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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什么時候出現在他身后的?跟他多久了?一直在看嗎?
必須要做些什么……
譚濯冉強迫著自己從驚恐中回神采取行動,用力甩開對方的手掌后便想將面前的門給合上。
可門卻如同被人撬開殼嘴的軟蚌,再也合攏不上,甚至輕易的被人給掰開,讓他直接展露在了人的面前。
怎么辦……報警?…對,必須報警…
譚濯冉沒能推動門,反而自己重心不穩倒在了地上。他想起一鍵報警的機器就在客廳,只要伸手一按便會自動報警,然后不出十五分鐘警察就會趕到家門口。
他在地上掙扎著爬起,慌張的站起身子便想往客廳跑。
像是察覺到了他的用意,還沒跑開幾步,腰身便被人從后面伸手攬住,如鐵鉗一般不容拒絕的將他給摁進了懷里。
后背貼上一具滾燙精壯的男性軀體,熾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頸側耳后,激起一陣癢意。
另一只手捂住他嘴鼻,力道不大,卻讓人難以掙脫。
譚濯冉瞪大眼睛,伸手去掰男人的手,耳朵里全是自己劇烈的心跳。
平時如果有陌生人靠太近,身邊的汪汪便會提醒他,再靠近一點或超過安全距離,汪汪感受到潛在危險,便會吠叫警告。
可汪汪此刻根本不在他的身邊。
……
“住手!這是犯罪…警察不會放過你…!”
被人拖抱著壓到床上時譚濯冉心如死灰,悲戚幾乎占據了他的情緒。
身體因為恐懼在細細的抖動,面上卻仍舊不肯露怯——盡管他的反抗對于那人來說仿若胡鬧,很輕易的便被壓下。
滾燙的手指落到了臉側,像是在感慨皮膚光滑褻玩般的來回摩挲。
“別碰我!”
手指摘掉了墨鏡,漂亮的眉眼一覽無余。含怒帶嗔,像是想要將人給撕碎。
偏偏瘦弱的身體又在發著抖,像被雨淋濕的小貓。
雙手被他自己的領帶給綁在了一起,無助的在床上抓握。
“不行…不要…求你了,求你…”
“我可以給錢…你想要什么
我都會給,不要這樣…”
當褲子也被扒下來時,我們的beta先生終于崩潰了,紅著眼眶似乎怕被人發現里面閃爍的淚花,抬手用手臂擋住,低聲哽咽:
“……我有…我有男朋友,不要這么做…”
“他馬上就回來了…嗚…他不會放過你的…”
對方的動作有一瞬間的停頓,譚濯冉似乎聽見了對方的一聲嗤笑,動作便又再度動了起來。
“唔!嗚嗚…”
……
接近一個盲眼的beta很容易,獲得他好感就更簡單了:幾回“偶然”的相遇,幾次不經意的幫助……對方很快就放下了對他的戒心。
成為朋友后,接下來的一切事情似乎都變得理所當然。
陸尹宣禮儀得體,又懂分寸,和人相處時進退有度,很容易讓人不自覺的心生好感。
等譚濯冉反應過來自己對這位陸先生有些過分在意時已經有些晚了,連那條機械狗汪汪都已經在陸尹宣的掌下淪陷,變得對他親近不已。每次見到陸尹宣時都會用力搖晃著尾巴,用樸素的方式來表示自己最真摯的歡喜。
兩人似乎很快便能突破朋友的界限,進一步發展到能相互親近的程度。
橫在兩人面前的,僅僅只是一張一觸即破的薄紙。
意識到這點后,譚濯冉開始往那張薄紙上貼膠布。
他知道自己和陸尹宣并不相配,盡管他看不見,但對方猶如太陽般耀眼的人格魅力不用眼睛也能感受到。
他像是陰溝里的老鼠,偶爾從水溝里出來沐浴在陽光下感受著遙遠的溫暖就夠了,哪還能得寸進尺、恬不知恥的將太陽揣進懷里帶進下水道占為己有呢?
