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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質(zhì)上,我是個壞人,并不是鐘郁霖所期望的,能夠拯救他的、溫柔的小瑪麗亞夫人。
如果對此他予以否定,我會反問他——那為什么明明跟你約好的不去看你跳舞的當(dāng)下,我卻無數(shù)次動了念頭,想要透過麥田的掩映偷偷地瞧一眼呢?
我在腦海中模擬那樣的情況,對,沒錯,偷偷摸摸,去遠遠地偷看他了。
再然后,當(dāng)我終于撥開苞米地的葉林,我聽見一聲熟悉的輕笑。
雞皮疙瘩起了滿臂,我回頭——
月色下,我看見身著正式祭祀服的禹澗……不,不對,那不是禹澗雪。
因為祂的發(fā)色是淺灰的。
月光下,他的眼眸呈現(xiàn)出淡紫的色澤。
他正滿含笑意地盯著我瞧。
那是,狡黠的、古靈精怪的、略微有些邪惡的鐘郁霖。
他正監(jiān)視著我。
那眼神仿佛在對我說:
——我一直在這看著你。
——看你,是不是會背棄誓言的那個。
作者有話說:
為什么這篇文一更新就哐哐掉收藏啊qaq。
難道是因為設(shè)定和人設(shè)太邪門了嗎?還是因為兩個人年齡太小了?還是我的xp太怪了?
但說實話,我就想下定決心奇怪這么一次。
因為就算不奇怪我的文也沒什么人看,所以還不如寫爽了,起碼不愧對自己。
反正,很感謝支持我的大家。我認(rèn)命了,我是個冷門作者。
第14章 假日就以這樣的方式結(jié)束
那個夜晚發(fā)生的一切,實際我仍不確信是不是一場幻夢。
畢竟如果是夢的話,那感觸也太過真實了。
或許后來我睡著了?又或許沒有。
我只記得夢面我好像有跟霖妹妹見過面,甚至……在幻想中還原了他在祭祀舞臺上的那支舞。
這也被我視為背叛,我生怕鐘郁霖知道,但隱隱又遺憾,他注定是不知道這一切的。
他在夢里沖我微笑,舞蹈中……他向我伸出手。
在那里,他好像已不再排斥自己的使命,亦……不再痛苦。
因此我也再不因他的苦痛而煩悶,似乎連對這座村莊之愚昧的恨,都緩慢消解了。
我與穿著祭祀服的他奔跑在鄉(xiāng)村內(nèi)的溪流邊上。
我們在雪地里打滾,恍惚間,卻仿佛又聞到了花蕊的芬芳。
是春天來了么?
不,是暑假要結(jié)束了。
鐘郁霖問我會不會再到這里來,我對他說肯定,“因為我們已經(jīng)是很好的朋友了。”
鐘郁霖歪頭,像是十分困難地在理解我想要傳達的一切。
“你對你的朋友,也是這樣嗎?”他忽然有些突兀地問,那表情,竟像是生起氣來,我回答錯誤就會大禍臨頭。
我是個老實的男孩,所以默了一陣,忠實曰:“畢竟之前我把你當(dāng)女孩子。”
很遺憾這是個錯誤答案,畢竟鐘郁霖瞇眼,語氣不善地繼續(xù)疑問:“那這么說在你看來,我不是女孩就不值得被好好對待了?”
我完全懵了,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的疑問仿佛繞口令,使我的大腦鉆進迷宮,怎么也找不著方向。
“當(dāng)……當(dāng)然不是,額,我的意思是,因為每一個朋友都是特別的,所以每一個人都應(yīng)該有獨特的對待他的方式,然后你呢,當(dāng)然也很特別,所以是不一樣的,跟所有人一樣,都不一樣,很特殊!”我自以為我給出了平生最高情商的一次回復(fù)。
亦自認(rèn)為這么厲害的回答不會令鐘郁霖產(chǎn)生任何不滿。
然而,我還是低估了他雞蛋里挑骨頭的實力,他冷笑一聲,竟然說:“所有人都特殊,就意味著沒有人真正特殊,林聽瀾,我都把你封為我的小瑪麗亞夫人了,可你還是這樣輕慢地對待我嗎!”
霖妹妹生氣了。
這毫無疑問,是個可怕的噩夢。
夢里我想破腦袋,都沒有想出一個解決這問題的方法。
我哀求了大概一百次,或許一千次?我不知道……唯一清楚的一件事就是,在夢里望著郁霖生氣的側(cè)臉,我竟產(chǎn)生了想要湊過去親親他的沖動。
我驚訝于自己的無禮。
因為哪怕像我這種人都知道,貿(mào)然去親女孩子的臉,是十分唐突的!
不,不對!
夢里的我似乎又把鐘郁霖默認(rèn)成女生了!
所以說親男生就沒有任何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