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爭吵陷入了僵局。
房間內,燈光將糾纏的身影投在陳舊華麗的壁紙上,晃動如同鬼魅。
鹿岑偏著頭,臉頰深陷在枕褥里,眼神空洞地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細密的汗浸濕了他額前的碎發,黏在皮膚上,帶來不適感。每一次的掙扎都被輕易瓦解,反抗只換來更重的撞擊。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那具軀體的溫度,身體的主人正侵蝕著他的每一寸肌膚。
許肆的呼吸噴灑在他的后頸,男人如同狩獵的夜梟,牢牢鎖著身下這具軀體。
侵占中,鹿岑破碎的嗚咽聲里,夾雜著幾乎被揉碎了的祈求:“......你能......把他......還給我嗎......”
聲音輕得像羽毛。
許肆停下動作。
下一秒,他的手臂如同鐵箍般猛地收緊,快要將鹿岑的腰勒斷。
“做不到。”
兩個殘忍的字,從他齒縫間擠出。
短暫的停頓后,是更加粗暴的侵占。
仿佛為了徹底碾碎那句不該存在的祈求,為了用最直接的方式覆蓋掉所有不屬于他的痕跡,許肆的動作變得毫無章法,只剩下純粹的力量宣泄。
鹿岑咬住下唇,指尖深深掐入身下的床單,骨節泛白。眼淚從眼角滑落,迅速被枕頭吸收,留下深色的水痕。
作者有話說:
開始寫有點惡心的陳仁,但我為什么莫名有點興奮[閉嘴]
第65章 我被食人魔綁架了
窗外灰白的光線透過厚重的絲絨窗簾縫隙,勉強擠進房間,驅散了黑暗,空氣里還留有昨夜的氣息。
鹿岑緩緩睜開眼,身旁的位置是空的。
冰冷的床單顯示人已經離開有一段時間了。
他撐著手臂坐起身,絲絨被從身上滑落,露出下面斑駁的痕跡。環顧四周,房間里只有他一個人,安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幾聲鳥鳴。
心里莫名不安。
許肆很少會在他醒來前離開,尤其是在這種陌生且被他認定為“有鬼”的環境里。
他忍著不適下床,走到窗邊,撩開窗簾一角向外望去。
莊園的庭院依舊寂靜,噴泉干涸,雕塑蒙塵。而昨天他們停放在那里的越野車,不見了。
許肆去哪兒了?自己走了嗎?
就在這時,輕輕的敲門聲響起。
鹿岑一驚,下意識地用被子裹緊自己:“誰?”
“是我,陳仁。”門外傳來陳仁溫和的聲音,“早餐準備好了,見你沒下來,過來看看。你那位同伴一早出去了,特意囑咐我不要打擾你休息。”
許肆出去了?還囑咐別人?這簡直不像他會做的事。
鹿岑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請進。”
陳仁推門而入,今天他換了身一絲不茍的中山裝,臉上帶著和煦的笑容:“醒了?感覺好些了嗎?你那位同伴天沒亮就來找我,詢問附近是否有什么異常情況。我想起前幾天用望遠鏡觀察時,看到十幾公里外那個小鎮方向,似乎有不同尋常的變異喪尸活動的跡象,就告訴了他。”
他頓了頓,語氣自然:“他聽了之后很重視,立刻就開車趕過去了。走了大概二十分鐘吧,現在估計還沒到鎮上。你放心,他看起來很強,應該不會有事。”
鹿岑聽著陳仁的話,心里莫名覺得有些怪異,但又說不出哪里不對。許肆會對重要信息感興趣不奇怪,但他會這么輕易相信一個陌生人的話,并且獨自離開把自己留在這里?
許肆昨天不是還對這個陳仁有防備嗎?趁他沒醒和陳仁拉近關系了?他腦子沒壞吧?
“這個瘋子神經病。”鹿岑在心里罵了一句。
就因為別人一句不知真假的話,就這么貿然跑去一個完全陌生的危險區域?許肆到底有沒有腦子?雖然知道他實力恐怖,但這種行為簡直......
吐槽歸吐槽,得知許肆一時半會兒回不來,鹿岑心里其實是有點高興的。他現在和許肆的關系不倫不類的,一見面就是吵架之后就是上床,好沒意思。
雖然可能只是短暫的幾個小時,但這卻是自從許肆恢復男主人格后,他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獨自”一人。
緊繃到極致的神經得到了珍貴的喘息之機。
他看了一眼窗外荒涼的景象,又看了看身后那個依舊保持著溫和笑容的陳仁。
“我知道了。謝謝您告知,我沒什么胃口,想再休息一下。”鹿岑低聲說了一句,打算把陳仁請出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