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戎叔晚:到底是誰又要遭殃了……
鐘離策:你小子最好不是說的我!!
第35章
西關(guān)動兵的消息, 戎叔晚是頭一個知道的。他掐著指頭算日子,算的不是上朝,算的是那位君主什么時辰回來。
——趕著巧。
恐怕朝堂上, 有的熱鬧可看。
戎叔晚提前一日進宮去見鐘離策, 仿佛與人一派似的親熱。他故作神秘地壓低聲音道:“您如此厚待,小臣無以為報, 如今得了信兒, 第一個便是與您稟告。”
鐘離策見他這樣忠心,不由得喜道:“什么信兒?”
“西關(guān)動兵, 明日午時即可到上城。”戎叔晚設(shè)套給他鉆,提醒道:“您……不得不防啊。”
“西關(guān)?西關(guān)為何動兵?多少兵馬——難道是謝禎想反!”
“不過五千。”戎叔晚將實質(zhì)的三萬精兵瞞下,謊報了個虛數(shù),又說:“早先將軍派遣魏肅攜五千兵回轉(zhuǎn), 不照樣叫太后拘進牢里去了嗎?如今五千,恐怕也是做做樣子。興許……是對您的提議心動了。”
鐘離策眼珠一轉(zhuǎn):“此事, 你可有把握?”
戎叔晚笑道:“咱們手中有十幾萬大軍。就算他是五千精兵,又能如何?故而, 小臣請您放心,區(qū)區(qū)殘兵不足為懼,您安心坐在朝中看戲便是。明日……定然全是好消息。”
“再者說了,謝禎若敢造次, 那可是謀反之罪。”戎叔晚微微俯身,與他一個安撫的眼神:“您手握脆璽,何必怕他?”
鐘離策這才安心了幾分。只是這些年出于謝禎威風(fēng)的震懾,他不由得多問道:“那……國尉有何高見?明日,保險起見,咱們可要派兵去攔?”
戎叔晚道:“這等事, 何須您來犯愁。小臣有一計,不知……”
“國尉快說,如何?”
“那楚三公子坐守上城許久,必是要謀利歸去的,莫不是您將當年他們割讓的五十城又許諾還回去了?抑或者……還多給他了江阜漢陵之地?”
鐘離策眼見戎叔晚是真想幫他,竟連這等重要消息都透露與他知曉,便也不藏著掖著了。只笑問道:“這等事也瞞不過國尉,確實如此。”
“小臣并不關(guān)心這些,只是聽燕大人提及,方才有此一計。既然楚三公子想要分利,何不叫他出兵相助?若是打起來,咱們也無有損兵折將之虞,只保存實力豈不好?”
聽罷這話,鐘離策細思一晌,果然如此,便道:“這話說得在理。如若不然,豈不叫他白撿便宜,世間哪有這么好的事兒——反正只有五千兵,叫他出一萬兵馬,足足夠用。”
不等鐘離策相求,來人便回稟消息,哪知道,楚三聽聞是西關(guān)兵馬,竟已開始籌備,比他們預(yù)料的還要迫切!
戎叔晚知道淵源,揣測此人必有愛恨掛在謝禎身上,故而心中好笑:竟真是個癡情的公子哥兒!就是不知……明日遇到君主會是什么下場了。
翌日,終黎策照常開朝議事。
有了戎叔晚撐腰,更是十足的暴君做派。
奈何徐正扉不給他面子,拂袖起身,行至正中,毫無預(yù)兆的開口稟事,說的卻是殺身三族都不夠的大罪。
鐘離策都驚了,連忙轉(zhuǎn)過臉去看戎叔晚:他不是改了嗎?
戎叔晚垂眸不語,靜靜聽著。
眼見禍事都叫他揭露出來,燕少賢不得已出言呵斥道:“徐大人可有證據(jù),如此狂瞽之言,污蔑君主,必要有殺身之禍。大人再狂放,也要有個限度!”
諸眾震驚,滿堂氛圍沉重……
太傅耷拉下眉毛去,佯作兩耳不聞,心中卻犯起了嘀咕:不知他何以在這個節(jié)骨眼兒上撕破臉皮,難道是有了十足的把握,要借戎叔晚手中的十萬兵馬清君側(cè),扶圣君?
可,那兩位侯爺恐怕也不堪大用。
眼下因他的話,四處吵嚷起來。
跪的跪、哭的哭,唯有徐郎,脖子上架著刀劍,卻揚眸笑著,“鐘離策,大不了你今日殺了扉。你通敵叛國,與那西鼎、荊楚合謀殺害了君主,扉有的是證據(jù)!”
“如今,賊子當?shù)溃赵聼o光,死生又何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