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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個小小調(diào)研員,確實帶不走斗獸場的瑰寶,雖然我很不滿意這次比賽,但是——”
江挽眠話鋒一轉(zhuǎn),“我很滿意這個人。”
陸遠洲指節(jié)微動。
所有人都蒙了,這個調(diào)研員在說什么,什么人不人,什么滿不滿意。
蒼穹頂端高懸的打賞臺上,侍應(yīng)生向江挽眠點頭。
先前江挽眠已經(jīng)提前兌換出賬戶里的一個億,交給斗獸場的侍應(yīng)生。
江挽眠抬手,空中洋洋灑灑落下紅艷艷的打賞紙幣。
愈來愈多,愈來愈急,墜落在場地上,落在觀眾席,落在陸遠洲腳邊。
“這一個億,只嘉獎我們的無冕之王。”
一片猩紅的打賞錢幣中,江挽眠被掩藏在紙幣中。
他輕笑一聲,繼續(xù)說:“我也希望,能和這位英勇的先生——春風(fēng)一度。”
人群爆發(fā)出一陣陣笑聲,都在嘲諷這位年輕的調(diào)研員。
陸遠洲卻第一次那么興意闌珊,也是第一次主動抬頭看向那高臺。
看向——江挽眠。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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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護動物,人人有責(zé),劇情需要,抱歉啦[垂耳兔頭][垂耳兔頭]
第22章 決戰(zhàn)商界之巔
今夜的斗獸場注定是沸騰的。
“江調(diào)研,您是在開玩笑吧?”主持人目光落在江挽眠清麗的面容上。
“沒錯,獸奴始終只是獸奴,怎么能染指尊貴的您?”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起身,端起酒杯遞到江挽眠眼前。
“如果您只是喜歡像太子那樣粗暴的……”男人壓低聲音,“我也可以滿足您。”
萬人追捧的斗獸場之王,足夠尊貴,足夠卑賤。
無人不為王的勝利而歡呼,無人不為王所帶來的巨大利益而動心。
縱使如此,也從未有人提出要和獸奴共度春風(fēng),因為獸奴先是獸,然后為奴,在這種地方算不得人。
年輕貌美的調(diào)研員只需要招招手,整個會場里會有無數(shù)人趨之若鶩,可他偏偏誰也沒選,只用最強硬的方法向眾人宣告——
“我只要他。”
江挽眠撂下這么一句話,不輕不重,震耳欲聾。
西裝革履的男人啞然,目光跟隨江挽眠離去的背影。
少年身形尚且清瘦,逆光里一身制服,炫目的燈光落下,晃在每個人眼里。
“把門打開。”江挽眠一路走下高臺,不徐不疾的開口。
幾名保鏢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我的生死,無需你們擔(dān)責(zé)。”
保鏢猶豫須臾,大門最終還是如愿以償被打開,江挽眠信步走入,踩在腳底的打賞票發(fā)出“嚓嚓”聲響,仿佛這里不是什么血腥的殺戮臺,而是某個盛大的婚禮現(xiàn)場。
會場中,所有人屏住呼吸,這是斗獸場建成以來,第一次有人毫無防備的去靠近剛剛廝殺完的獸奴。
特別是,這個獸奴是太子。
太子這個編號,來自斗獸場的最高負(fù)責(zé)人,人人都說這是負(fù)責(zé)人的最高贊譽,是太子至高無上的榮耀。
可江挽眠來自十年后。
他從漫長的歲月盡頭走來,帶著所有真相,站在這個荒誕的殺戮臺。
陸遠洲這個名字,來自陸滄。
太子這個編號,也來自陸滄。
所以江挽眠不選擇去呼喊陸遠洲的任何名字,他只是往前,一步接著一步,毫不遲疑的走進那個屬于陸遠洲的籠子。
“你好,我是江挽眠。”
陸遠洲看不真切,先前是因為遙遠的距離,現(xiàn)在是因為刺目的燈光。他閉著眼,少年的聲音似是清泉流過,平復(fù)幾分他心中的燥郁。
“呵……”陸遠洲喉嚨里還殘留著撕咬猛獸時吞咽下的皮毛,他的聲音更加低啞,“不怕嗎?”
“當(dāng)然怕。”江挽眠蹲在陸遠洲面前,“但是我賭,你什么也不敢做。”
陸遠洲:“……”
陸遠洲睜眼,少年清潤的眸子撞入眼簾,斑駁陸離的光灑在籠子里,金燦燦一片,給江挽眠渡上一層暖色。
曙光……
陸遠洲忽而這么想。
他伸手,江挽眠沒躲。
他笑了,額頭血窟窿里血液氤氳而下,滴入眼睛,是腥紅的色澤。
“小可憐……你賭錯了。”
“砰”的一聲,籠子的制動按鈕被陸遠洲砸爛,會場里頃刻響起警報,升降臺開始下落,人群的驚呼聲被掩藏在機械的巨響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