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凈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萬物”者,天地日月,山川河流,動植飛潛,一切有形有色,有性有命者,皆謂之“萬物”。由陰陽二氣交合孕育,三才即生,三才立而萬物之形體出。經綸天地,成就品類,皆是此三者之才也。故曰“三生萬物”。天得此理,所以有天之才。地得此理,所以有地之才。人得此理,所以有人之才。但天地生萬物所用之造化,人不可得見,惟圣人能蘊之于心,行之于事,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無處不是運用“三”的生生之理,無處不是三才之道。
在中華傳統文化中,特別重視“三”的應用,無處不用“三”,“三”在許多方面被廣泛應用。例如大道一炁化“三清”,宇宙有“三界”,有“三千大千世界”,有“三十三重天”。古有“三皇”、“三王”無為之治的盛世。人常所說的“頭頂三尺有神明”,這個“三尺”就是比喻三界。天地人被稱為“三才”。萬物皆是“一炁含三”。玄靈修真學研究探索宇宙萬物,皆是從隱態“三元”與顯態“三源”共觀,隱顯同論,從而揭示宇宙質元、物元、體元,合而稱之為“三元(源)”學說,這是當今認識宇宙萬物結構模式的最新理論。
人身有“三田”、“三寶”。人的先天心被稱為“三(方)寸”。人之死亡被稱為“三寸氣斷”。人的生死流轉的過去世、現在世、未來世被稱為“三世”。人有“三個我”,即陰我、陽我與真我。益卦有“三人行必有吾師”之理,損卦有“三人行必損一人”之理。修真者的“三花聚頂,五氣朝元”,是一種神炁的升華,一旦結為一體,即可化為“三清”,跳出“三界”,返歸無極本源。修道大成需要累積三千功德……等等,用三的范圍十分廣泛,“三”的含義極其深遠。
道家以“三”作為研究萬物的基數,三為陽數,又為生數。三為東方木氣,在五常為仁德。在色為青綠。在人為肝膽。在四序為春,春暖氣和,萬物復蘇,生機盎然,故萬物由春生發。三生萬物是河圖的順向運動。三五合一,金木交并,乃是洛書由三返一的逆向回歸。三三得九,九九歸一。道家以三為基數,以九為成系之數,以九重天、九宮數研究宇宙,以九或九的倍數研究宏觀、宇觀、微觀的宇宙萬物。例如天有九天之數,氣有九氣之別,色有九種之分,品有九階之級,地有九幽之名。此皆是用三用九的自然之數。
人有“三心”。以陰陽分析人體全息心所含的體元系統,有主觀意識之“識心”,又名為識神;有先天真意之“本心”,又名心陽神;有以陰性活動為主要特征的“人心”,又名為心陰神。傳統上將此三心稱之為三神,故有“三心二意”之說。人身中有三關九竅。其中陽竅七,陰竅二,合為九竅。修真中的髓道通時,也有三關九竅。例如尾閭關、夾脊關、玉枕關內,各有左中右三竅,合稱為三關九竅。人體中軸之脈,分為左、中、右三支,并表現出三原色,具有“三”的結構特點,反映出人體“一炁含三”的道性特征。由三軸二脈共同組成一個完整的整體“心”狀結構。圍繞這個全息軸心修持,將人身軀體、器官、細胞以及各個組織系統中都能修證出來,才能實踐逆向獲能,與外宇宙空間同頻共運,以外補內,完成復返先天的變化。此皆是用三用九之道。
九九之倍數合為八十一,乃是修真者必須經受考煉的天定自然之數。用九就是天道,用九就是元亨利貞,用九就是一種忘我的狀態,所以用九也最高明,它是中華文化的最高哲學精神。由此可見“三”的內涵多么深邃(sui)而無窮!
