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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秦老師,你男扮女裝一定很好看!”陳耀打趣我,高陽也抱著胳膊看我:“唱得不錯,就是還差身衣服了。”
我沒有理他們倆,他們兩個不知道我是特殊人群,嚴格的說我也是可以男扮女裝的。
只是我下意識的回避了。
既然張奶奶喜歡,那我就算是完成任務了。我讓他們繼續彈其他的音樂。
“秦老師你唱這首曲子太合適了,”秦教授跟我笑著道:“讓人刮目相看,不,應該是眼前一亮。”
“秦教授過獎了。”
傍晚的時候雨停了,而且天邊出現了晚霞,所有人都出來看。
“‘朝霞不出門,晚霞行千里’,這是要天晴了啊!”周教授跟我大聲的說,我也點頭:“是,要晴天了。”
這是洪災后的第八天,加上前面的一周,斷斷續續足足下了半個月的雨,到今天終于看到了晴天的希望。
“太好了!我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學生們的歡呼聲響起了,晴天意味著洪水在不就的將來就可以褪去了,那盛長年也可以回去了,我們可以回家了。
“同學們,這段時間你們都辛苦了,現在老師給你們安排最后一個任務,等救援隊回來、等這場洪水災難結束時,我們為他們舉辦一個慶功晚會,向他們致敬,向在洪水一線的官兵、志愿者致敬,向災區的親人送上祝福!”
周教授因著高興,給學生們布置下一個轟轟烈烈的任務,學生們大約是只聽到了‘晚會’兩個字,歡呼了一會兒后才反應過來問道:“晚會?不會是我們上去表演吧?”
周教授一頓:“不是你們表演,難道還是我表演?”
“老師,感覺我們像你們養的猴子一樣。”
……
“在等盛先生嗎?”我站在山前看,秦教授走到了我旁邊。
他問的我有些不好意思了,我跟他笑道:“不是,我是看看太陽。”
他看著我笑:“已經落山了吧?”
不只是落山了,還只出來了一瞬間,我知道他是調侃我。
我轉移話題道:“雨停了,秦教授要回去了嗎?”
秦教授看了我一眼微微搖頭:“等這邊徹底結束再回去,洪水褪去還有重建家園,這個更難。”
他說的委婉含蓄,但我能理解其中含義,重建家園就要再面對一次破碎的家,失去的親人。
我看著他道:“秦教授懷瑾握瑜,心若芷萱。”
他笑彎了眼睛:“秦老師才是和光同塵,與時舒卷,霽月光風,不縈于懷。”
我搖頭笑的看向了山間,我對他的夸獎是真心實意的,但秦教授禮尚往來多贈了我一句。
“秦教授過獎。”
“沒有,我說的是心里話,以前看你彈琴、講課時就有這樣的感覺,光華內斂,今天聽你唱黃梅戲的時候就更有這樣的感覺了。”
我笑問道:“秦教授喜歡聽黃梅戲?”
秦教授今年也就三十多歲,要是用我學生的話說,他不像是老掉牙的人,果然他笑了:“我母親也是黃梅戲的愛好者,我隨著她聽了一些。”
“原來是這樣。”
“周教師找你!”不喊我老師的就一個人,
我回頭看,果然是高陽,他跟我喊道:“你不上課嗎?不用去看著他們組樂隊嗎?你不知道教室里亂成一鍋粥了嗎?”
這節課是周教授在上。周教授給他們布置了任務,我出來的時候,他們正在討論表演什么。
他們的樂隊是搖滾樂隊,討論的自然都是熱鬧的、奔騰的,激昂的樂曲。
我跟秦教授道:“秦教授,我先去看看他們。”
“我也回去,我扶你。”他要攙著我,我跟他道謝:“沒事的,已經快好了。”我也沒有想到一個扭傷一周了都還沒有好。
“你沒有好好休息,總在地上走,那就好的慢了。”他扶著我道。
我搖了下頭,我這幾天沒怎么走路,即便是走也都很慢,我想快點兒好的,我想跟著盛長年去前線的。
他扶著我走的慢,剛走了沒幾步,高陽就過來了:“怎么走那么慢!快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