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的東西?”司景珩嗤笑一聲,上前一步,猛地伸手,將戚許狠狠推倒在衣柜前。
“砰”的一聲悶響,戚許的后背重重地撞在衣柜門上,疼得他悶哼一聲,眼前發(fā)黑,手里的照片卻依舊攥得緊緊的。
司景珩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雙手撐在衣柜門上,將他困在自己的陰影里,呼吸帶著淡淡的酒氣,噴在戚許的臉上,帶著灼人的溫度,眼神卻冰冷刺骨。
“戚許,你是不是瘋了?”司景珩的聲音低沉而危險,像一頭即將失控的野獸,“一張破照片而已,你還當(dāng)寶貝一樣藏著?你以為留著它,就能回到過去?”
戚許蜷縮在地上,后背的鈍痛讓他幾乎無法呼吸,聲音微弱,“我是我一個人的紀(jì)念……”
“紀(jì)念?”司景珩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笑得極盡嘲諷,“紀(jì)念你當(dāng)年是怎么纏著我不放的?還是紀(jì)念你那廉價的喜歡?戚許,一想到你拍這張照片的時候心里在想什么,我就覺得惡心。”
這句話,像一把最鋒利的刀,精準(zhǔn)地刺穿了戚許的心臟,讓他瞬間失去了所有力氣。
戚許怔怔地看著司景珩,心里的委屈和難過像潮水一樣涌來,幾乎要將他淹沒。
拍這張照片的時候,他在想什么?
他在想,司景珩真好看,穿著白襯衫的樣子,溫柔得讓他心跳加速。
他在想,要是能一直這樣和司景珩在一起就好了,永遠(yuǎn)不分開。
他在想,司景珩的母親那么喜歡他,或許他們真的有機(jī)會。
這些純粹而美好的念想,在司景珩眼里,竟然成了惡心的東西。
戚許的嘴唇哆嗦著,想辯解,想反駁,卻發(fā)現(xiàn)喉嚨干澀得發(fā)不出任何聲音,只能死死地攥著那張照片,指甲幾乎要嵌進(jìn)照片里。
司景珩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樣子,心里的怒意不僅沒有消散,反而更盛了。
“怎么不說話了?”司景珩俯身,捏住戚許的下巴,迫使他看著自己,指尖的力道大得驚人,“是不是被我說中了?戚許,你就是這么廉價,這么讓人惡心。這么多年了,你除了用這些沒用的回憶和父母的關(guān)系來捆綁我,你還會做什么?”
戚許的下巴被捏得生疼。
他突然覺得,自己這么多年的堅持,這么多年的喜歡,真的像一個笑話。
他像一個小丑,固執(zhí)地守著過去的回憶,守著司景珩早已不在乎的溫柔,一次次地傷害自己。
“司景珩……”戚許的聲音微弱得像羽毛,帶著無盡的悲涼,“你真的……這么討厭我嗎?”
司景珩的動作頓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復(fù)雜的情緒,快得讓人抓不住,他看著戚許泛紅的眼眶,看著他蒼白的臉,看著他嘴角那抹絕望的弧度,心里莫名地竄起一絲煩躁。
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語氣更加刻薄:“不然呢?你以為我留著你,是因為喜歡你?戚許,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你不過是我發(fā)泄的工具,是我無聊時的消遣。等我玩膩了,你什么都不是。”
這句話,徹底擊碎了戚許最后的希望。
戚許閉上眼睛,淚水洶涌而出,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司景珩的手背上,冰涼的觸感讓司景珩的動作微微一頓。
良久,戚許松開手,踉蹌著往后退了一步,靠在衣柜門上,身體微微顫抖。
司景珩看著他這副樣子,心里的煩躁越來越強(qiáng)烈,他皺了皺眉,冷聲道:“把照片扔了,別讓我再看到它。否則,我不保證會做出什么事來。”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出了臥室,“砰”的一聲關(guān)上了門,巨大的聲響震得戚許耳膜發(fā)疼。
臥室里再次陷入一片寂靜。
戚許緩緩滑坐在地板上,將臉埋在膝蓋里,肩膀劇烈地顫抖著,手里的照片被他攥得緊緊的,邊緣的裂痕硌得他手心發(fā)疼。
他知道,司景珩說的是對的。
這張照片,不過是他自欺欺人的念想罷了。
可他還是舍不得扔。
這是他和司景珩唯一的合照,是他年少時最珍貴的回憶,是他支撐著走了這么多年的勇氣。
哪怕這份回憶已經(jīng)被司景珩踩在腳下,哪怕這份勇氣早已被消磨殆盡,他還是想留著它。
衣柜門的涼意透過薄薄的衣料滲進(jìn)后背,司景珩的腳步聲早已消失在走廊盡頭,那聲“砰”的關(guān)門聲卻像余震,在他胸腔里久久回蕩,震得他五臟六腑都在隱隱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