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
雙人床被弄得一塌糊涂,好在床板質量過關,再怎么搖晃也不會響,不像之前租的老房子,總是擔心會把樓下的房東阿姨吵醒。
***
被子被她胡亂地踢到床底下,跟散落的衣物糾纏在一起,垃圾桶里丟著幾只打了結的乳膠套子,**特有的甜膩氣息縈繞不散。
做完之后,陳夢宵簡單地幫她清理了一下,仍然躺在她身邊,好像不會走。
***
說不定會立刻穿衣服走人,號碼一刪,再也不見。
他就是對方越說愛他他反而越覺得關系不自由的那種人。
她就是因為太清楚這一點才能做到閉口不提。
半晌,終于恢復一點力氣,林霜羽靠在他肩膀上說:“現在都快九點半了。”
“嗯?!?
“你今天有安排嗎?”
“嗯?!?
“想吃什么?”
“隨便。”
她忍不住掐他的腰:“又敷衍我。”
陳夢宵被逗笑,懶洋洋開口:“做/愛也很累的,你又動不了幾下,爽完了連句謝謝都沒有?!?
“……你不是也很舒服?!?
陳夢宵嗯一聲,親了親她的臉頰:“ごちそうさまでした。とても美味しかったです。”(多謝款待,非常美味。)
輪流洗完澡,林霜羽擦干身體,套了件居家襯衫走出浴室,腰還是酸得厲害。
恰好是一天之中光線最好的時刻,陳夢宵正蹲在客廳地板上陪miki玩逗貓棒,發尾泛著潮氣,上身赤裸,牛仔褲也穿得松松垮垮,肩胛骨像兩片收攏的翼,腰窩隱約可見。
其實miki已經很久不玩逗貓棒了,但還是很給面子地一次又一次撲上去,尾巴尖因全神貫注而微微擺動,擺出一副狩獵姿態。
非常抽象的關于“幸福”的概念,再一次非常具體地降臨了。
陳夢宵聽到動靜,回頭看她:“miki好像真的不記得我了?!?
但它還是很喜歡你。
某種意義上,這算是同性相吸嗎?
林霜羽聽到自己的聲音,輕得像空氣:“那你以后多來看它啊?!?
真正收拾好出門大概是十點一刻,以往這個時間她已經在店里忙碌了,橫豎都是遲到,她也不再著急,在小區附近找了一家口碑不錯的brunch。
日本這個國家對肥胖容忍度極低,非常講究每一餐的飲食結構,所以陳夢宵平時吃得很健康,很清淡,而且餐桌禮儀無可挑剔,有時候林霜羽會覺得看他吃東西本身就是一種享受。
須臾,她收到許翩忙里偷閑發來的微信。
許翩:「服了,昨晚盯著你老公那張帥臉看了半小時,剛剛發現姨媽提前來了。」
許翩:「你跟他在一起身體吃得消嗎?」
她:「……」
她:「多喝熱水。」
天氣很好,陽光充盈,晃得人幾乎睜不開眼睛,陳夢宵坐在她對面,一邊回消息一邊吃火腿奶酪可麗餅。
林霜羽問:“吃完飯你要去哪?”
“下部電影還有幾個配角沒敲定,今天下午在酒店臨時安排了一場試鏡?!?
她有點好奇:“這次要拍的是什么類型?”
“算是一部含有犯罪和公路元素的black comedy。如果能夠完整上映,不用刪改,揭露真相的環節應該還蠻有意思的?!?
“意思是尺度很大?”
“還好,都是必要情節?!标悏粝肓艘幌?,“不過到時候可以去日本看首映。”
林霜羽卡殼幾秒:“我跟你嗎?”
“不然還有誰。”
他用一如既往的、隨隨便便的、漫不經心的態度提出邀請,“在我的預期里,這部片子大概率會在夏天公映,你不是說過很想看花火大會嗎?”
但是一部電影從開機到殺青,再到后期的剪輯制作環節,加起來至少也要一年多的時間吧。你這么說的意思是那個時候我們還會在一起嗎?
你所有的戀愛經歷里最久的一次又有多久?沒有一年吧。
如果猜測你的心能像學習五十音那么簡單就好了。
不自覺地擺弄著手里的方形餐巾,直到皺得不成樣子,盡管覺得他在說一件非常遙不可及、難以實現的事情,林霜羽還是輕輕點了一下頭。
等待餐后甜品的間隙,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陳夢宵變得有點心不在焉,眉心微蹙,聽她說話也像走神,偶爾應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