他為自己貪戀溫暖的想法感到羞恥,開始有意識疏遠陸尹宣,最有效的方法便是回避他的善意。
而陸尹宣喜歡那雙眼睛,或許說從一開始他的動機便不純粹。
此刻面對著譚濯冉一而再則三的拒絕又怎么會看不出來對方的意思,但他也只是笑著說沒事。
他看得出對方對他抱有的感情,而他從來都不是什么好人,又不是在做慈善,講究個付出不求回報。
既然認不清自己的心,那就逼他一把好了。
懷揣著這樣的想法,他在譚濯冉一個人回家時跟在他身后慢悠悠的看了一路。
在人就要消失在門后時上前伸手握住了對方的手。
半掩著的房門后正在上演著一場犯罪。
天色漸晚,坐落在偏遠市區的房子周圍都是寂靜的高樹。有風吹過時樹葉會嘩嘩作響,沒有風時它們便集體保持著靜默。
也許會有一兩只不知名的鳥飛到樹枝上寂寞的嚎叫幾聲,很快便又會和被叫聲吸引過來的同類一塊振翅高飛。
是連大聲呼救也不會得到任何回應的地方。
可以不用擔心被打斷,隨心所欲的對著可憐的受害者做任何他想做的事。
陸尹宣像房子真正的主人那般大搖大擺的邁步走進,目光打量著房間里的一切。
他將瘦弱的beta從玄關一路拖抱著摔進了臥室的床上,然后看著對方慌張無措的掙扎、爬起、逃跑。
陸尹宣將臥室窗前的窗簾給拉上,又伸手打開了臥室的燈,這才慢悠悠的走至人身后,將已經磕絆著摸索到臥室門口的beta給再度拖回了床上。
beta怕的厲害,剛才也是真的拼了命的想逃,只是慌神之下難免盲目,不小心磕碰到的手背此時已經青紫一片。
被再度扔在床上后仍舊反抗的厲害:
“住手!這是犯罪…警察不會放過你…!”
只不過是色厲內荏罷了。
看似氣勢洶洶的威脅,實際怕得腿都在抖、連呼吸都快要忘記。
陸尹宣看得心癢,忍不住伸手貼上beta臉側,沒有像那天一樣一觸即離,而是輕佻又放肆的來回摩挲。
“別碰我!”
手被人打開陸尹宣也不惱,換了另一只手勾下了對方的墨鏡,那雙如翡翠般漂亮的眼睛仍舊無神,望著空中虛無的某一點。
蹙著眉,讓人一眼就能看出的憤怒外還潛藏著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惶恐和脆弱。
陸尹宣開始慶幸他當時沒有立馬接受自己的援助去治療眼睛。不然怎么能有今天讓他看到這種美景的機會。
心中的惡念隨著欲望勃發,洶涌的叫囂著讓他再做點什么。最好惡劣一點、過分一些,讓人忍不住對他哭泣求饒。展露出沒有偽裝的、完全脆弱的一面。
beta的力氣不大,拼盡全力的反抗對陸尹宣來說也如蚍蜉撼樹。打在身上不痛,但有些煩人。于是陸尹宣把那雙白皙修長的手給綁在了一起,用的還是對方的領帶。
許是才工作回來,beta的身上仍舊穿著西裝,被黑色制服包裹的身體禁欲意味十足,但剝開外衣,那被緊致內衫勾勒出的細瘦腰線便暴露了出來。
對方蜷縮起手指似乎想要抓握什么,被綁縛在一起
的手最終卻只弄皺了一小片床單。
陸尹宣并不著急將人的衣服脫掉,而是像在逗弄小動物般,一點點的用手指戲弄著面前人緊繃的神經。
手指隔著襯衫在腰肢上流連,突得又從下鉆進衣擺,順著赤裸的肌膚一點點的揉捏著向上,瑩潤細膩的皮肉無力的聚攏在掌心,又被手指用力的掐出紅痕。
如此這般往復不過幾回,譚濯冉維系出來的冷靜假面便開始崩裂,他骨子里一向軟弱,帶著屬于beta的懦弱平庸,只是善于偽裝自己。
連陸尹宣最初也被他騙過,以為他內心強大,但相處一久便發現對方只是色厲內荏。
連喜歡都不敢承認的懦弱。
寬大而有力的手掌捏在腰肢,將那處皮肉都給印出了紅痕,這似乎讓譚濯冉意識到了自己與對方之間的差距,不再繼續無用的反抗。
但隨之而來的是更大的恐慌,他似乎預感到自己接下來將要面對的是怎樣的酷刑。泫然欲泣,卻仍舊不肯放棄能讓人回心轉意的嘗試。
示弱般軟下聲音:
“不要…不行…求你了…求你。”
beta是個瞎子,所以不會知道他的唇其實很好看,水潤飽滿、色澤鮮艷,小巧唇珠綴臥其中,惹得人心頭火起,只想狠狠吻住,讓那漂亮的唇再也吐不出哪怕一句拒絕的話來。
所以盡管沒有得到男人任何的回應,譚濯冉卻知道對方在看他。他能感受到那道灼熱的視線沒有移開。
許是長久沉默的注視讓譚濯冉有些難堪,他偏過了臉,仍舊不死心:
“我可以給錢…你想要什么我都會給,不要這樣…啊!”
