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蘭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黑發的操術師攤開手,沾著血污的面容已經看不清原本的神色,唯獨散發著冷意的瞳孔依舊雪亮:這樣看來,我們之間最先被耗死的人是你呢,羂索。
這從一開始,就是一個必死的結局啊~
夏油杰的這句話與羂索之前的想法完全重合,只不過現在他們的角色互換了而已。
立場瞬間反轉。
羂索幾乎能夠他的笑音中窺探出對自己之前所作所為的諷刺和戲謔,就像是冷血動物在戲耍自作聰明的獵物一般。
終于在玩/弄/過后,張開了吞噬的獠牙。
操術師用匕首的尖端點了點下巴,尖銳的鋼鐵瞬間在那塊皮膚上面劃出了點點血痕,只不過這點血跡對比起他全身上下如同在血池中撈出一般的形象實在是小巫見大巫。
說起來,我這個人有個壞習慣呢。他開口的語調中混合了奇怪的走音,也不知是因疼痛或是其他原因,甚至帶著齒縫間摩擦的響動,我啊.....最喜歡看那些運籌帷幄的家伙們被撕下表皮,痛苦不堪又求救無門的樣子了。
羂索,你現在的表情、實在是,非常棒啊
似乎是在初次體驗過死亡后終于解放了性格中的拘/束感,夏油杰的語速有些尖銳的失控,習慣性拉長的尾音既像是在詠唱,又像是在感嘆。
該怎么殺死你呢.....或者是我自己,啊啊....這可不能被悟知道呢,他知道的話又要鬧起來了~
操術師的語氣逐漸高昂了起來,含著淡淡水汽的瞳孔因情緒不穩而染上了灰燼般的黑,他用手指抓撓了幾下臉頰的傷處,似乎是想通過疼痛緩一緩自己過于興奮的心臟。
羂索有些心冷的看著對面的黑發年輕人陷入了莫名的癲狂,不、或者說,是終于被激發出了自身瘋狂的內在。
身體傷成這個樣子幾乎不能用了啊......
所以我們、一起進入第三次吧~
血花順著匕首的走向從喉嚨中噴涌而出,如同一道突破/皮/肉飛越而出的棘刺,夏油杰嘴角上挑的笑容被染上了一層淡淡的血霧,在模糊而昏暗的空間內顯得猩紅而詭異。
他瞬間死去,然后開始了第三次的新生。
羂索突然感到了無名的恐懼,就像是在不知不覺中陷入了死循環。
他會在這里、被這個人.......徹底的殺死。
......
第四次。
他的肉/殼依舊能夠在匕首刺進來時快速修復傷痕,但身體其他部位的復原速度卻開始逐漸降低,微妙的就如同溫水煮青蛙一樣不易察覺。
羂索開始嘗試從內部突破梵音的領域,但卻屢次被夏油杰阻擋,他不得不繼續應付操術師刁鉆的攻擊,以防他再次弄傷自己的本/體。
......
第五次。
羂索把大部分詛咒的力量都集中到了相對薄弱的要害部位,但卻無法阻止這越來越衰弱的現狀,就算是想要從內部突破領域,憑借他現在是力量也幾乎沒有了可能。
而與他相反的,則是夏油杰越來越得心應手的攻擊速度和技巧,對方已經在數次的對戰中逐漸摸清了他的習慣和攻擊模式。
......
第六次。
他的修復能力在某一階段猛然降低,幾乎已經下降到了最初的一半不止,作為本/體的腦雖然可以繼續修復,但速度已經從一分鐘左右變成了十分鐘,他不得不開始四處躲避夏油杰的攻擊,并使自己減少受傷的頻率。
羂索放棄了打破領域,開始專注的尋找操術師的弱點。
......
第七次。
他明白了,就算是找到了夏油杰的弱點也無濟于事,畢竟對方的目的是給他造成傷害,而不是自身躲避傷害,所以就算是被傷到了要害也能夠拼著砍下自己一刀的結果朝著他沖上來,然后果斷的自/殺/開啟下一輪。
羂索忍不住升起疑惑,夏油杰以死亡的結局獲得新生,然后繼續重傷后力竭死亡,這樣的循環往復,他的精神真的承受的了嗎?
但很快,他就無暇顧及這些了。
......
...
第十次。
羂索幾乎已經麻/木了。
他曾活過了數不清的悠久歲月,經歷過幾十種完全不同的人生,但這樣絕望的現狀卻是從未有過。
他真實而清醒的認識到,自己無法殺死夏油杰,無法奪取他的身體,無法實現他的大義和夢想這個事實......所有的一切,全部、即將到此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