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媽媽的錢盡力還了追得太緊的債,姐姐在國外也需要錢,更別提,她還要盡力維持我們二人的生活。
我不想把這些過于現實的話講給鐘郁霖聽。
總覺得在向什么人求救,很不適合。
然而——“只需要你一句話。”鐘郁霖只這樣回答,似乎于他而言,這些都是能夠輕易解決的事情似的。
“到時候再說吧,我這邊……都還不確定呢。”
他不過一個比我年齡還小的孩子,我真是瘋了,居然病急亂投醫到想要向他尋求幫助。
“……”鐘郁霖那頭靜默了一陣,才輕聲答:“好,報志愿的時候記得告訴我。”
后來我們又聊了些別的,事實證明,只要不涉及到現實生活,我與鐘郁霖之間,總有講不完的話要說。
我有問他高中也要留長發嗎?因為看他發來的照片,似乎跟以前一樣,還是長發的。
他說,有向學校申請特殊對待,“因為是習俗,學校應予以尊重。”
這樣嗎?我猜更深層的原因是……以“雪天女”為核心的某些圈層,已經成為學校的大股東。
鐘郁霖不是普通的學生,某種程度來講,他已成為某些群體的一個符號、一種寄托。
家道中落的這段時間,我已深刻地想通了這些點——“雪天女”的神諭,其實是另一種更為淺顯、更加簡單粗暴的事物。
“難得你會關心我頭發的事,”說到這里,鐘郁霖兀地轉移了話題,“可這么久沒見面,我都不知道你的發型變成什么樣了,小瑪利亞夫人,可以拍一張你的照片給我看看么?”
第28章 想看看你的照片
我的照片?
說實話,我覺得那玩意兒沒什么可看的。
特別是我的發型……因為這段時間不太出門開始不注意形象的緣故,長得比以前要長,還留了一點兒也不硬朗的劉海,不那么有男人味兒了。
剛開始我拒絕了鐘郁霖,可是他這人很執著,我不答應他還反復索要,后來又給我發了好幾張他的自拍,各種角度都有,堪稱騷擾短信,有幾張甚至脫了上衣,煩是煩了點兒,但吸睛到不行,一時間我甚至開始分不清他究竟是在炫耀還是在展示自己。
“我都給你看了你不給我看!不公平!不公平!!”他著魔一般發來這樣的訊息。
明明是你自己非要發過來給我看的好不好?我又沒逼你,真是……
一邊想著,我一邊打開了前置攝像頭。
看著鐘郁霖每一張都別有風味的照片,再對比著鏡頭里那個人睡衣不修邊幅的模樣,我愈發自卑起來,最終索性一咬牙一跺腳,脫下上衣將攝像頭對著我自己,咔嚓一聲直接給他發了過去。
倒不是因為耍流氓還是咋的,只是不想讓他看到我皺巴巴的睡衣。
不對……我為什么要這么聽他話啊?他叫我發我就發?
肯定是因為他太磨人了,我不過是遷就他而已(確信)。
發送之后手機詭異地安靜了一段時間。
在沉默的等待中,我不免惴惴起來。
也不是很難看啊,雖然有點死亡角度……但畢竟哥的臉還在這兒撐著呢。
又不是搞網戀,咋的,難道他就要因為我相照得不好看而不和我玩了?
想著,我又雙指放大了我剛剛照的那張。
嗯,也是有肌肉的嘛,雖然不如他天天鍛煉來得多,但起碼有一點點。呃,就是表情稍微視死如歸了些。
鐘郁霖總不至于因為我沒有肌肉而瞧不起我吧。
就在這時,手機震動,鐘郁霖終于回了消息。
他發來的是一句語音,點開一聽,聲音略微陌生,有些緊繃的樣子,他說:“這么一看,倒顯得我那幾張太做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