【萬物負陰而抱陽,沖氣以為和。】
“萬物負陰而抱陽”,道生一,一生二,為“天地無名之始”。二生三,三生萬物,為“有名萬物之母”。一為元氣,二為陰陽,三為陰與陽會和之氣。萬物中皆有元氣,故得以柔和。猶如人胸中有五臟六腑,骨道中有骨髓,草木中有空心,故能氣通得久生。萬物生于天地,皆是負陰而抱陽。天下人與萬物皆是向陽而立,如此則前抱陽而后負陰。承天稟命,荷氣而生謂之“負”;陰陽二氣混和,真氣內養,謂之“抱”。萬物各有內外,內外各有陰陽,陰陽各有抱負,內外與陰陽相得,陰陽與抱負相合,如同天之有晝夜,人之有男女,葉之有正背,電之有正負等等。
“沖氣以為和”,是說萬物都是以陰陽相沖的和氣而生長。孤陰不生,孤陽不長。陰陽相合者,合之于變,不合則不變。變者,變之于沖也,不變則不沖。“沖”者,沖之于和也,不沖則不和。
“和”有二義:一謂陰陽合和,平衡而為統一體;二謂陰陽二氣搖蕩混合而為“和氣”。陰陽內外,若無沖氣以和之,則陽氣不能變化,陰氣不能合和,雖有負抱之理,終不能生成萬物。譬如苗不得中和之氣不能秀,秀而不能結果,植物枯死,即是偏陰或偏陽,不能得到沖氣以和之故。沖者,虛也。沖氣者,虛中谷神之氣。得中和之氣,則陰陽變合之妙,自然和而為一,萬物造化之機,自然入于無間。以天地之谷神,合萬物之谷神;有天地之沖和,才能有萬物生生之妙。植物背寒而向暖;動物背在后,陰靜也;耳鼻口舌在前,陽動也。
以人身而言,眼虛而能視,耳虛而能聽,鼻虛而能嗅,口虛而能言,意虛而能思,心虛而能應。若無此虛中,陰陽亦成頑物,豈能生化乎?萬物負陰而抱陽,沖氣則運行其間。所以天得之而清,地得之以寧,人得之而壽,物得之而生,氣得之而和。萬物抱陽,一也;萬物負陰,二也;陰陽相交而沖氣為和,三也。萬物無不具此三者。修真人若得此沖和之氣,天根自見,月窟自明,五氣自然朝元,陰陽自然反復,久久行之,何患道不成、丹不就?
“沖氣以為和”之句,就其陰陽二氣而言,是說陰陽相交之后,經過相蕩相沖,去其雜質,留其精華,使陰陽二氣達到和諧,產生中和之氣。唯此中和之氣,才能生養萬物。偏陰不生,偏陽不長。陰陽平衡,氣質適度,才符合自然之道。就修真的哲學觀方法論而言,這個“中”字就是一部上乘的心法。歷代仙佛圣真,都是從“中”字上深入參悟,才得以得道成真。
從歷史上來看,道佛儒都高度重視對“中”的修證和參悟,儒家強調執中;道家強調守中,佛家強調虛中。“中”在三家就是圣人的心法,歷史上無論論述做人或修真的經典中,說來論去,都是圍繞這個“中”字的理和法而展開的。太上天元神修丹法,也就是一部“觀心得道”學說。這個學說在理論與實踐上,強調兩個大系統,一個是“心”,一個是“中”。這兩個系統的概念,既獨立又統一,結合起來稱為“中心”或“心中”,“中”字與“心”二字組合,又成為一個“忠”字。
其中“忠”字是人道的基本元素,又是修仙成佛的基礎。無論道家儒家學說中,都特別重視強調,并作過大量的闡述。中華文化源于道,我們的始祖通過自身的實證,驗證了后天返先天的完整理論和方法,并發現這個“中”字其義無窮,包羅萬象,可以直指根本,揭示宇宙本源,直超彼岸。
中華先祖們以無限慈悲之心,關懷自己的后代子孫,殷切期望都能歸根復命,因而將他們得證的無上心法,高度濃縮為一個“中”字,并將我們民族和國家都冠上“中”字,其意是將這一部上乘修道心法留給子孫后代,使中華民族永遠繁榮,使炎黃子孫個個都能得道成真。這是祖先們的良苦用心啊!
