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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老狐貍孤立你,是因為他們怕你。他們怕你這柄由朕親自打造的快刀。”
蕭燼微微前傾身子,目光中透著一種強大的、讓人想要無條件臣服的帝王自信:
“沈清辭。朕既然敢用你,就敢保你。在這九重宮闕里,在這大靖天下,只要你全心全意地為朕辦事,不生出其他雜念。朕,就是你最大的底氣。”
“所以。”
蕭燼自然地伸出手,克制地、只是用指節,在沈清辭那緊緊攥著衣袖的、微微發涼的手背上,輕輕地敲了兩下。
“不要在朕的面前,提什么‘認輸’。把棋子拿起來,繼續下。這盤棋,只要朕沒說結束,你就必須陪朕,下到底。”
第32章 龍涎染袖
“不要在朕的面前,提什么‘認輸’。把棋子拿起來,繼續下。這盤棋,只要朕沒說結束,你就必須陪朕,下到底。”
蕭燼的聲音低沉平穩,帝王威壓撲面而來,指節在沈清辭手背上輕輕敲了兩下,力道不重,卻在他心底激起層層漣漪。沈清辭猛地抬頭,連日被孤立的陰翳褪去,清澈眼眸對上蕭燼深邃的黑眸 —— 那里面寫滿 “朕是你最大底氣”,所有委屈與退縮瞬間消散。
“微臣遵旨!” 他深吸一口氣,逼退眼底水光,重新執起墨玉棋子,指尖微顫,落子卻堅定利落,“啪” 地一聲,巧妙化解白子的殺招。
蕭燼看著棋盤上重煥生機的黑子,嘴角勾起一抹隱秘笑意。他要的,就是沈清辭這副鮮活銳氣的模樣,而非被官場磨平棱角的怯弱。兩人再下半個時辰,棋局以和棋收場,沈清辭心如明鏡,陛下分明是讓了他半子。
“這局和了,看來沈卿心境已平。” 蕭燼慵懶靠回龍椅,把玩著涼茶盞,語氣平淡。
“微臣多謝陛下點撥,定不負所托,核對好江南賬目。” 沈清辭起身,正要退回書案前,卻被蕭燼叫住。
“等等。”
蕭燼從龍紋袖袍中掏出一個紫檀木香盒,放在御案上,緩緩撥開盒蓋。濃烈霸道的頂級龍涎香瞬間彌漫南書房 —— 那是天子專屬,純粹無雜,帶著不容侵犯的侵略性。
“你過來。” 蕭燼目光沉沉鎖定他,沈清辭順從走到御案前,低頭待命。
“伸出手來。”
沈清辭掌心向上伸出,預想中陛下會賜下物件,卻被蕭燼一把扣住手腕。那雙帶著薄繭的大手力道極緊,像鐵鉗般鎖著他,不容掙脫。“陛下!” 他本能想縮手,卻被蕭燼低喝制止:“別動。你這幾日在六部走動,沾了那些老泥鰍的熏香,熏得朕頭疼。”
沈清辭心中一怔,他素來愛潔,身上只有墨香與皂角香,可在帝王威壓下,竟一時語塞,只能僵硬地任由他握著。
蕭燼沾了點香盒里的香膏,當著他的面,重重擦在他月白色衣袖邊緣。濃烈的龍涎香瞬間滲入布料,霸道又刺眼。
“陛下!萬萬不可!” 沈清辭瞳孔驟縮,臉頰漲得緋紅,聲音發顫,“微臣乃是外男,怎可沾染御用之香!” 他拼命掙扎,眼底滿是驚惶。
蕭燼非但不松手,反而猛地將他拉近,兩人呼吸相聞,灼熱的氣息混著龍涎香噴在沈清辭臉頰。“外男又如何?” 蕭燼瞇起眼,眼底翻涌著病態占有欲,“朕要你身上,只有朕的味道。帶著這香氣去六部,看誰敢給你臉色!”
這番話,瞬間將曖昧的標記行為,包裝成了庇護他的皇恩。沈清辭心頭的恐懼漸漸平息,只剩愧疚,低頭道:“微臣愚鈍,誤解陛下苦心,叩謝皇恩。”
蕭燼松開他,揮了揮手:“退下吧,早些歇息。”
沈清辭行禮告退,身著染著龍涎香的常服走出南書房。沿途宮人侍衛聞到那股帝王專屬香氣,無不恭敬避讓,他心中苦澀,只當這是陛下的權術,卻不知,自己早已被悄悄打上了專屬標記。
兩日后,沈清辭為查江南水神祭祀的典籍,親自去禮部架閣庫。他身上的龍涎香在沉悶的禮部格外突兀,官員們雖不敢明著刁難,卻都避之不及。沈清辭樂得清靜,徑直走進架閣庫,專注地在書架間翻找。
“沈大人,真是好巧啊。”
一道油膩諂媚的聲音突然從身后傳來,還夾雜著濃烈的脂粉味,令人作嘔。沈清辭眉頭緊鎖,猛地轉身,只見禮部侍郎趙有德站在身后,綠豆小眼閃著貪婪淫邪的光,笑容猥瑣。
“趙大人。” 沈清辭下意識后退半步,神色清冷,帶著明顯的防備,“下官在此查閱舊檔,不知大人有何指教?”
趙有德喉結劇烈滾動,貪婪地盯著沈清辭清冷絕艷的臉龐,心中打著算盤 —— 他明知沈清辭身上有龍涎香,卻覺得帝王的寵愛轉瞬即逝,只要手段隱秘,拿捏住沈清辭的把柄,陛下也查不到他頭上。
“沈大人這話就見外了。” 趙有德熱絡地往前湊,伸手就想去拉沈清辭的手腕,語氣諂媚,“本官聽聞沈大人近日在南書房辛苦,今夜在府上設了私宴,邀了幾位仰慕大人才華的同僚,共論詩文,沈大人可否賞光?”
沈清辭側身避開他的手,神色愈發冷淡:“多謝趙大人美意,下官公務繁忙,恐難赴約。” 他清楚趙有德的為人,這般殷勤,定是另有所圖。
趙有德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堆起諂媚,不依不饒:“沈大人何必這么見外?不過是同僚小聚,不談公務,只論詩文,耽誤不了大人多少時間。” 他一邊說,一邊又試探著往前湊,眼神里的淫邪愈發明顯,“再說,本官府中還有幾位技藝絕佳的樂師,定能解大人近日的乏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