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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內咒靈的部分已經被消磨干凈,他無法使用反轉術式,也無法修復身體上的傷口,身為一個重傷的普通人,等待著他的唯有死路一條。
羂索看著不遠處再一次復活的夏油杰拿著那把早已經卷起刃的匕首逐漸靠近自己,那張被血色模糊的加茂長老的蒼老面孔上突然浮現出了惡意的神色。
他干啞的笑著,撕裂的聲帶發出尖銳而不似人類的尖利聲音,刺耳得令人頭腦發昏。
笑聲停止,他看向身前面無表情的黑發年輕人。
我沒有看錯,你可真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親手殺死自己的感覺怎么樣?令你癡迷嗎?還是上癮?
他的眸光中帶著孤注一擲的篤定,兇狠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撲上去扯碎面前人那層冰冷的軀殼。
夏油杰,你這家伙......早就已經墜入了邪道啊哈哈哈
羂索的聲音宛如低語的詛咒。
早晚有一天,你會以你最恐懼的姿態死去,詛咒是你的結局,你終會化成這世間最為不堪的模樣。
操術師歪了歪頭,似乎是遲鈍的思考了幾秒,然后那張早已看不出原先模樣的臉上浮現出了一個淡淡的嘲笑。
夏油杰不想與他廢話,抬手便擰斷了還在喋喋不休的詛咒師的脖子。
人類破爛的尸/體/癱在地上,浸在血泊中,再也沒有了動靜。
黑發的年輕人彎下腰,撕開了對方的頭蓋骨,挖出了那個長得奇形怪狀的腦子后,好心情的顛了顛它。
終于死了,現在看這東西好像也沒那么惡心了。
然后他便隨意的把詛咒師的本/體/扔在地上,抬起腳,踩了個稀巴爛。
夏油杰抬起頭看向黑暗的空間上方,一邊平復著疲憊的精神,一邊自言自語的說道,......邪道啊,說的也是.......如果不是悟的話,我說不定會成為一個詛咒師呢。
【這家伙居然對你下詛咒啊。】梵音'晃了晃樹枝,【畢竟是活了那么久的老怪物,他臨死前說的話還是小心一些的好。】
黑發的年輕人瞥了一眼人身樹冠的咒靈,然后用還算干凈的袖子內襯蹭了蹭臉上的污垢,他的詛咒不會生效的,畢竟這里可是你的【領域】內.....詛咒這種東西根本就不會誕生。
【也是呢。】咒靈聞言頓了頓,聲音中傳來了笑意,【恭喜你,在自/殺了那么多次后依舊保持著理性的思維。】
似乎是彎了彎嘴角,夏油杰勉強抬手扔掉了那把早就報廢了的匕首.
回去吧。
......
【領域】外面守著的五條悟在黑色的球壁開始震動著消退時便直起了身體。
那雙蔚藍而通透的六眼眨了眨,終于看清了其中站著的黑色人影。
夏油杰渾身沾黏著或干涸或濕潤的血跡,言笑晏晏的朝著他揮了揮手。
.....悟,等很長時間了嗎?
白發的人聞言挑起了一邊的眉峰,也不急著詢問對方為什么明明是這幅凄慘的樣子,身體上卻毫發無傷。
他躍下石階,朝著夏油杰走去,是的哦~足足花了一個小時的時間呢,杰要想好之后怎么補償我才行。
五條悟走到夏油杰身前微微蹙起眉:嗚哇,真是超級重的血腥味。
但他馬上又勾起唇角,露出了一個能看到八顆白牙的笑容,不過是杰的話也沒關系~五條大人就勉為其難的負責把你運回去吧~
.......啊,那就....拜托你了。話音落下,夏油杰便宛如斷線了一般栽了下去。
下墜的身體被五條悟牢牢的環緊,然后小心的挪到了寬闊的后背上。
白發的六眼背起他,慢悠悠的朝著來時的方向走去,背上的人因過度疲憊而陷入了沉寂的昏睡,唯有淡淡的,帶著血氣的吐息吹在頸側。
那種綿長的韻律,令人無比的安心。
五條悟的聲音輕的如同微風。
歡迎回來,杰。
腦花終于打完啦!撒花~~~~~后面開始回歸甜甜的無腦模式~~~~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66章 后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