然后呢?”
“然后我就躲進七海的行李箱,在行李架上度過了東京到札幌的兩小時飛行,并且在落地之后從箱子里跳出來嚇了他一跳!”五條悟洋洋得意地說著連國小學生也能揭穿的謊話。
“把這種重量的箱子扛到行李架上會腰肌勞損的吧。”哈澤爾說,“寧愿如此也不辦理托運,真是辛苦七海先生了。那么最后事件解決了嗎?”
“七海已經處理過了。根本就不能讓死者復活啊,那種東西只會徒勞地增加新的詛咒罷了。”五條悟又纏好一卷拉面,沉默幾秒后才道,“如果真的存在的話,這么久以來、這么多咒術師的死亡豈不是也變成一個天大的笑話了?”
哈澤爾叼著筷尖沉默不語。
“喂哈澤爾,快問我,為什么做了多余的事主動來到札幌。”五條悟用拉面卷指著她,“不要露出這種沉悶的表情,和你說這個不是為了把工作時積累的毒素傳染給你的。——快問!”
哈澤爾說:“為了在發現我真的有問題的情況下,自己接手我的處刑工作,不讓七海先生背負處死同僚的罪惡感?” “……”
五條悟面無表情地看著她道:“我更希望你能只說前半句,那樣聽上去會更帥氣一點。”
“已經很帥氣了,再多的話地殼無法承受,會導致世界末日的啊。”哈澤爾吃掉最后一口面,擦擦嘴合掌說,“多謝款待。”
“不過哈澤爾心里到底是怎么想我的啊。”五條悟輕飄飄地說,“對于‘五條悟會來救你’這件事完全沒有懷抱期待這點,讓我有點傷心噢。”
哈澤爾喝著冰水道:“啊,可以理解。五條先生一直以來都是被大家這么依賴著的吧。” “因為我超強的嘛!”五條悟說。
“但五條先生自己卻沒有什么可供依賴的事物?”
“因為我超強的嘛。”五條悟像是聽不懂哈澤爾的問題一樣,有些困惑地重復著剛才的回答,“我需要去依賴什么嗎?” 哈澤爾簡單地點點頭,對此不作評價。
五條悟:“話說這和剛才的事沒關系吧,還是說哈澤爾又想靠轉移話題蒙混過關了?”
“不是。”哈澤爾十指交叉撐著下巴,垂眼看著眼前的桌面說,“只是在想該怎么用盡量委婉的語言表達我的意思。”
“直接說就行了。”五條悟說,“已經對我說了那么多刺激神經的話,結果到現在突然學會委婉,有點太晚了吧?”
哈澤爾說:“是這樣,即使我今天死在了大川亮或者保鏢隊任何一人的手下,都和五條先生沒有任何關系,那只是因為我自己技不如人。無論我有沒有產生過‘想要五條悟來救我’這樣的想法,救我這件事本身就完全不屬于五條先生的責任范疇。”
“不,我現在還是覺得委婉一點比較好。”五條悟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