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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徽寧倔強(qiáng)道:“父皇不罰他,不打他板子,我氣不過,我就要給他一個教訓(xùn)!”
謝皎無奈地給他擦眼淚:“誰說父皇不罰他的?父皇只是還未想好怎么處置他。”
謝徽寧不聽,覺得他父皇就是舍不得打?qū)Ψ桨遄樱嘏吭谥x皎腿上哭嚎:“嗚嗚,父皇不疼我了,誰讓他欺負(fù)我,我就要給他一個教訓(xùn),我才沒錯!”
謝皎摸著他的腦袋由著他鬧騰,等謝徽寧自個累消停了,才開口道:“你要下藥給他教訓(xùn),就不要讓對方察覺。”
謝徽寧聽到他父皇這話抬起頭,睫毛上還掛著淚,表情似懂非懂。
謝皎:“你這些招數(shù)對付不了他,以后別招惹他了,父皇會替你教訓(xùn)他的。”
謝徽寧不吭聲。
謝皎:“今日之事你受了委屈,父皇就不責(zé)怪你了,不過這些下三濫的招數(shù),以后不要再使。”
謝徽寧:“那嚴(yán)禎他們呢,父皇也不要怪他們。”
謝皎:“下不為例。”
謝徽寧看他父皇的神色就知這事算過去了,等謝皎離開后,幾人又湊在一起,沈庭晟:“陛下竟然沒有怪罪我們?”
謝徽寧此刻蔫噠噠的:“父皇讓我以后不要再招惹他了。”
沈庭晟想到對方是太子的另一個父親,這確實(shí)也沒有兒子教訓(xùn)老子的,于是勸道:“要不這事就算了吧。”
謝徽寧一想到對方那囂張的勁,小臉一板:“不行!這事不能就這么算了!”
嚴(yán)禎自然握著謝徽寧的手,站在他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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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皎離開東宮后,交代裴康安親自去一趟太醫(yī)院,而后也沒急著回寢宮,擺駕御清池沐浴。
等宮人伺候他寬衣入湯池后,謝皎揮手讓他們都退下,趴在池子上出神,腦海里一點(diǎn)點(diǎn)浮現(xiàn)和梁弛在仙燈城發(fā)生的事。
直到裴康安過來出聲提醒:“陛下,時候不早了。”
謝皎這才由著宮人伺候自己沐浴更衣,穿戴整齊后,回了寢宮,見梁弛竟真的安安分分等著。
梁弛見他散著頭發(fā),龍袍換成了常服,走動間淡香浮動,撩起他的一縷發(fā)絲:“沐浴怎么不叫我一起?”
裴康安很有眼力勁地領(lǐng)著宮人退出寢殿。
梁弛將剛沐浴過后的謝皎抱在懷里,把臉埋他脖頸里嗅聞,平日里謝皎的龍袍都熏著龍涎香,沐浴過后穿的衣裳并無這個味道,只余下澡豆的甜香。
謝皎淡定道:“朕要安歇了,你去找裴康安,他會安置你的寢室。”
梁弛才不搭理他的口是心非,在謝皎脖子上重重親了一口,“等我回來。”
謝皎:“……”
龍床已經(jīng)被收拾妥當(dāng),錦被熏了香,謝皎躺下后,不可避免想到下午二人在這床上發(fā)生的事,雖未做到最后,可梁弛一副要把他吃了的模樣,將他從頭到腳啃親了個遍,這會躺下只覺得那火熱的唇舌還留在皮膚上。
謝皎氣惱地翻了個身。
梁弛很快沐浴回來,只穿了件寢衣,掀開床帳,就火急火燎不由分說地把謝皎壓在身下親。
謝皎平日里端的清心寡谷欠,實(shí)際上在仙燈城時和梁弛算得上夜夜笙歌了,那時他還能找借口說是受蠱毒的影響,而現(xiàn)在他抱著梁弛寬厚的肩膀完全找不到任何理由。
梁弛拿出不知何時從太醫(yī)院要的脂膏,謝皎絲毫不意外,這廝向來不達(dá)目的不罷休,便半推半就由著他了。
梁弛這么多年想著謝皎,一副要把他肏死的架勢,好似要把這么多年沒吃上的都補(bǔ)回來。
謝皎受不住,不客氣地甩了他一巴掌,“慢點(diǎn)…”
梁弛抓住他扇巴掌的手放嘴邊親,舒坦地說著渾話:“慢不了,恨不得死在你身上。”
謝皎捂住他的嘴不讓他說。
龍床搖了半宿,謝皎被折騰的手指都懶得抬,心安理得地由著梁弛伺候他擦身,梁弛又從他的衣櫥中取出里衣,“今晚就先放過你。”反正來日方長。
梁弛為謝皎穿上里衣,正要摟著溫香軟玉入睡,聽見謝皎說:“去把裴康安叫過來。”
梁弛也沒多問,披了件衣裳出去,很快裴康安領(lǐng)著端著托盤的宮人進(jìn)來。
隔著床帳,謝皎用腳尖點(diǎn)了點(diǎn)梁弛的后背,命令道:“把茶喝了。”
梁弛哼笑:“哦,為你那小太子報仇來了。”
謝皎:“喝了,不準(zhǔn)吐出來。”
梁弛端起茶盞一飲而盡,大有一副對方即便喂自己毒藥也不在意的姿態(tài),朝他倒置空茶盞,“喝完了。”
謝皎這才滿意開口:“朕要安歇了,裴康安,你帶他下去歇息。”
梁弛:“我就在這睡。”
謝皎:“你會吵著朕休息。”
梁弛想到他給自己喝的那碗不知加了什么料的茶,也就沒再堅持,裴康安領(lǐng)著梁弛將他安排在西邊的廂房,“公子夜里有什么需要,盡管吩咐這些宮人。”
不等梁弛開口,裴康安狀似想起來什么的神色:“哦,對了,公子夜間若想如廁,這邊準(zhǔn)備的有夜壺,凈房離得也不遠(yuǎn)。”
梁弛:“……”
這話一出,不用想也知道那茶里下的不是毒藥,是瀉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