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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從被封印的雕塑狀態(tài)復原,該吃的吃、該喝的喝,沒一會又都笑了。
“挺好就好。”邵原繼續(xù)啃桃兒,“你當時突然辦休學走了我們都挺擔心,聯(lián)系不上你,也不知道上哪找你去。”
聞硯臨晃了晃可樂說:“小槐現(xiàn)在好就行唄。”
“就是,”秋怡明難得和聞硯臨統(tǒng)一,“這小院待得多舒坦,那仨人看著也都不錯。”
許槐抿著嘴笑,巧克力糖豆化得只剩薄薄一層,滋味如絲如縷,還能甜很長一陣。
他想,他從來就沒像現(xiàn)在這么好過。
幾個人吃吃喝喝,話題漸漸從正經(jīng)的往不正經(jīng)的上拐,許槐聽三臨講自己的“艷遇”,講一句二明和他抬一句杠,倆人跟說相聲似的,逗得許槐眼睛都笑瞇了。
正笑得開心,邵原突然插進一句:“小槐走了,付聿學哥難過了好久。”
許槐腦子里對付聿查無此人,乍一聽直接愣了,問:“誰?”
“你把他忘了?”聞硯臨看他這樣就來勁,捏著空可樂瓶上下一拋,像耍雜耍,“他要知道不得難受死。”
“剃頭挑子一頭熱,他愛難受難受去。”秋怡明撿了袋辣片撕開,轉(zhuǎn)而又對許槐道,“付聿,你真不記得了?那會老給你寫表白墻,那詞兒文的,我們幾個都沒眼看。”
許槐不記得了,半張著嘴,特別吃驚。
“他跟你都在校廣播臺干過,想起來沒?”聞硯臨笑呵呵的,調(diào)侃一句又自行轉(zhuǎn)移話題,“哎,不過他寫的那詞兒真挺管用,風花雪月的,俳句都整上了,我還借鑒過兩回。”
“多光彩的事,你還好意思說。”秋怡明嫌棄。
“那咋了,”聞硯臨理直氣壯,“我還不能學習學習。要不他絞盡腦汁寫出來不也浪費嗎?”
倆人嘰里呱啦,嗆起來還和在寢室里一樣,邵原掂著可樂一人敲了一下,讓他倆閉嘴。
“付聿是咱直系學長,大咱三屆,當時在廣播臺干臺長。他給你招進去以后你倆老搭班,有一回好像是他胃疼,你去寢室拿藥,還給他打了熱粥回去,完了以后他就淪陷了,總想轍給你獻殷勤。”
許槐聽邵原講完有點記憶復蘇的意思,主要是對拿胃藥這事有模糊的印象。那時候他吃飯不規(guī)律,饑一頓飽一頓的,時間長了胃總會痛,所以抽屜里預備有滿滿一格子胃藥。
“獻也白獻。”聞硯臨的眼珠向上看,一回憶起以前就塌著肩膀笑,“送早飯、占座裝偶遇、還拉攏咱仨,可惜小槐是個榆木腦袋,接收不著他的信號。”
秋怡明也笑,他想起許槐曾經(jīng)特別認真地和付聿說:你吃不完就少買點早餐,不要浪費。
“暗示走不通,這哥們直接留表白墻了。”秋怡明說著搖頭,“可你說你都決定表白了,為啥不署名啊?那會追小槐的人那么多,你這不相當于給自己挖坑么。”
“啊……”許槐的嘴從剛剛就沒歸過位,不可置信道,“還有人追我?”
“多了去了,咱幾個里就屬你的追求者多。”聞硯臨看了看秋怡明,慢慢地說,“只不過你頂著個榆木腦袋,啥也感覺不出來。”
秋怡明給了他一個認同的眼神,肯定道:“而且這些人里是男的比女的多。”
許槐聽得耳朵尖都要燒起來了,兩手特別無助地交握幾下,想逃跑了。
“人家小槐那是有正事。”邵原替他化解,“又得兼職又得上課,門門都學那么好,哪樣不花時間。”
聞硯臨和秋怡明對看一眼,一個說“確實”,一個說“那倒是”,說完竟然同時沉默下來,又很默契地去桌上找吃的堵嘴。
許槐有點待不住,以尿遁為借口開溜,一拉門,柏松霖差點跌撲進來。
第37章 圍桌夜話
“我沒偷聽。”
柏松霖站穩(wěn)腳跟先把門帶上。許槐問他:“那你在干什么?”
“柏青山煮了毛豆和花生,”柏松霖指指客廳的小茶幾,“我給你們撥出來一盆。”
許槐“哦”了聲,走過去捻著吃了兩個。柏松霖問:“你不是要去廁所?”
說完覺得不對,他立馬閉嘴調(diào)開視線。許槐沒覺出什么,拍拍手奔廁所去了。
此時,屋里三人正趴在門縫上往外看。
“這人對小槐有意思吧?”聞硯臨小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