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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然間，霍霆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他抉擇之艱難，是在于是否原諒秦梟。

而華姝的癥結(jié)，卻是嫁不嫁他。

這一發(fā)現(xiàn)，讓他心中鈍鈍空了大片。

只覺一慣依賴自己的蝶兒，似要越飛越遠，握不住，夠不著，從此再難相見。

幾乎瞬間，霍霆就伸手緊緊握住華姝雙臂，漆黑的目光波瀾四起，聲音隱隱透著不安的焦躁：“那我呢，也要被連坐？”

華姝答不出，垂頭不語。

霍霆心中愈加躁動不止。

他俯低下身，與她視線齊平，定定盯著她，再一次逼問：“你當真要同我斷？”

華姝抿了抿唇，“能讓我想想嗎？”

最近發(fā)生太多事，她大腦亂嗡嗡的。

霍霆周身的氣息沉郁下來，他放開手，慢慢直起身，“你莫不是真對那人動心了。”

他凝看著她，臉上失神中掠過一絲失望：“莫不是在洞房內(nèi)撂下的狠話，也句句發(fā)于肺腑。”

“怎么會？”

華姝忙道：“那些都是戲言。”

“如何證明？”

男人唇瓣抿成一條線，眼神受傷。

“那你還曾有言，我只是個你用剩下的女人。”華姝沒有陷入自證，她不答反問：“你又當如何證明？”

霍霆：“用行動證明。”

話音未落，華姝已被抵在梳妝臺上。

他動作來得突然，她慌亂之間抓住了他寢衣，不慎扯掉那衣襟上的玄蟒盤扣。一股強悍濃烈的氣息，瞬間迎面撲來，燙得她指尖蜷縮。

他一手扣住她后腰，一手扼住她下頜，迫使她檀口微張，任由他攻進她細嫩的腹地。男人灼熱的舌頭過大，以至于她唇齒都合不攏。

她狠心去咬他，反倒成了一種回應，他愈發(fā)貪婪地回咬著她，像是一頭攫獵進食的雄獅，恨不能將她拆吞入腹。口腔的酥麻，暴戾地激蕩全身。

有那么瞬間，華姝覺得這人瘋了。

比裴夙還要瘋狂。

她的走神，惹得霍霆越發(fā)惱火，噬咬得愈加兇狠，痛得華姝倒吸了口涼氣。

他松開她唇，又猛然一把扣住她后頸，眼神愛欲如焚：“你又在想什么？你又在想著誰？”說話間，粗糲大掌將她壓在梳妝臺上。

他力道依舊兇狠，噬咬得不甚溫柔。華姝再次悶哼吃痛，十指蜷進他半干半濕的烏發(fā)中，纖頸忍不住閃躲。

隨著他的施為，痛苦中又躥起一股新的酥麻，華姝小腿開始瑟瑟發(fā)軟。

更要命的是，窗前有小廝晨起來灑掃。

“沙沙沙……”

似那每一下的粗糲都磨擦在心口。

華姝更是站不穩(wěn)，想推開他卻比登天還難，只能壓低聲音，軟聲求饒：“別，會被聽見……”

霍霆卻不準她動彈半點，鐵臂收緊，將她牢牢按在梳妝臺上，“姝兒，你再說一次。”

華姝濕眸迷蒙不解：“什么？”

“說他對你也是真心。”

“說我們再也回不去了。”

“說你要再剜一次我心。”

男人字字懇切，句句相逼。

華姝卻是咬緊下唇，急急去攔他惡劣撥弄她的那根手指，掙扎間，羞得她難以啟齒，體內(nèi)又升起強烈的異樣。

偏他還執(zhí)起她手腕，輕輕癢癢炙吻，烙下一串細密的印痕，像頭雄獅強勢地標記著自己的領地。

“你是我的。”

“只能是我的。”

“永遠都是我的。”

“以后不準對旁人親近。”

“不準對旁人動心。”

“更不準與旁人拜堂成親。”

每說一句，他就重重撥動一下，華姝臉頰上的緋紅就更濃深一層。

窗外的小廝還未遠去，她不敢發(fā)出聲音，咬著唇恨恨嗔瞪他，卻在男人眼中，成了別樣的情致。他的吐息變得急躁，低低落在她耳后，讓人心悸又陶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