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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春和等人一聽這話不對勁,趕忙與他打探清楚。
待徐正扉說清前因后果,諸眾才知道徐郎不易,這是又叫君主“流放”出去打拼了。謝禎尤是明白西關之地何等荒涼艱苦,他驚訝道:“原是這樣。”
徐正扉開心吃酒,豁達得很:“眼下還有好酒吃,扉就高興。待沒酒吃了再哭也來得及——諸位,記得備幾壇佳釀,到時好與扉……走時踐行、歸來接風。”
葉春和笑道:“徐郎且放心,葉家商隊每月往那里送貨往來,我必叫人每趟都給你捎些吃穿。到那時——連督軍大人的信,也得送到你手上。”
徐正扉嗤嗤笑,睨著戎叔晚道:“就他?這人認識的那兩個字兒,送信都不夠腿子費工夫的。”
戎叔晚挨著他坐,輕輕勾弄他手指尖,“大人少笑話人。這些時日我賣力讀書,還請教旁人,又學得不少。”
諸眾便笑。
待酒過三巡,葉春和便請他們到側廳吃茶,說說體己話;自個兒則是帶謝禎幾人參觀園子。
新開的三耳大花園,都是打相寄回來才又新建的——當日差點陰陽相隔、丟了小命兒,這二人便想明白了。如今,再怎么豪擲千金,也是半點不心疼。
他們說說笑笑遠去。
內室里,戎叔晚給那位斟茶,笑問:“這些時日,大人過得可好?”
“與往日沒甚區別。”徐正扉道:“我爹迂腐,你別往心里去便是,在朝堂上,不曾難為過你吧?”
“那倒不曾。”戎叔晚笑:“只不過拿眼白看人——不給個熱乎臉罷了。”
徐正扉笑著挨靠過去,掐他腰,戲弄道:“這又何妨,你把臉挪開,自裝作沒看見,叫他討個沒趣兒。”
戎叔晚笑,順勢扣住人的十指:“那大人就不說,要給我些補償?比如……”
徐正扉將額頭抵著他的脖頸往上挪,一點點蹭上去,才要親到下巴。外頭大廳里,一聲威嚴熟悉的質問就響起來:“為何不見仲修?人都去哪里了?——”
戎叔晚聽見動靜,登時嚇得出汗。他忙用眼神問:“怎么辦?是徐大人!”
徐正扉伸出另一只手,替他撫弄了幾下肩上的褶皺,上下打量見人仍氣派才安心。他笑,扯著戎叔晚的手往外走:“怕什么?又不是沒見過。”
等葉春和等人回來救場時,那兩人已經面面相覷,心虛的別開臉了。只是手還牽著攥在一起,仿佛少年氣故意惹人不悅的小舉動。
戎叔晚有苦說不出。
因為那手,他是想撒開,但徐正扉死死地抓著不松。
旁人才要開口勸,徐正扉就施施然笑,扯扯戎叔晚:“哎,你愣著做什么?怎的不知給你老丈人行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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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戎叔晚;我嗎???[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徐正扉:嗯哼[狗頭]
徐智淵:啊啊啊啊氣煞老夫也!([憤怒]
謝禎:不愧是徐郎啊![吃瓜]
葉春和:不愧是徐郎啊![吃瓜]
第50章
大家目送徐正扉被人捉走之后, 齊齊打了個寒顫。這位,還是如往常一樣的狂奍,做事全憑心, 毫不為外物所牽連。
而后, 大家扭過臉去看戎叔晚,“這……”
戎叔晚面如死灰, 這回好了, 更沒戲了。
被阻攔在意料之中,嫌棄他瘸腿、沒得學識也是情理之中, 若論門楣就不必說了,他就是個“一人吃飽、全家不餓”。那些金銀珠寶,憑著徐家幾代風光,也未必看得上——人家壓根也不差什么銀兩。
徐正扉待他確實不摻假, 但戎叔晚忽然就有點打退堂鼓了。
正臉皮辣紅之時,謝禎道:“興許旁人再不能將他請出來了。但我回去與兄長求情, 徐郎遠走西關之前,必再叫你二人見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