【人之惡,惟孤寡不轂,而王公以為稱。】
“人之惡,惟孤寡不轂”,“惡”即厭惡之意。“孤、寡、不轂”者,皆為不吉祥之名,所以人都很厭惡這些字眼。而王公自稱者,乃是王公效法大道虛空、柔弱、處謙、卑下之德。此三句,其義在于教人要守謙致和。上句所謂“沖氣以為和”,不但萬物賴“中和”之氣而生,王公亦必以“中和”之氣而治國平天下。
世人最厭惡孤、寡與不轂。“孤”者,孤弱也。“寡”者,少德也。“不轂”者,不善之名也。這些孤寡不善之名,天下世人皆不肯自稱,而王公處于天下之尊貴之位,反以孤寡不轂之名自稱,這正是在上者不自尊、不自貴,虛心處下的美德。
生生為道之本體,謙下柔弱為道之德。道有生生之德,所以有其生;君有謙下之德,所以能守其生。王公自稱“孤寡不轂”者,體現了“損之生益”之道。圣人以“孤寡不榖”自稱者,是為了感化教育天下那些以“強梁取死”的人。
《易經》乾卦九五爻為君王尊位,又處外卦中爻,意喻君王處在中正之位,理應處中應事,得其中,用其中,則無往而不利,則國泰民安。不執其中,高高在上,驕侈淫逸,則處處都不是,事事都有過,那就是君王失位,由乾卦之九五爻尊位,越位而進入上九爻,此正如上九爻辭所說的“亢龍有悔”。亢者高也,高到了極點,高而無位,貴則失民,這是一定之理。所以歷代皇帝都自謙曰“孤家”、“寡人”。國之君王乃一國最高主宰者,身負萬民之命運,故應與百姓心連心,才能得到天下人的擁戴。君王的位置到了最高處,也很寂寞。雖然朝上萬歲聲聲,出行前呼后擁,但畢竟是“高處不勝寒”。
乾卦上九爻曰“亢龍有悔”,此“悔”字,即明理者的“止欲生悔”。處高位者,不自以為尊貴,謙恭自卑,與民同甘共苦,則悔可明心改過,不致生禍。
此處之“悔”又有晦氣之義,也就是俗話所說的“倒霉”。世間之理,無論身處君位,還是常人,凡事不要做絕。假若不留余地,做到了極限,則物極必反,自取其咎。這就是君王自稱“孤寡不轂”的本意。人到了最高處,就要平實,不要以為自己最高,這就是謙的道理。再高的山,都是立根于平地,山頂上雖高,也有平坦之處。所以說最高處又是最平凡之處;最平凡、最謙下的,就是最高的,這就是“謙”卦的真意。
《易經》六十四卦,唯有“謙”卦六爻全吉,其余卦皆是有吉有兇,有好有壞,可見謙下之德的至貴。萬事退一步、讓一步就叫謙,不傲慢就是謙虛。功蓋天下,卻不自以為有功;德化人間,利益眾生,卻不自以為有德,以為這都是應該做的,這才是謙謙君子,才是圣人境界。佛的大慈大悲,太上的“吾將以為教父”,地藏菩薩的“地獄不空我不成佛”,都是一種偉大的謙德精神。
【故物或損之而益,或益之而損。】
“物或損之而益,或益之而損”,二者必居其一。天下之事,常以謙下損己而得益,而以自貴益私反招損。此兩句經文,又以損益之道再次闡明上句之義。譬如王公以孤寡自稱,損去的是自尊自貴的虛榮心,與百姓同其心,想百姓之所想,利百姓之所需,施百姓以仁德,與百姓心心相通,必然得百姓之愛戴。君王能謙虛處下,愛民如子,上下一致,同心同德,則一定國泰民安,這就是“損之而益”。若以驕泰自恃,看起來是高高在上,威風八面,自尊自益,待到政亂民離,此便是“益之而損”。
由此推理而知,物之因益而得損,因損而受益,這是損與益的辯證關系。萬物皆是有益即有損,有損即有益。損益本同源,故損則必益,益則必損。所以古有“滿招損,謙受益”之訓,這是萬古不易之理。為人謙虛處下,則必然受益無窮;處世高傲自大,必然有損心身,招禍生非,終因貪益而致損。
《易經》損與益卦告訴我們一個道理:世間萬事萬物都是相對的、可變的,沒有絕對不變的事物;沒有哪樣是全好,也沒有哪樣是全壞;沒有絕對之益,也沒有絕對之損;有時偏一點是對,有時偏一點卻又錯了。萬事萬物皆隨著時間、空間的變化,而在分秒不停地變化著。損而不已必益,益而不已必損。損與益相反而相成,是一個整體的兩面。損了這一面,卻益了那一面,吉與兇、福與禍相依相伴,如影隨形,不可分離。知此損益之理,有益不可多享,有損不可多愁。物之不可終損,損到無可再損時,則必受之以益;物之不可終益,益到極處,則必受之以損。自然法則就象一個天平,以中和之氣滋養著萬物,時刻都在調控著事物向平衡處發展,以維持萬物沿著自然的軌道前進,而不至于發生過激過偏而消亡。