然而下一秒,有什么火熱的、濕潤的東西包裹住了他的左側乳首,一股巨大的吸力傳來,他沒有防備渾身一激靈,一聲驚呼便脫口而出。
“啊…啊…!不能…咬…呃!”
意識到那是什么的譚濯冉無助又驚恐。涎水打濕了那一小片單薄的襯衫,陸尹宣隔著布料用尖牙叼著乳珠拉扯。
身下人仰頭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從口中溢出呻吟,又在疼痛的牽引下被迫挺起腰肢。
時而用唇舌口腔包裹舔舐,時而用尖牙利齒啃咬扯動。等陸尹宣終于大發慈悲,肯將乳首吐出時,那處已經充血硬挺,漲大得如同紅豆粒。
beta多年貧瘠的戀愛過往,讓他從未體驗過這種刺激,如今好不容易體驗到了,卻是在強奸犯的口中——這個認知足以讓人羞愧。
所以,在陸尹宣試著將那條西裝褲從對方修長的雙腿上扒掉時,譚濯冉終于崩潰了。
眼眶發紅又似乎怕被人發現里面閃爍著的淚花,于是用手臂橫在眼前擋住眼睛低聲哽咽:
“……我有…我有男朋友,不要這么做…”
“他馬上就回來了…嗚…他不會放過你的…”
沒想過譚濯冉會這么說,陸尹宣短暫的停頓了一小會,可很快,他便意識到了男人在說謊。
為了躲避即將到來的侵犯而扯的謊言。
陸尹宣嗤笑一聲,笑那個莫須有的男朋友,也笑能想出這個謊言的譚濯冉。
沒有憐惜的再度開始動作。
他將男人翻過身壓住腰肢,摁在膝蓋上徹底脫下了對方的褲子,西裝褲連同內褲一并。
然后在對方扭動著腰臀,撲騰著想逃走時,用手掌狠狠抽上了身下人的臀肉。
beta看著并不強壯,脫了衣服后甚至稱得上瘦弱,但臀部卻很飽滿,像發面饅頭,手感很是綿軟。
“啪!啪!啪!”
對著那兩瓣臀肉連聲掌摑了數十下,沒有余力打得手掌都在發麻。
beta一開始還在尖叫喊痛喊停,到后面就完全喊不出聲來了。只余滾燙的眼淚滴落個不停。
安分的趴伏在陸尹宣的身上,像條死魚般一動不動。
陸尹宣這才滿意的掰開已經充血發紅的臀,試探著將手指探入緊致的穴道。
“唔!嗚嗚…”
beta的后穴干澀的厲害,既不會主動分泌汁水,也不能配合著散發信息素,剛才甚至還被狠狠掌摑了頓屁股。所以此時連一根手指都進去的費勁。
空氣中彌漫著屬于陸尹宣的信息素香。
好在譚濯冉不僅是瞎子還是個beta,天生感知不到信息素。不然這滿屋子的木樨花早已經將陸尹宣的身份給暴露了個徹底。
也不知道知道真相的譚濯冉會是個什么模樣,失望?悲傷?不可置信?不管怎么樣,陸尹宣都不后悔自己的決定。
他發現,比起你情我愿的交合,強迫似乎更能激發他的性欲。