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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鏡保安面露難色,猶豫了幾秒鐘,但還是扯開厲初的手:“厲先生,您冷靜點......殷先生馬上就回來了,有什么話您跟他好好說?!?
“他囚禁我!”厲初突然提高音量,拳頭重重砸在鐵門上,“放我出去!”
然而任憑他拍打呼喊,冰冷的鐵門后,再無人應答。
殷述在二十分鐘后回來,鐵門打開,他將還在試圖反抗的厲初緊緊攬在懷里。走出崗亭時,先前那名戴眼鏡的保安面色不忍,似乎想說點什么,被旁邊的人使眼色制止。
他們只是聽命行事,住在這里的每個人都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有時候裝聾作啞才能保得住飯碗。況且眼前這兩位是合法夫夫,兩人到底是吵架鬧別扭還是有別的什么,外人不好置喙。
回到家后,殷述沒再管厲初,任由他躲進臥室里。
其實躲在哪里都一樣,他所有行為都盡收眼底。這套房子是全開放式設計,僅用幾道半透的紗簾和低矮的家具劃分區域。除了磨砂玻璃圍起的浴室,整個空間一覽無余。
殷述自從見到厲初,就一句話沒說過,回來之后看起來也面目平靜。他沉默地更換門鎖芯片,校準虹膜識別模塊,調試隱藏在吊頂四角的監控探頭。
當最后一個監控指示燈亮起藍光時,厲初的指甲已經深深陷進掌心。他蜷縮在臥室延伸出的景觀陽臺上,落地窗映出他慘白的臉。明明殷述始終背對著他,也并未看他一眼,可那種被剝皮拆骨般的注視感,正隨著系統重啟的電子音越來越濃重。
殷述平靜得讓人害怕。
而厲初就像等待懸在頭頂的達摩克里斯之劍隨時斬下,情緒被抽干,沸騰的憤怒逐漸干涸,最終變成連呼吸都小心翼翼的驚弓之鳥。
殷述洗了手,擦干凈,然后將毛巾整齊放回架子上。他的動作很輕,卻讓厲初渾身發冷。
“都修好了?!彼f,然后注視著厲初,一步步走過來。他臉上看不出情緒,眼睛黑沉沉的,像是暴風雨前的海面,壓抑著某種即將爆發的危險。
厲初的背緊緊貼著墻壁,退無可退,身體控制不住地開始發抖。
“還有一樣,”殷述在厲初面前蹲下,指尖輕輕撫上他的臉,語氣甚至算得上溫柔,“也得修一下。”
下一秒,隨著布料撕裂聲在房間里響起,厲初的哭喊聲也瞬間溢了出來,他掙扎著去抓殷述的手腕,然后被輕易扣住,按在頭頂。
“求求你……不要……”他的聲音支離破碎,滾燙的眼淚砸在殷述手背上。
可殷述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他的吻落在厲初顫抖的頸側,像是安撫,又像是另一種更殘忍的折磨。
“小栗子,”他的聲音低啞,帶著某種病態的溫柔,“你記住,下次還想跑的話,想想今天?!?
厲初自從被關在這里,雖然他們每晚都睡在一起,但殷述從未碰過他。偶爾殷述會吻他,也是極其克制的,好幾次厲初發現他半夜起來洗冷水澡。
但今天殷述不會輕易放過他了。
房間里充斥著信息素的味道,即便殷述表面上偽裝得再冷靜,信息素也騙不了人,松木霸道強勢,帶著橫掃一切的怒意。而栗子香在這攻城略地般的攻擊下,潰散得一塌糊涂。
厲初被折騰過兩回,身上已經沒法看。殷述捏著他的下巴,問他“以后要不要聽話”“還想不想走了”,厲初已經說不出話來。
房間里的哭喊漸漸弱下去,最后只剩下斷斷續續的抽噎。殷述將他抱進懷里,指腹擦過他濕漉漉的睫毛,動作輕柔得仿佛對待易碎的珍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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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初不知道自己被關了多久,每天坐在窗前看日升日落,電視里響著枯燥的新聞播報。
他不知道這樣的日子什么時候結束,生活中不再有別的,自由、學業、家人朋友,這些都沒了,只有殷述施與他的一切。偶爾回來給他帶塊蛋糕,或者給他講講外面的事,這就是生活的全部了。他沒再想過逃跑,虹膜鎖和監控都加密了等級,他沒有設備和工具,做不出干擾器。
從那次之后,殷述會和他上床,不再克制和隱忍,但沒有讓他受過傷。厲初反抗不了,只能麻木地接受著這一切,被摘下來的玫瑰,在日復一日的囚禁中枯萎,連一點余香都快要消散。
直到有一天,財經頻道一條不起眼的消息彈出來,他才好像活過來一般,將視線落在屏幕上。
——宋氏集團總裁宋明之即將結婚。
關于宋明之結婚對象的描述很模糊,但厲初抓住了幾個關鍵詞:宋舜和離婚,繼母的兒子,繼弟,omega。
是云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