損益之道充滿在宇宙空間。天下最富有的是自然大道,天地自然之所以最富有,是因為天地最大公無私,創造了萬物而不占為己有,它將生出的所有萬物,都給了萬物,為萬物所用。天地這種損盡自己,一切都給予了萬物,這種生生之德,就是一種大舍大損的奉獻精神,自己不求任何回報。正因為如此,天地才有無窮無盡的生命力;正因為如此,所以天地最富有。這正是愈損愈益,大損大益的自然之理。
人身本具一顆道心佛性,自己卻茫然不知,是佛而忘佛,故當“損去木偶相,顯出真如來”。迷人向外求道,終離本家,流浪生死,不知歸程。所以人當“外拜世間佛,內修己金身。”若能將自己當作一支蠟燭,燃燒自己,照亮別人,使自己的生命顯出亮光,既為別人照明了道路,自己也不致迷失;說是照亮別人,其實也是照亮自己,這就是“明他無自損”。故舍己為人就是燃燒自己,照亮別人,凡眼視之有損,慧眼視之為益,這是更深一層的損益之理。
綜觀世間損益互變之理可知,愈是想占有的人,愈是最貧窮的;愈是肯施舍的人,愈是最富有的。生命的價值在于損,在于奉獻,而不在于得益,不在于占有。太陽無私地把陽光撒向太空,照耀蒼生;地球以一顆慈母的愛心,用自己的乳汁無私地養育萬物;一粒粒稻谷小麥,代代生長不息,把自己微小的生命全部奉獻給人類。世間萬物都有這種毫不利己,專門利人的特性,體現著偉大的道德精神。而且在舍己的同時,亦在得到萬物的恩惠。這是自然界的損益之理。
物質財富的富有者,往往是精神上的貧困者;精神上的富有者,往往卻是物質上的貧困者。自古人們對修道者冠之以“貧道”,這是對損益之道的正面描繪,也是對修真者的肯定。其實真正偉大的事業,真正有厚德之人,都是視錢財如糞土,視享受為損德,所以只知以道為貴,以德為寶;只知舍己,不求回報,只講損己利人,奉獻眾生,而毫無一己私利,這就是道,就是天下最大的富有。
【人之所教,我亦教之:強梁者,不得其死。】
生則曰“母”,教則曰“父”。天下萬物以天為父,以地為母。修道者以師為父,師為再生之父母。常言有“子不教,父之過”。教化天下眾生德化歸道者,乃是圣人之道,故圣人被尊為“教父”。
所謂“人之所教”,是指“強梁者不得其死”之句,乃是古人之語,而太上在此說,古人是這樣教人的,我也遵循古訓這樣教。故曰“我亦教之”。世俗間教育人,都是教人要爭強好勝,爭名奪利,炫才顯能。將逞強視為好漢,將柔弱視為“窩囊”。這些凡識俗見,皆與道相背而馳,害德損性,這無異于推人入死地。太上悲憫眾生,不忍心天下人陷入此等苦境不能自拔,故發愿曰“我亦教之”。
“我亦教之”即“反者道之動”之意,也就是反世俗常道中的凡識濁見,搭救人類心靈,挽救那些“強梁不得其死”之徒,使他們得以新生。此句深含著太上救世的一片苦心,總是教人要去強用弱,復明本性,返歸道根。
春秋時期,大道離去,太上看到世俗之教已離道太遠,諸候爭雄稱霸,以強凌弱,弱肉強食,社會動亂,已將人民推向苦難的深淵。此種逞強之風,已與道大相徑庭,毒害著人們的思想靈魂,腐蝕著人的心靈,人民的道德滑坡,精神素質下降。看見如此狀態,太上痛心疾首,作為大慈大悲之圣人,怎能忍心人類如此下滑,所以便說:“我亦教之”。為此,他為子孫后代留下了《道德經》五千言,數千年來經久不衰,閃耀著燦爛的光輝,點亮了一代代炎黃子孫心中的明燈。即使人類社會已發展到科學昌盛的今天,它依然普照天下,培育了一代代中華精英。造成了今人反向古人求,西方反向東方求的局面,可見《道德經》內涵的巨大威力。
“強梁者不得其死”,就是“益之生損”。損益本同源,故損則必益,益則必損,損與益相輔相成。“強”者,有力之義;“梁”者,絕水之木,支撐屋頂者曰“梁”,皆是用其力之強。常態中俗人教人,多是要人“去弱用強,去柔用剛”,此與圣人之教完全相反。這是圣與凡、真理與謬誤、“常道”與“非常道”的根本區別。
“強梁”者,在此處是比喻逞強兇暴之人,不明大道之理,背逆道德,傷天害理,不從圣人之教,依仗強勢,任用外力,仗力欺人,行兇作惡。“不得其死”者,即“多行不義必自斃”之意;也就是俗話所說的“作惡多端,不得好死”。久逞強梁之人,必然倒行逆施,違背天地良心,逞強好勝,自種惡果,終為天地所不容,不是非命于兵刀王法之下,便是不得壽終正寢。天道雖有好生之德,但因果報應規律卻是絲毫不爽。
