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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很嚴肅,飯都沒胃口吃了,一門心思想要勸解失足少女。
什么那些年被騙進府里沒多久就失蹤了的姑娘們。
我還有些好笑老板一邊鬼鬼祟祟看著門外一邊和我小聲說著,不過到最后聽到那些失蹤的姑娘,我也嘆口氣,最后沒意思的說了一句“我要嫁人啦老板,不是維吉爾大人,是我很喜歡的人。”
珠寶店老板顯然愣住了,他狐疑的看了我一眼,又摸了摸耳朵懷疑自己聽錯了。
“我現在想找一個幫忙接管我的店鋪的人,只幫我打理,我可以給他開工資但是這家店鋪我是不會讓出去的。”
我想了想又道“我還真不一定什么時候出來,但瑪亞特他們都會留下來,技術方面不用擔心就是管管帳之類的……”
還未說完,珠寶店老板胖嘟嘟的手指指向了自己,他兩眼放光,不就是管店鋪嗎,他最擅長了!
最重要的是,每次在花園看到他們吃的那些自家才做的美味食物,作為伊彼食堂的掌管者,他怎么也能和他們一起吃吧!
“我!”珠寶店老板連連道“伊彼你相信我,我一定會將你的伊彼食堂開出三四家分店!”
老板娘得知此事專門在我離開前過來一趟,此時我和老板已經在神廟的祭司見證下寫了兩份契約。
老板沒想到我竟然會寫字,而且一筆一畫的還挺好看的,不過總念叨著我這字體他在哪見過。
我還不以為意,這畫簡筆畫似的文字哪里能看出什么,不過等到路過廣場的石膏泥做的告示板時,竟有一群人擁擠在前,里三層外三層。
有工匠有抱著陶罐的攤主。
“竟然是一位平民王后,但據說有農神的血脈……”
“發到我們手里的玉米種子也是她發現的。”
人們竊竊私語,有的人還恍然大悟“難怪一個平民竟然能當上王后。”
珠寶商老板倒是聽的津津有味,我都走了老遠了他跑來詢問我什么時候去神廟取得伊西斯女神的祝福。
就是結婚的意思,這里人大多在結婚的那一天會去神廟祈求女神庇佑自己的婚姻幸福。
我被問的愣住了,瞇著眼思考當時圖坦卡蒙和我說什么時候來著?
算了忘了,我只含糊道還沒確定,老板娘聽到消息還特意跑來,拉著我的手有些不舍道“我聽說你結婚后再也不能出來了。”
“也不一定,我努努力多出來幾次,更何況我店鋪在這呢。”
老板娘看了我一眼,小聲道“你以后住哪,我去找你。”
“正好我妹妹你也知道,這姑娘到現在都快成宴會的常客了,誰都認識但就是沒有一個能看上的,愁死我了,你但凡有什么晚會一定要叫上我倆。”
說實在的我還真沒參加過晚宴,目前流程什么都不熟……
不過人家也不用我點頭,老板娘已經安排上了,還說我訂好了時間什么時候去神廟提前告訴她,她好去替我撐場子。
她估摸是怕我家里人口少,還商量著帶上親朋好友一起去。
末了有些不舍的拉著我,摸了摸我的頭發,“你被欺負了就告訴我,我給你出氣!”
我感動的不得了,深感自己這朋友交的好,雖然我們年齡相差很多。
然后就被人塞了一樣東西在手里。
我和家里人告別后回王宮的路上,我還在打量手里的奇怪的玩意,打開蓋子里面抽出了一張描繪著尼羅河岸邊的少女靠坐在少年身上,少年手里拿著一把箭,少女手里拿著一只罐子。
只是一張畫而已,那為什么老板娘神神秘秘的樣子,還生怕被別人發現……
第62章
我蹲在冒著熱氣的池子旁邊, 依舊穿著我的單肩亞麻袍。
而此刻,青石灰巖砌筑的、池底鑲嵌著努比亞盛產的防滑的玄武巖水池里,冒著蒸騰的白色霧氣, 準確的說, 整間彩色釉磚墻壁圍繞的洗浴室內, 霧氣彌漫甚至看人都是模模糊糊的。
但即便這樣,我依舊能看見五六米遠的湯池邊緣, 穿著紗衣的少年清瘦的身形 ,沒藥和乳香浸透在溫暖的霧氣中,四面的陶管不停的涌出水流。
水蔓過了我的腳尖, 一片藍色的睡蓮花……
我全程低著頭, 侍女給我換上輕紗我都不太愿意。
和前世去參加親戚結婚的時間點差不多,都是天沒亮就已經開始準備。
和他一起進入神廟, 穿著亞麻禮服, 在阿蒙神像前完成“圣婚”儀式。
他接受祭司遞給他的安卡,我則是接受蓮花手杖——這東西類似于生餃子一般的祈愿。
不過接下來一系列的環節我最喜歡的是共飲完圣酒后, 圍觀的貴族們會獻上黃金,黃金這種東西對于現在的我來說沒什么作用, 畢竟我自己也有點點小錢,花都花不了。
那些金子花不出去, 但做成飾品我倒是挺感興趣的。
少年靠著水池回頭見從另一側進來的伊彼還未下來, 他緩緩的穿過清澈溫暖的水流,下半身的紗衣浸透, 腰間裹著純白亞麻布。
由于這位少年法老身子不好總穿的很嚴實, 導致他胸前清瘦的皮膚比四肢更加白一些,凌亂的發尾甚至有些微卷的黏在他的臉頰上,那是水霧已經打濕了他溫和的眉眼, 他似乎從早上醒來就很興奮和高興。
眼底的笑意一直沒有消散,此刻悄無聲息的來到少女身邊,垂眸牽著仰頭看著他的少女濕潤的手,目光在那一身包裹嚴實的亞麻裙上一晃而過,笑意更是要傾瀉而出了。
我納悶:“你笑什么。”
圖坦卡蒙抿著嘴搖了搖頭,他傾身攬著,頭低垂靠著她耳邊小聲道“你要是不好意思,我可以不看你。但你這樣洗澡會很不舒服的。”
少年直起身很乖的樣子,眼睛清澈透亮。水霧在他的下頜凝聚匯成一滴細小的水珠,一路劃過纖細的脖頸,黑色的卷發黏在上面,形成鮮明的色差。
我臉越來越紅,倒也不全是因為看了男生的身體而臉紅,我羞惱道“那你將那香油拿過來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