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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死,也不會愿意去做一個贗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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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小樓:藏雪宗一幫子裝貨,一幫子low貨,生人勿近,熟人更是滾開,謝珩一巴掌,陸濯白兩巴掌,還有那個誰更是降龍十八掌。
第10章 10 琉璃池上佳人頭
考慮到那怪物曾見過他,鄭南樓尋了塊潮濕的泥地,抓了點淤泥涂在自己的臉上,遮住了他面容的大部分細節。
做完這些后,他才終于深吸一口氣,突然從藏身的灌木叢后躥出,頭也不回地就朝一個方向沖去,像是在試圖趁怪物不備從這里逃跑。
那怪物果然警覺,原本像無頭蒼蠅般四處亂撞的動作突然就停了下來,一張猙獰的臉直接就移向了鄭南樓奔逃的方向,空洞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他的背影。
幾乎是同時,它嚎叫著撲了上去。
鄭南樓能感覺到身后滿是腥臭氣味的吐息越來越近,眼見著就要直接噴到他的后頸上。他卻在此刻故意裝作腳下一滑,險些就要摔倒在地,雖然又被他強行給穩住了,但動作明顯慢了一息。
就是這一次極短的遲滯,讓那怪物抓住了機會,立即朝他伸出了一只扭曲的前爪。
在那爪子即將劃開他脊背的最后關頭,鄭南樓卻突然猛地轉身,手中鐵劍已然出鞘,正撞上那如利刃般的爪趾。
只聽得“鐺”的一聲,宛若金鐵交鳴的巨響在林間蕩開,帶起的氣流沖擊得四周的樹木都幾乎倒伏了一瞬。
鄭南樓被震得虎口崩裂,鮮血順著劍柄不斷滴落,而他那把本就普通的鐵劍,也在劇烈顫動中發出了一聲不堪重負的嗡鳴,也不知還能撐上多久。
他被逼得連退幾步,直撞上身后的一顆老樹,朽壞的樹干隨之折斷,揚起的木屑模糊了視線,他卻還是看見,那只怪物用腐肉和碎骨拼湊的身軀上,毫發未傷。
鄭南樓用余光瞥了眼山洞的方向,陸濯白的身影早已遁入黑暗。
他有些滿不在乎地咽下一口血沫,笑意在眉梢緩緩綻開,手中鐵劍的劍尖在稀薄的日光下陡然亮起一點刺目的光。
“來。”他略帶挑釁地說。
怪物又發出一聲嘶吼,再次沖了過來。
鄭南樓旋身躲過,劍鋒劃過它的身側,依舊是滴血未現。
再之后,便是一番看似十分激烈的纏斗。
他的劍招使得花哨,但每一式都刻意放慢了半拍,像是真的因為自己體術不濟而漏洞百出。
那怪物果然也抓住空隙,猛然抬頭直撞向他的心口。
鄭南樓便也就順勢裝作躲閃不及的樣子,身子微偏,讓它的頭就這么毫無阻礙地砸在了自己的右肩上。他有意抬高聲音,發出了一聲痛呼。
然后,他捂著肩膀踉蹌著后退,仿若是支撐不住一般跪倒在了地上,艱難地喘了幾口氣,便立即“暈”了過去。
怪物見狀,也跟著停下了攻勢,走到了他身邊,似是在仔細打量著他。
大抵是為了確認他的狀態,它又俯身湊近,那種混合了血氣和熏香的腐肉氣味越發濃郁,重得令人作嘔。
鄭南樓強壓下那點反胃感,繼續扮演著一個昏迷的的傷者,連呼吸都放得綿長又微弱。
怪物像是終于相信了一般,突然張嘴咬住了他的衣服,再揚頭一甩,把他直接扔在了自己的背上。
之后便就這么馱著他,鉆進了密林之中。
一路顛簸。
鄭南樓閉著眼睛,但還是能感覺到怪物正在林間疾馳,他能從那幾乎貼著自己鼻尖的尸臭味中聞到一絲極微弱的草木氣。
左轉,下坡,涉水......
他在心里默默記下了路線,一直到,怪物停下。
他再次被甩了出去,身體重重地砸在了一片凹凸不平的硬物上,有什么尖銳的東西刺進了他的后背,他也愣是咬著牙沒發出半點聲響。
等到怪物走開,他才悄悄地將眼皮掀開一條縫。
此時的他,正身處一個由枯枝和藤蔓圍繞而成的巨大樹巢之中,四周看著密不透風,像是一座天然形成的囚籠。
有幾縷慘淡的陽光從稀少的縫隙里滲進來,在地上投下了一點斑駁的影。
而那只怪物背對著他,那一坨坨的爛肉竟以一種極為詭異的走向扭曲了起來,鐵鏈相撞發出“鐺鐺”的聲響,仿佛有什么東西正在從里面掙扎著出來。
伴著“刺啦”一聲,它的整個身軀被硬生生撐開,像蛻下的蛇皮一般癱軟在地上。
而從這一堆凌亂的東西里,卻站起了兩個身形魁梧的男人。
他們赤著上身,肌肉虬結,裸露的皮膚上寫滿了看不懂的咒文,在昏暗的樹巢中竟隱隱有些反光。
其中一個人大概是憋悶久了,終于長長地舒出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