這幾句經文,是太上恐天下后世之人,不知處柔謙和乃是生之路,不明強梁終為死之道。人若倚恃強勢,橫行暴惡,而淪為“強梁”之徒,必不得正命而死。切不可圖一時的痛快,而葬送了自己的一生,那才是最大的愚昧。太上在此有傷今思古,而嗟嘆世風日下,人心不古之意。
【吾將以為教父。】
“吾將以為教父”,“父”乃為先天之始也。天居高,地位卑,人立中,三才立,而世界成。溯自鴻蒙未判,天地混沌,日月未分,此時宇宙乃是無窮盡的先天。仙佛圣真混元一炁,放無量毫光,運轉虛空,才開始生天生地生萬物,名為萬物之始祖,被稱為“元始”、“天父”、“老母”。母主養,父主教,故言生即曰“食母”,言教即曰“教父”。以一炁的變化而言,無名之始的無極謂之“父”,有名之后的太極謂之“母”。
“教父”也就是教化天下的導師,唯有圣人能擔起這個天職。天地君親師,皆是人類的教父,皆負有教化人心、德化人間的責任。君王為一國之主,有教化臣民之責;為人父者,有教育子女之責;為人師者,有教導學生、弟子的職責,各有其職,各有其責,都是在盡各自的天職本份。
“吾將以為教父”,是太上在說:我將承擔起教化天下世人之先父。圣人所教化的不僅是人類,而且還有更為眾多的群生。圣人教化人以道德為綱,以“柔和為生”,以“強梁為死”,從這些最常見、最基本點,作為教化天下之開始,故曰“吾將以為教父。”
太上處在周朝末期,面臨春秋之亂,世道開始澆漓,民心逐漸淺薄,他不忍心在中華大地上土生土長的道德之寶輕易淪喪,故以一身而全天理之和,以大悲心憐憫天下蒼生,為后世著述五千言《道德經》,而行教父教化天下之大業。雖在當時不能盡力扶于至治,但未嘗不在歷史的滄桑中默持道綱,而行德化人間之實,未嘗不在暗合乾坤,而無時無刻不在天下行教父之尊。
《道德經》被尊為“天下萬經之首”,是人類社會最高智慧的結晶,被譽為“古今中外的一部奇書”,是經世之書,救世之寶。此寶上可以明道,可以與道德同體,中可以治人之心身,引人步入長生久視之道,推之可以治天下,使國泰民安,天下太平。
相傳當年老子騎青牛過函谷關,西化胡王。所騎青牛,乃東方木公一炁所化,故稱為“青牛”。老子化生中國,負命宏揚道德,教化眾生,故騎青牛顯化度世。因當時大道已去,老子遂騎青牛離境出函谷關,應關令尹喜所求,遂傳《道德經》五千言,便不知去向。也有說老子西去印度化人,故今之印度敬牛為“神圣”,原因如此。
一部《道德經》短短數千言,但卻是字字珠璣,句句閃光,它負載著大道本源的無量信息元素,蘊含著宇宙萬物的無盡真理。它不僅是宇宙天地的總綱,而且又是做人、修真的百科全書,是放之四海而皆準的宇宙大科學。其理無窮,其妙玄玄,其變萬千,其顯在萬事萬物中,其真就在每個人的心里。正如《文子·上仁篇》所云:“夫道退,故能先;守柔弱,故能矜;自卑下,故能高人;自損弊,故堅實;自虧缺,故盛全;處濁辱,故新鮮;見不足,故能賢。道無為而無不為也。”太上以無為為居,以不言為教,以恬淡為味,能為正天下者,惟有老子所極力推崇的道德二字。
圣人教化天下世人,從來都是教人“去強為弱”,“去剛用柔”。因為柔與弱都是道的特性,是道所生的“中和”之氣,此氣可以涵養心性,可以立謙讓之德,可以使人健康長壽。用之于事,可以化干戈為玉帛,轉乖逆為和順。用之于教人,可以使強梁之徒,自化而為柔和,使不良的罪惡,轉化為善良道德。能如此,天下歸道也。
老子雖離我們遠去兩千多年,但他所留下的經寶,他的偉大思想精粹,卻深深地注入在炎黃子孫的心靈中,流淌在一代代中華兒女的血液里,在中華數千年的歷史長河中,發揮著巨大的潛移默化作用,默默地行使著“我亦教之”的圣言。它不僅是中華民族光輝歷史的基石,而且也必將在振興中華,實現人類未來文明的事業中,發揮不可估量的作用。我們作為華夏子孫,誠以一瓣心香送上九霄,拜謝偉大教父拯救之恩!
【本章說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