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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在憋著什么壞主意。
祁倦秋看得出來,可現在他眼中只有溫野,明知溫野可能存了調戲他的心思, 他還是不由自主地陷進去了。
溫野放開捧著他臉的手,上身微微后仰,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反手撐在了他的膝蓋上,語氣嬌嗔又俏皮:“真是塊木頭。”
她臉上泛起緋色:“這種問題要我怎么回答?”
祁倦秋感覺,坐在他腿上的不是她,而是一只善于魅惑的狐妖。不然他怎么會頻頻被她蠱惑到?
他脖子上也逐漸攀上紅色,濃密睫毛微顫著,露出疑惑又木訥的眼神。
溫野咬咬唇, 恨鐵不成鋼似的騰出一只手,猛然抓住了祁倦秋的領帶,掌心輕輕一拉,祁倦秋就像娃娃一樣被拉了過來。
他的眼神不曾移開半分。
此時從祁倦秋的視角仰視看去,溫野就像是女王一樣,連結著兩人的領帶也仿佛成了鎖鏈一樣。
他聽見她婉轉的聲音問:“你想親哪里?”
“轟——”白光在祁倦秋腦中炸開,短短五個字,好像差點要了他的命。
這要他怎么說出口?他的回答是將視線明顯地轉移到溫野的櫻唇上。
溫野當然看見了,但她存了心的不想讓祁倦秋糊弄過去,順便測測他的服從性。
于是她又將領帶拽了拽,領帶帶著祁倦秋前移。
“是不想親了嗎?為什么不說話?”
“我……”祁倦秋的耳朵紅得嚇人。
“說話。”溫野的語氣硬了幾分。
聽見溫野的聲音變了,鬼使神差的,祁倦秋腦海里蹦出一句話:反正后排的聲音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不如順著她說。
他聲音比剛才還要嘶啞:“嘴。”
“什么,我聽不到。”
“親嘴。”
溫野眉眼間明顯染上了笑意,不過她并沒有放過他:“嘶……親誰的嘴?親哪里的嘴?”
不知怎的,祁倦秋忽然笑出了聲,而就在此時,車突然停下了。
保鏢優(yōu)雅地打開了車門——
明亮的車后座,能清清楚楚地看見,溫野坐在向來一塵不染、清冷矜貴祁公子的身上,正像馴狗一樣抓著他的領結。
保鏢:“……”
老板,我也是你們play的一環(huán)嗎?
祁倦秋沒說話,抱著溫野下了車,為了她的名聲著想,他本想將她放下的。
畢竟她現在還是江淮的未婚妻,名義上的。
可溫野卻抓緊了他的脖子,附在他耳畔低語:“你敢放下我,就別想親我。”
祁倦秋原是最討厭被威脅的。任何人任何事,只要他不想做,誰威脅也沒用,那只會更激起他的反骨。
可溫野這句話卻讓他聽的心里源源不斷地涌上了熱意。
他收了要將她放下的架勢,順手把她往上顛了顛。
同樣,學著溫野的動作,在她耳邊輕輕說道:“不敢。”
在幾個保鏢的簇擁下,拖著她走進了自家別墅,一路走到一間臥室里。
祁倦秋將她輕輕放在了床上。
“汪!”
一聲狗叫傳來,溫野驀地嚇得渾身一抖。
她倒不是怕狗,只是有那么一瞬間,她以為顧景來了……
轉頭看過去,一個瞪著無辜黑葡萄大眼的小土狗正躲在架子后面,怯生生地看著兩人。
“你養(yǎng)的小狗?”她剛蓄滿的戰(zhàn)意瞬間減退一半,只能先另起話題。
“嗯。”祁倦秋蹲下身,朝著小土狗的方向,“白云,過來。”
小土狗試探性地往前邁了兩步,感覺到沒有危險后,撒歡似的咧著嘴朝他跑了過來,只是跑動的身形有些晃動,似乎腳有些跛,尾巴猛搖著,看起來很是歡欣。
溫野的目光從小土狗身上轉移到祁倦秋身上,他臉上露出了一種她從未見過的純真笑容,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一下又一下地撫摸著小狗,像是他的朋友。
“它叫白云,我回帝都的路上撿到的。”祁倦秋將小小的白云抱起,站起身湊近溫野,“其實我撿了兩只,只是那只似乎……”
他停了一下,轉而笑道:“那只更像我,比較內向。這只更像你。”
他點了點白云的鼻子:“是不是啊,白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