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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觀,你什么時候跟云瑤臺搭上的線?我就說你不可能無緣無故接得住我的劍意,原來連用的劍都另有名堂。”
晏鴻顯然還在對自己輸給樓觀的事耿耿于懷,窮追不舍道:“禁毒禁蠱固然對你不公平,但你跟云瑤臺的人背地里這么勾結(jié)難道就公平了?我們堂堂正正打一……”
晏鴻還沒說完,應(yīng)淮先開口了:“他憑什么要跟你打?”
晏鴻道:“他勝之不武。”
“勝之不武?”應(yīng)淮笑了一聲,非常干脆地說道,“不信。”
儲迎沒繃住,坐在晏鴻頭上笑了一下。
“笑屁,你從我頭上下來!”晏鴻喊了一聲,然后又對應(yīng)淮道,“你一個虛幻的靈體,連前因后果都不知道,憑什么說不信?”
“前因后果什么的都不重要。”應(yīng)淮接話道,“你說樓觀不可能無緣無故接住你的劍意,什么劍意這么神,接都接不得?”
晏鴻冷笑了一聲,說道:“我用的劍意是當初渝平真君自創(chuàng)的,撇去他本人如何不談,你知道他的劍道是什么水平嗎?”
應(yīng)淮聽了這話,眼神變得愈加玩味起來,問道:“哦?什么水平?說來聽聽。”
晏鴻煩了:“你一個云瑤臺的人你能不知道?少跟我在這裝。”
儲迎點點頭復(fù)讀:“就是,少在這裝。”
應(yīng)淮沒理他那師兄,抬起手凝了個劍意,問道:“你說的渝平真君的劍意,是這個?”
晏鴻看著應(yīng)淮掌心里的東西,有點傻眼了。
這可是他最引以為傲的劍技。
雖然站在他面前的只是個“靈體”,凝出來的“劍意”也不可能十全十美,可晏鴻認得出來,這絕非是個簡單的“贗品”。
數(shù)百年間想要復(fù)刻渝平真君劍技的人不計其數(shù),他能夠?qū)W成渝平的劍意,已經(jīng)足以讓他在如今名揚四海。
應(yīng)淮隨意地用那劍意挽了個劍花,然后躍躍欲試般遞給晏鴻:“要試試嗎?”
晏鴻僵著沒動。
“那行。”應(yīng)淮看了一眼樓觀,說道,“樓觀,接著。”
樓觀抬手接了那劍意,握在手心里看了看。
然后應(yīng)淮又凝了一個,試圖扔給儲迎。
儲迎從晏鴻頭上跳下來,說道:“你有必要嗎?我都這么點兒大了你扔給我作甚?”
應(yīng)淮:“那我給你凝個小的?”
儲迎:“大可不必,謝謝您。”
看著晏鴻懷疑人生的眼神,應(yīng)淮道:“你看,總有例外的。如果想要自己的劍意全在自己的掌控之中,那就不要用別人的劍意。”
晏鴻面色詭異地站在原地,看起來大腦快要停擺了。
樓觀被這幾個人一來一往的話吵得頭痛,他低頭看了一眼趴在自己指尖的蠱蟲,平靜地報時道:“我們又在這里耽擱兩刻鐘了。”
晏鴻這才反應(yīng)過來,磕巴道:“……行,先找出口!”
他的世界觀剛剛才受到了挑釁,嘴里念念有詞道:“還說不是和云瑤臺的人勾結(jié)……”
樓觀走回那面擺滿了牌位的墻面之前,仔細地探了探附近的靈力波動。
“這個屋子只有一個入口,我懷疑這背后有東西。”樓觀道。
應(yīng)淮頷首,看了看眼前擺滿了牌位的墻,輕輕摸了摸手腕。
“那我把它炸了。”他唇邊含著笑意,像個要在塔里打家劫舍的土匪。
晏鴻覺得這場比賽好像變得奇怪了起來。
下一刻,那面石壁“嘩啦啦”地碎了,煙塵濺起又落下,直到重新歸于沉寂。
四個人朝著那面高墻的背后看去。
借著微弱的靈光,他們看見這后面有一道長長的、不知通向何處的階梯。
【??作者有話說】
戀與牌位。
第27章 今時何歲去時何年2
四人朝著那樓梯打量了幾眼,陸續(xù)邁開步子。
應(yīng)淮走在最前面,樓觀緊跟著他走上樓梯,晏鴻罵罵咧咧地跟著劍靈走在隊伍末尾。
這個樓梯看起來很長,像他們之前走進來的那條甬道似的,看不見盡頭。
樓觀故意走慢了幾步,跟在應(yīng)淮后面,從這個角度微微抬頭看著應(yīng)淮的背影。
他的頭發(fā)隨著腳步微微晃動,發(fā)帶尾端也繡著金色的花紋,好像只要稍微映上一點光,就會顯得流光溢彩。
和他現(xiàn)實中見到的那個身影是極相似的,只是發(fā)尾沒有了那一抹雪白。
應(yīng)淮回過頭來,問他:“怎么了?”
樓觀搖了搖頭,沒答話。
這條樓梯很長,他們走得很安靜,沒有一群人嘰嘰喳喳。
樓觀也就分出了些心思來盤算剛剛應(yīng)淮說的那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