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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關于趙憑風的事?
“對了小姐,謝爺還留下句話。”
“什么?”
“讓小姐離某些體虛的人遠點,”織珥瞥了一眼白硯,欲言又止。
“嗯?”
“免得被吸干了。”她小聲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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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讓我康康][讓我康康]
第45章 地府探親 臨行前
白硯不知作何表情。
江玉織輕敲桌面, “織珥你先忙自己的去吧,待我空下,會回地府看望他們。”
織珥捂住嘴依言退下。
諦聽用爪子拍了拍桌子, “別打岔嗷, 織女不好找,黃道婆還不容易嗎?據我所知, 她常駐宛南,是個和善人, 織織這么討人喜歡, 稍稍說幾句好話, 指不定人家就愿意為我們解惑了。”
江玉織看著手腕上的金線,若有所思,“若真要去宛南,京都里的事得先安排好。”
壽衣鋪子不怎么忙,但偶爾也有幾單預訂的。
自從為義成鄉君做壽衣后, 不少人家慕名而來, 想要沾沾鄉君的貴氣, 望家中體弱的小輩, 來世也能做個忠肝義膽,有情有義的人。
鋪子里的活不著急,外出路上也是可以抽空做衣裳的。
關于這根金線, 江玉織其實早有猜測了, 還需找機會驗證一二。
“我陪你去。”白硯不假思索道。
穗姑眼神微妙地看向白硯,遂狠狠地瞪了方相氏。
白硯耳根微紅, 泰然自若,“社稷圖的力量分屬我二人身上,離得遠, 出現問題也不好解決。且那金線來歷不明,萬一途中……”
“有我在,能出什么事?”諦聽撇撇嘴,“再說了,你一個凡人,真遇上什么事兒,還得織織保護你。”
“諦聽!”江玉織眼見著白硯越來越低落,連忙打圓場,“多個人多個照應,明澤若能說服官家,同行也無妨。”
江玉織自己也說不清到底想不想和白硯一起走,索性不想。眼下白硯已經消極怠工多日,也不知蕭佶愿不愿意放人。
“舅舅那邊我自會說服,”白硯只看江玉織的態度,其他都不在意,“我只是不放心,玉織總歸還是要和凡人打交道,有我在其中周旋打點。”
江玉織突然有點不敢對上他的眼,諦聽一爪子拍在白硯的鞋面上,“話真多,趕緊回去收拾好自己吧,陸判可不是好說話的。”
“就不用阿聽操心了。”白硯禮貌笑笑,又轉向低著頭不知在想什么的江玉織,不再多言。
白硯回去了。
夜深人靜時,江玉織躺在院子里,手腕上的金線在月光下流轉生輝,她輕輕撫摸。
今晚也有來找她的殘力,依舊先是偷偷摸摸地試探,隨后歡脫地鉆入江玉織體內,一股溫暖流向全身。
有一點不同的是,殘留分流了。
有極小的一部分是從金線處進入肌底,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江玉織總覺得金線變長了,原本連手腕一圈都圍不滿,現在未連接處的空隙好像變小了。
江玉織愈發篤定了心中的猜測。
很熟悉。
她曾經為何稷修補過社稷圖,那張藏在床底卻不翼而飛的布帛。
現在她知道,并非是不翼而飛,而是隨著何稷一同消散了。
何稷帶給她的線,便是如此,江玉織一針一線的把破損的位置織補起來。她不知道布帛上丟失的圖案是怎樣的,但是金線織上后就自然銜接上舊的部分。
社稷圖同何稷息息相關,她明明補全了布帛,何稷的狀況卻沒有任何好轉,最終仍然走向消亡。
一定是遺漏了什么。
至于到底是什么,或許只能由黃道婆來解惑了。
……
第二天一早,白硯便入宮去。
甥舅二人彌漫著無形的硝煙。
沒有宮人敢在御書房呆著,紛紛守在門口。
“想去可以,京都以南的巡察事宜全由你負責,七月下旬的恩科也由你為主考。”
白硯的不滿呼之欲出。
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巡察南方,貪官污吏是必查,整理各地卷宗政務也是必要的,正好為七月科舉上來的新人騰出位置。
蕭佶算盤打得噼啪響。
“我不答應,你又能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