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罷了, 本王還算滿意。”容燼衣衫都沒皺半點,他拂袖而去,徒留仰臥的姜蕪清淚沾濕了被衾。
姜蕪成了被容燼豢養的木偶人,她走不出離軒,夜里,甚至是日間,還要被迫與容燼做盡荒唐事。
酣暢淋漓的一吻后,姜蕪氣喘吁吁地側過身,容光煥發的容燼眉眼間盡是饜足,他也不介意姜蕪甩臉色,如今整個她都屬于他,哪哪沾染的都是他的氣息,鬧點小脾氣沒事,總好過孤孤單單地窩在角落里當地蕈,弄得好像他多么十惡不赦一樣。
“過兩日,本王有事出趟門,你乖乖待在鶴府,別干惹本王生氣的事,其余的隨你,若是想出府,叫上清恙。嗯?”容燼使了幾分巧勁,幫姜蕪翻了個身,讓她滾到了他懷里。
“別一天天的耷拉個臉,本王對你還不夠好嗎?等回上京,你若不想做妾……”
“王爺,民女愿做外室。”姜蕪被困得手腳不能動,她低著頭,容燼只能看見她蓬松的發頂。
容燼笑得全身發顫,那股陰森扼喉的感覺又來了。
“姜蕪,做外室,這可是你自己說的!以后別哭著求本王!”箍在姜蕪身側的手背浮起青筋,柔軟的布料被捏得變了型。
而姜蕪,她沒任何反應,連痛也不喊。對她來說,做無名無分的外室遠比妾好。
一連兩夜,容燼折騰得越發狠了,他嘴角掛著惡劣的笑,薄唇殷紅得像是吃小孩的厲鬼,只不過,他要吃的人是姜蕪。
既然姜蕪是他的占有物,容燼早就在她面前卸了面皮,那時還以為她會有額外的反應,結果只眼皮彈了兩下,氣得容燼給她咬破了皮。
“姜蕪,跟本王歡好就這般不樂意嗎?那往后,與本王行敦倫之禮,你又當如何?”容燼的掌心貼在姜蕪的腰腹處,那兒又嫩又滑,讓他愛不釋手。
容燼是存心要嚇姜蕪,哪里料到她的反應比想象中還要大。
“本王是不是給你臉了?!”
……
藏在隱蔽處冷臉聽墻角的暗衛們,一個賽一個地習以為常,又跟見鬼一樣的無語。他們的主子,近來生氣的次數多得令人發指……
容燼發了狠地撕咬姜蕪,銀絲成串,自唇角流出。
姜蕪攥緊里衣的錦帶,絕望聆聽惡魔低語:“你是本王的,是本王的……”
心衰力竭的姜蕪伏在被褥上沉沉睡去,但總是斷斷續續地喚著一個人的名字。陰翳浮上眼眸,容燼張嘴咬上姜蕪光潔如玉的腕,堅硬的齒細細碾磨,他徹夜未眠,踏著晨熹出了內室。
清恙與梓蘇佝首聽從容燼的吩咐:“寸步不離地跟著她,不準鶴照今接近,至于旁的,出府面友不必阻攔。看顧好她,清恙。”
“是,屬下遵命。”
“梓蘇。”
“奴婢在,奴婢在。”梓蘇害怕得牙關打顫,上回發生了那件事后,她以為就要命喪當場,幸好保住了一條小命。
“聽說你從前在行止苑辦過差,不會還記掛著老東家吧。”
“王爺明鑒,奴婢不敢!奴婢只在外院干活,遠遠見過大少爺幾面,連話都不曾說上一句。”
“那便好,好生照料你的新主子,本王不會虧待你。”
“奴婢遵命。”
容燼身邊沒有信賴的女暗衛,此次又未帶婢女隨行,梓蘇是清恙在鶴府雜役院隨手抓來的,遠離鶴府權力中心,且聽話能吃苦,在一群歪瓜裂棗里又長得出挑,來伺候姜蕪再合適不過。
時隔幾日,姜蕪終于睡了個懶洋洋的好覺,醒時沒人打攪,她發了一小會兒的呆才坐起身。
“嘶——”腰側的掐痕鉆心地酸,嘴巴一動,刺痛的唇舌又開始作怪,她記起昨夜容燼說今日離府,總算是解脫了。
“姑娘,奴婢來伺候您起身?”梓蘇印在屏風上的剪影明暗交織,姜蕪冷漠地瞟了一眼后,回了聲:“嗯。”
梓蘇心細,雖與姜蕪交集不多,但總能迅速領悟到主子的需求,她伺候姜蕪穿衣盥洗、傅粉描眉,無一處不貼心。
光亮鑒人的銅鏡里照出妝臺前黛眉微皺的女子,眼含秋水、盈盈動人。專注為姜蕪簪發的梓蘇謹小慎微地念道:“姑娘,您今日氣色真好,昨夜外頭下了場雪,用過早膳后可要出門賞賞雪?”
梓蘇在念,姜蕪在聽,但不予回應。
氣色好?她嘴角的傷是看不見嗎?
說到最后,梓蘇提起“容燼真心待她”,沉默聽完全程的姜蕪喃喃念:“真心轉瞬即逝,熬到那日便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