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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劍釘下,他的下腹飆出血,狂噴在鄺詡的衣服下擺。男人受不了的嚎痛,陣法的鎖鏈“吱吱”收緊,將男人捆得上氣不接下氣。
“哎呀,插偏了。這一劍肯定不會歪。”鄺詡一臉惋惜,下手狠辣果決,一劍入地,男人和那二兩肉分了家。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男人痛苦地慘叫,“我是你爹,你怎么這么對我!”
“你是我爹?”鄺詡不敢茍同地搖頭,“不對,你是畜生,管不住自己下半身喜歡到處發/情的,只有畜生。”
畜生就該待在畜生應該呆的地方。
鎖鏈箍緊男人,他渾身勃發的肌肉被勒得發青,像油盡燈枯的家豬做著最后的掙扎,可笑又難看。
“噗呲!”一劍釘穿男人的心口,血飛濺在鄺詡低著的臉上,她夢里無數次沒有觸摸到鮮血,終于在此刻成真。
一摸,果然是黏糊糊的。
她伸手蹭血,放在嘴里嘴子含吮一番:咽下去是腥,回上來是苦。
好苦啊,不管活著還是死去,都好苦。而這個造成她一生悲劇的男人,卻能輕易地解脫。
鄺詡漠然地擦干凈劍身,拖起他的尸體,踹去湍急的水中。等他泡發了,浮尸出現,自然會被人發現,鄺淵瞧不起他,肯定不會覺得另有隱情,草草收拾得了。
如鄺詡所料,巨人觀的李氏還沒有被抬嵐閱宗的地界,氣味熏天,還沒入宗門鄺淵便受不了,直接讓人火化,挫骨揚灰。
鄺嘉對此漠不關心。他要接手嵐閱宗這才是正事,鄺淵年事已高,身體越發虛弱,不得不閉關調養身體。
殺鄺淵的機會,來得真快。
鄺嘉要離開一段時間,天師府最近召開清談會,他身為新任嵐閱宗的宗主自然要去露露臉,刷存在感。
她便借此機會去敲鄺淵閉關的山洞,這個位置極其隱蔽,殺鄺淵藏尸簡直手到擒來。
“外公。”她叫著鄺淵,撲進鄺淵懷里,然后不留行一劍穿透他的心臟,殺得鄺淵猝不及防。臨到死還不知道怎么一回事。
她奪走鄺淵的鎮魂鈴,用山洞內的熔爐將其與不留行鑄在一起,幽綠色的火焰在她眼中跳躍,像銳刀急于沖出去:這一劍,要留給鄺嘉。
揭發鄺淵的死,沒有幾十年是沒人懷疑的,到時候隨便栽贓誰又能知道是她殺了鄺淵?
鄺嘉呢?要怎樣才能殺掉他?鄺詡冥思苦想很久,都沒結論:尤其鄺淵悄無聲息地死后,要怎么才能最大化利用他的死做文章?
鄺詡思來想去一圈:整個仙門唯一能夠重傷鄺嘉的,只有沈寂云了。要做什么樣的局才能迫使鄺嘉和沈寂云走向對立面呢?
突破口在沈寂云那個最心疼的弟子身上。上一世沈寂云與她的糾葛弄得仙門風風雨雨。無人不知無人不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